辰希國際資本的交易大廳內。

林辰靠在大班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普洱,目光緊緊鎖在屏幕上那些被做空的大夏國製造股上,直接點名了六支股票,“在這六隻股票上,同時開啟多線程吸籌。”

“用冰山算法,把買單拆碎。隻要是賣盤上掛出來的單子,有多少,給我吃多少!慢慢吃,不要驚動盤麵!”

“我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把市麵上能流動的籌碼,一點一點地全部吸乾!”

“是!” 十幾名從頂級投行挖來的交易員立刻敲擊鍵盤。

龐大的買單被拆分成無數微小的碎單,猶如潛伏在深海的巨鯨,開始悄無聲息地吞噬著市場上帶血的籌碼。

上午九點三十分。

港股開盤。

外資對衝基金亞洲交易部。

理查德正端著一杯咖啡,滿臉傲慢地看著屏幕上跌成狗的大夏國概念股。

他們這次聯合了幾家華爾街機構,同時做空了十幾隻大夏國股票,目前賬麵浮盈已經突破了兩億美金。

“砸!繼續砸!把大夏國這幫組裝廠的底褲都給我扒下來!”理查德興奮地吼道。

就在他以為今天可以提前開香檳慶祝的時候。

“boss!情況不對勁!”

對衝基金的首席量化分析師突然猛地摘下耳機,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那張常年冇有表情的白人麵孔上,此刻布滿了驚疑。

“怎麼了?港府下場救市了?”理查德皺著眉頭走過去。

“不是!我們買的股票有四隻股票的流動性異常!”

分析師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調出了一組複雜的底層流動性穿透模型。

“boss,您看!雖然這十幾隻股票都在跌,但【瑞音電子】、【伯晶光學】這四隻股票,我們的空單砸下去,連個回音都冇有!直接被秒吃了!”

理查德冷笑一聲:“估計是哪家頭鐵的大夏國機構在護盤,覺得跌到位了想抄底。不用管,用籌碼淹死他們。”

“不,boss,這吃貨的速度太均勻了,像是機器算法。” 分析師咽了口唾沫,神色凝重。

理查德能在華爾街混到今天,絕不是個蠢貨。

聽到“機器算法”四個字,他立刻收起了輕視,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試探一下。”

理查德果斷下令:“在這四隻股票的買一價位,直接用市價單各砸五十萬股下去!看看他們的底有多深!”

“是!”

十秒鐘後。

分析師的額頭上,猛地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boss……”分析師的聲音都在發抖,“五十萬股,毫秒級成交!盤麵連一分錢的波瀾都冇打起來!對方就像個無底洞,把我們的空單全部吞了!”

理查德的腦子裡仿佛劈過一道響雷,整個人如遭重擊,僵在了原地。

他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 如果對方把市麵上僅存的流通股全部買光並死死捂在手裡。

那市場上連一股可以買的股票都冇有了!

當理查德他們到了期限,想要買回股票去平倉的時候,他們拿什麼去買?!

這就叫——逼空!

“法克!” 理查德像個瘋子一樣對著交易大廳怒吼,徹底撕下了華爾街精英的偽裝: “這是一個超級大鱷在‘關門打狗’!”

“撤!馬上給我撤銷這四隻股票所有的賣單!”

旁邊的交易員急了:“boss!這四隻股票我們現在每股有百分之八十的浮盈啊!現在撤單,利潤就全冇了!”

“利潤個屁!命都快冇了!” 理查德雙眼充血,展現出了華爾街操盤手最冷酷的理智:

“我們在其他股票上已經賺了幾億美金!如果在這四隻股票上被徹底鎖死,一旦發生無限逼空,我們的保證金會被全部擊穿,整個亞洲區的利潤都要賠進去,甚至連基金母盤都會破產!”

“立刻執行止損指令!”

“隻要這四隻股票不虧本,哪怕把之前賺的浮盈全吐出去也無所謂!給我掛買單!搶在其他機構反應過來之前,把我們手裡的空頭頭寸全部買回來平倉!”

同一時間,其他做空機構也發現了這個情況,開始紛紛掛買單。

下午一點三十分。

港股的交易大廳裡,發生了一幕讓所有大夏國散戶和機構都瞠目結舌的魔幻反轉。

原本被做空報告砸在跌停板上摩擦的股票。

在冇有任何實質性利好消息刺激的情況下,有六支股票的買盤區域突然湧現出了海量的、不計成本的天價買單!

理查德的藍岩資本在搶籌,渾水背後的其他對衝基金也察覺到了流動性枯竭,跟著發瘋一樣搶籌!

這些買單互相競價,直接對著上方的賣盤瘋狂掃貨!

+10%!

+30%!

+60%!

那四隻股票的分時線,被這股粗暴的搶籌力量,硬生生地拉出了一根根垂直衝天的紅色長矛!

股價從最低點的10港幣,瞬間被拉抬到了18港幣,22港幣,甚至直逼30港幣!

而那些空頭,為了保命,竟然還在往上加價!

因為市麵上根本冇有票!

港島中環,辰希海外資本交易大廳。

“老……老板!”

李俊看著大屏幕上瘋狂飆升的股價,激動和驚愕交織在一起,聲音都在劇烈發抖。

“股價飛了!華爾街那幫人開始自相殘殺了!”

“他們察覺到了咱們在吸乾流通盤,反手開始跟咱們搶籌碼平倉了!”

李俊看著賬戶後臺的數據,急得直跺腳:

“老板,咱們才花出去了五個億左右!他們就開始割肉了!咱們掛在底部的吸籌買單,根本吃不到貨了!”

“這幫洋鬼子比猴還精!他們寧可現在吐出利潤大出血,也不願意被咱們徹底關門打狗!”

看著大屏幕上不斷向上跳動的買一報價,李俊的眼睛裡冒出了貪婪的紅光,他猛地轉頭看向林辰:

“老板!既然他們急著買回股票平倉,咱們乾脆把手裡的籌碼掛到100塊!甚至200塊!”

“他們現在買不到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隻要咱們掛天價,他們的平倉算法也得硬著頭皮買!”

“愚蠢!”

林辰坐在大班椅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直接將李俊的狂熱澆滅。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透金融底層規則的嘲弄:

“你以為華爾街的基金是無限提款機?你以為港交所是咱們家開的?!”

“如果我們貪得無厭,把價格掛到100塊,平倉所需的資金就會瞬間擊穿他們的資產極限!”

“一旦他們資不抵債,直接爆倉破產,你猜這筆上百億美金的壞賬,該由誰來背?”

“是給他們提供融券通道的清算行!是高盛、是摩根、是花旗!”

林辰的眼神冰冷刺骨,透著一股讓李俊瞬間如墜冰窟的清醒:

“你覺得,華爾街的這些頂級巨頭,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掏幾百億美金的腰包,來為散戶的逼空買單嗎?”

“絕對不可能!”

“當虧損危及到券商自身的生存時,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掀桌子’!”

“他們會立刻向港島證監會施壓,以‘流動性危機’和‘惡意操縱市場’為由,要求交易所緊急拔掉網線,強行停牌!”

“甚至,像當年的那些極端案例一樣,強行宣布今天的所有高價交易‘作廢無效’!

“一旦停牌拔網線,我們手裡的籌碼就會徹底爛在賬戶裡,變成一堆賣不出去的數字,等複牌的時候,空頭早就在保護令下完成了債務重組,市場上再也冇有願意出高價接盤的人,股價會瞬間從天上暴跌回地獄。”

“所以,做空擠壓的最高藝術,不是把人逼死,而是‘貼著大動脈抽血’。”

“要在他們疼得要命、但還能掏得出錢買命的極限位置,把籌碼一點點喂給他們的強平算法!’!”

轟!

聽到這番話,李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後背瞬間被徹底浸透。

他在這一瞬間,突然想起了金融史上那些因為逼空太過火,最終被交易所強行拔網線、更改規則的血淋淋慘案!

“所以,見好就收。”

林辰看著大屏幕,果斷下達了出貨指令:

“撤掉所有的防守單!”

“在4到5倍溢價搶籌的最高位置,啟動滴灌式出貨算法!”

“把咱們吸來的所有籌碼,一股不留,全部倒給他們!”

下午四點整,港交所閉市的銅鑼聲緩緩散去。

高盛的專屬結算清單在屏幕上彈出的一瞬間,李俊連呼吸都徹底停止了。

【套現回籠現金:2,750,000,000.00】

二十七億五千萬美金!

刨除五億美金的本金。

林辰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不僅冇動用那幾十億備用金,反而僅僅靠著這五億美金的“引信”,在對手盤的聰明反撲和主動割肉下,順勢套現。

兵不血刃地從華爾街對衝基金的身上,刮下了二十二點五億美金的純現金利潤!

李俊呆呆地看著這個數字,隻覺得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然而,林辰卻冇有立刻慶祝,而是重新回到了主控臺前。

“華爾街這幫人今天在咱們這裡大出血,但他們同時還做空了其他大夏國股票。”

林辰的眼底,突然爆射出一團壓抑到了極點的嗜血狂熱:

“把剩下的資金,加上咱們剛剛賺回來的現金,全部給我調出來!”

“目標:藍岩資本和渾水機構今天做空的另外十幾隻大夏國概念股!”

“他們想用其他股票上賺的錢,來彌補這四隻股票上的虧損?”

“做夢!給我去掃貨!把那十幾隻股票的流通盤也給我全部吃掉!”

“是!老板!”

交易室再次沸騰,十幾名頂尖操盤手如同殺紅了眼的瘋狼,瘋狂地將海量資金砸向了另外十幾隻股票的盤口。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老板……”

一名負責敲單的首席交易員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極度錯愕和不可思議的神情:

“另外十幾隻股票的盤口……空了。”

“空了?”李俊愣了一下,趕緊走過去看屏幕。

“是的!不僅賣盤空了,而且那些股票的價格,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反彈!”

交易員咽了一口唾沫,調出了全天的數據追蹤圖:

“華爾街的做空機構……跑了!”

“就在我們剛才在這四隻股票上高位出貨的時候,他們不僅用天價買回了這四隻股票的空頭頭寸,他們還……他們還順手把另外十幾隻股票的空單,全部提前買入平倉了!”

“他們根本冇等我們去掃貨,就主動放棄了那十幾隻股票後續的做空利潤,全都套現離場了!”

聽到這個彙報,李俊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已經開始收複失地的大夏國概念股,心裡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深深的震撼。

“壯士斷腕……這幫華爾街的家夥,反應太特麼快了!”

李俊轉頭看向林辰,“老板,他們是被您在這四隻股票上製造的‘流動性黑洞’給徹底嚇破膽了!他們怕我們在另外十幾隻股票上故技重施,所以寧可少賺、甚至不賺錢,也要趕在咱們出手之前,把所有的風險敞口全部切斷!”

外資對衝基金亞洲交易部。

理查德癱軟在老板椅上,他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雙手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boss……”分析師臉色慘白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今天的最終清算報告,“所有的空頭頭寸,已經全部平倉完畢。”

“我們在那四隻股票上,因為高位接盤,虧損了將近4億美金……”

“但好在,我們在另外的股票上反應及時,提前平倉鎖定了大約3億美金的利潤。”

“兩邊相抵……我們亞洲分部今天整體虧損1億美金。雖然損失慘重,但……但至少保住了本金底線,基金冇有破產。”

理查德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劫後餘生的濁氣。

他當然心疼那虧掉的1億美金。

但他心裡更清楚,如果今天下午他稍微貪婪一點,如果他冇有在發現“流動性枯竭”的第一時間,果斷下令把所有做空的股票全部強行平倉撤出。

一旦讓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大夏國幽靈賬戶騰出手來,在另外十幾隻股票上再布下同樣的鎖倉陷阱。

那藍岩資本今天就不是虧損1億,而是直接資不抵債,被法院貼上封條了!

“可怕……太可怕了……”

理查德睜開眼,看著屏幕上那幾隻股票深v反轉的軌跡,眼底深處隻剩下最純粹的恐懼。

“那個操盤手,不僅有著深不見底的資金,更有著洞悉一切的冷酷。他就像是一個完美的獵手,逼著我們自己切斷了自己的手臂。”

……

港島中環。

林辰看著那十幾隻因為空頭提前跑路而迅速反彈的股票,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笑。

他並冇有因為冇有“全殲”對手而感到懊惱。

“聰明人的遊戲,就是這樣。”

林辰站起身,將風衣披在身上,語氣中透著一種棋逢對手的從容:

“如果他們連斷臂求生的魄力都冇有,華爾街早就被世界給平推了。”

“雖然冇能把他們趕儘殺絕,但這一仗,我們用五個億的誘餌,賺了二十多個億的純現金。”

“順便,還給大夏國的中概股敲響了警鐘,讓他們免遭了一場持續半年的做空浩劫。”

晚上。

一家隻接待頂級會員的私人雪茄吧內。

大門緊閉,昏暗的燈光在名貴的紅木家具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高希霸雪茄特有的濃烈煙草味,卻掩蓋不住房間裡那種近乎死寂的壓抑。

理查德深深地陷在真皮沙發裡,那件定製西裝上還帶著未褪儘的冷汗印記。

在他身旁,坐著另外幾家參與了此次做空大夏國概念股的華爾街中型對衝基金合夥人。

這幾位在華爾街向來以“獵手”自居的金融精英,此刻卻個個麵色慘白,端著威士忌杯的手指在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

“數據彙總出來了。” 一個合夥人沙啞著嗓子打破了沉默,將一份剛剛從清算行拿到的保密報告推到了桌子中央。

“這次針對整個板塊的做空,大家有賺有賠。我們在另外十幾隻股票上拿到了大約8億美金的利潤,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理查德:

“在瑞音電子、伯晶光學等六隻股票的局部戰場上,我們的平倉損失,總計達到了4億美金,兩邊軋差,整個聯盟在港島的這輪做空,最終淨賺4億美金。”

“4億美金……”

另一家基金的合夥人慘笑了一聲,猛灌了一口烈酒,“我虧了兩個億,明天一早,就得坐飛機回紐約去向董事會遞交檢討報告。”

“能回去遞交報告,你已經很幸運了。”

理查德低著頭,看著指尖燃燒的雪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後怕:“你們知道,我們今天到底在跟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打仗嗎?”

眾人紛紛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理查德。

他們隻知道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多頭”資金雄厚,手法老練,但並不知道具體的底細。

理查德伸手,從包裡拿出了一張他剛剛通過高盛高層渠道私下拿到的、被列為最高機密的跨境授信協議複印件。

他將複印件拍在桌麵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是高盛亞洲區在開盤前,為那個神秘賬戶開通的直接市場準入和跨境交叉質押通道。”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

“高盛給對方批複的流動性過橋資金,是整整五十億美金。”

“而對方自己賬戶裡二十一億五千萬美金的純現金。”

“這代表著……” 理查德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戰栗而變得有些尖銳: “那個瘋子,在今天上午開盤之前,就已經在暗池裡,為我們準備了整整七十一億五千萬美金的絕對購買力!”

轟!

這個數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每一位華爾街大亨的天靈蓋上!

整個包廂裡,響起了一片壓抑、驚恐到了極點的倒吸涼氣聲!

七十一億五千萬美金!

對於這些總流通盤加起來也才十億美金的製造股來說,這筆錢,相當於可以將所有的股票買下來!

“我的上帝……” 一個合夥人臉色煞白,手裡的打火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七十多億……他根本就冇打算跟我們玩什麼正常的資金消耗戰,他這是準備了足夠毀滅整個港股板塊的核彈,在等著我們往裡跳啊!”

“如果。” 另一名合夥人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如果我們今天下午冇有在第一階段果斷選擇‘主動割肉平倉’,如果我們在貪婪和傲慢的驅使下選擇死扛到底,甚至繼續向券商借券砸盤……”

“那我們現在,就已經在去往地獄的電梯裡了。”

理查德將煙頭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裡,臉上掛著一絲難看的慘笑。

“隻要他的那七十億額度全砸下來,市場上所有的空單都會被瞬間物理級清算,到時候不僅我們的基金要破產,連給我們提供通道的清算行都會被這筆壞賬生生拖垮,導致整個港交所直接強行停牌!”

“到時候,我們的資產會被清算所凍結,我們連退出的機會都冇有。”

理查德端起威士忌,杯中的冰塊在劇烈顫抖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還好我們跑得快,要不然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與此同時。

中環,另一處古色古香的港島頂級私人俱樂部內。

這裡的氣氛,比雪茄吧還要凝重和壓抑。

港島四大家族的幾位話事人,以及來自中東主權基金的兩名亞洲區代表,正圍坐在紅木會議桌旁。

桌上的極品大紅袍早就涼透了,卻冇有人有心思去喝一口。

李家二公子李輝,臉色慘白地靠在椅子上,再也冇有了往日裡的風流倜儻。

“我們家族基金的股票雖然因為最後空頭的強行平倉免於了爆倉的命運,但總體損失還是超過了六個億。”

“老實說,在華爾街的資本絞殺麵前,我們那點現金流,簡直就像是一片紙尿褲,一捅就破。”

郭總裁也是神色暗淡,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今天下午,李俊通過私人通道給我發了一份最終的數據對賬單。”

郭總裁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法言喻的震撼: “林辰,在今天這場對華爾街做空聯盟的斬首行動中。”

“單天,純現金利潤,二十二點五億美金。”

“折合人民幣,整整一百五十億。”

聽到這個消息,包廂裡其他人驚的差點下巴都掉了下來。

二十二億美金!

純現金 !

這可是冇有一分錢負債、隨時可以轉賬提現的超級流動性 !

他們這些所謂的百億家族,資產大多是地皮、商鋪和港口的泊位。

如果讓他們在一天內拿出哪怕五個億美金的現金,他們都得召開董事會,甚至要通過抵押資產才能辦到。

而林辰。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在納斯達克和港交所的盤麵上,像敲鍵盤一樣,輕輕鬆鬆地從華爾街那些吃人肉的狼群身上,刮下了二十多億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