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幫。
一晚上的搜查有了結果,幫裡煉力後期以上的幫眾都到了,唯獨少了周氏三兄弟。
這三人在幫裡也算是狠角色,聯手的話,就算是煉力巔峰也能一戰。
現在冇見到人,自然就引起了懷疑。
不過周奎解釋後,幫裡的矛頭對準了黑虎幫。
“你是說,周氏三兄弟去抓一個仵作,然後失蹤了?”
幫主魏廣河盯著胡奎,眼神有些不善。
胡奎被這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是字。
“為什麼要去抓仵作?說!”
魏廣河一拍椅子扶手,聲音中已是帶著怒氣。
周氏三兄弟素來凶悍,是幫中不可多得的好手,為了抓一個仵作,居然派出這樣的戰力,結果還失蹤了。
胡奎嚇得身體哆嗦,下意識看向薛彪。
“幫主,此事不怪胡奎,是我下的令。”
薛彪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魏廣河抬眼看向他,冷冷道:“我要一個解釋。”
薛彪也感受到了壓力,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
“前幾日李盛砸我堂口,事後說是仵作驗屍判定刀疤死於左手刀,栽贓是我動手。
我咽不下這口氣,便想著給那仵作一點教訓,讓他以後不敢亂說話,也好出一口惡氣,誰知那黑虎幫竟然保護……”
“出氣?”
魏廣河打斷了薛彪的話,怒道:“我是不是叮囑過你近期安分守己,專心應對即將到來的妖患,你還有冇有將我這個幫主放在眼裡!”
說完凝罡期的威壓暴湧而出,薛彪頓時臉色一白,知道幫主是動了真怒。
“幫主,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副幫主站了出來。
“昨夜咱們損失慘重,出手之人專殺咱們沙河幫的人,除了黑虎幫,青溪縣還有誰敢這般肆無忌憚?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有堂主開口附和:“冇錯!周氏三兄弟多半也是遭了黑虎幫埋伏!
黑虎幫先是找借口砸了薛彪的堂口,縣衙調解後,知道薛彪會找仵作麻煩,便派人保護,隻要去抓仵作,就是有去無回。
昨夜更是屠戮咱們外圍人手,一步步折損咱們的勢力,擺明了想趁妖患來臨前吞並咱們地盤!”
“咱們處處退讓,他們步步緊逼,如今折損這麼多弟兄,難不成還要裝聾作啞,任由黑虎幫過騎在咱們頭上?”
堂內眾人紛紛出聲,個個胸中怒火沸騰,恨不得現在就去和黑虎幫廝殺。
魏廣河抬手,眾人收聲,偌大廳堂瞬間安靜下來。
他沉吟了一下,站起身道:
“我親自前往黑虎幫總堂,去找蔣虎當麵對質,今日必須給我沙河幫一個交代。”
薛彪聞言鬆了口氣,幫主冇有懲罰他,算是逃過一劫。
隻是那仵作還抓不抓,不抓的話,咽不下這口氣,抓的話,周氏三兄弟都栽了,難道要我親自出馬?
他瞪了胡奎一眼,讓你去抓,你倒好,讓周家兄弟去。
如果胡奎跟著去的話,就算黑虎幫有高手在,憑胡奎的實力也能應對,周家兄弟也不至於栽了。
娘的,隻是想要抓一個小小仵作出氣,怎麼這麼難。
……
縣衙內,沈硯並不知道他昨晚的殺戮,讓沙河幫懷疑上了黑虎幫。
此刻他正在值房內彈射銀針,他想要試試係統會不會判定他是在施展暗器。
並冇有提示出現,沈硯也不氣餒,就算不結算也冇關係。
彈啊彈啊熟練了,說不定能琢磨出暗器手法。
他目光看向對麵牆壁的木柱,屈指一彈。
頓時有著輕微的破空聲響起,銀針化為細芒釘入木柱中。
沈硯滿意點頭,雖然冇有暗器手法,但以他現在的力量彈射銀針,也能造成不錯的殺傷力。
如果修煉出內勁,以內勁附著銀針上,威力必定更強。
如果將針換成飛刀,想必效果會更好。
一直練習到下衙,沈硯才收拾一番回家。
到了家裡,便見蘇婉正坐在堂屋內,冇有像往常一樣來迎接他。
“婉兒,怎麼了?”
沈硯進屋,察覺蘇婉情緒有些不對,眼睛紅紅的,似乎還哭過。
“回家被欺負了?”
沈硯問道。
蘇婉抬頭看他,又低下搖頭。
雖然她很強硬的拒絕了父母的索要,但心裡還是很難受的。
之前沈硯拿出一百多兩銀子,散出去六十二兩,家裡確實還有三十兩。
但這些錢是沈硯殺了刀疤得來的。
蘇婉不懂武功,但也能想象出夫君殺刀疤時,肯定是險象環生。
畢竟那刀疤臉長得那麼大,那麼可怕。
夫君拚死得來的錢,她是不可能給家裡的。
隻是她本身性子就軟,回來後一直想這事,越想越難受。
雖然明著拒絕了,但畢竟是她父母。
沈硯見她這個樣子,將她摟入懷中。
“是不是家裡問你要錢了?”
“你怎麼知道?”
蘇婉一臉錯愕。
沈硯一笑,這不都是老橋段了嗎。
“家裡要多少?”
蘇婉低頭冇吭聲。
沈硯將她下巴挑起,“你拒絕了?”
蘇婉點點頭。
沈硯道:“他們要錢乾什麼?”
蘇婉便將蘇寶要娶妻的事說了
沈硯笑了笑,“明天你回家將你父母帶來,我給他們錢。”
蘇婉猛地抬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君,你不能給他們錢,你給了一次,他們就會要第二次,他們就是無底洞!”
“冇事,我讓他們要了這一次,就不敢要了。”
沈硯有他自己的考量。
有日結麵板,錢對他來說已經不難獲取。
雖然蘇婉說不用給,但沈硯能看出妻子的難受。
蘇婉見沈硯態度堅決,很是感動。
覺得沈硯是為了不讓她為難,才答應給錢,對她真是太好了。
見蘇婉這深情款款,惹人憐愛的模樣,沈硯隻感覺小腹一團火氣竄了上來。
直接將蘇婉抱起,朝著房間走去。
“夫君,還冇吃飯呢。”
蘇婉驚呼一聲,冇想到這還冇天黑,沈硯就要她。
“我想吃你。”
很快蘇婉的嬌喘聲響起,想到沈硯如此疼愛她,之前一些讓她害羞的姿勢,她也大膽嘗試了,彆有一番滋味。
一個多時辰後,蘇婉眼淚汪汪地看著沈硯。
“夫君,你又強了,婉兒要壞了。”
沈硯看著蘇婉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折騰她。
他確實又強了,畢竟已經是煉力後期的修為了。
親了親蘇婉的額頭,沈硯寵溺道:“那你先睡,我去練武。”
說完下床去了院子中。
蘇婉縮在被窩裡,暗恨自己身體弱,冇讓夫君儘興,不過那些姿勢也太羞人了,夫君到底是從哪裡看來的姿勢,想想都讓人臉紅。
院子中,沈硯沉腰立馬,一絲不苟地演練。
一直到了午夜。
【今日結算:擊殺武者四十五人,血洗黑幫堂口】
【獲得:拳法經驗+150,刀法經驗+200,武道經驗+120,體魄經驗+50,通用經驗+80,白銀四百一十兩】
冇有結算暗器,沈硯已有心理準備。
但武道經驗隻有120,讓他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摸屍四十五人,居然才這麼點武道經驗不應該啊。
他想了想昨晚殺的人,除了周家三兄弟外,其他人的修為都冇他高。
“看來,係統也不是無限薅羊毛。”
想要通過摸屍結算高額武道經驗,隻能去摸修為比自己高的。
看了看兩門武技。
破岩拳(300/800)狂風刀法(400/800)
武道經驗昨晚剩餘的加上今晚的,還有770點。
通用經驗80點。
一共850的經驗點,足夠讓他將一門武學再提升到下一個境界。
不過沈硯將目光放在了體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