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難受,嗚……”

嬌嬌柔柔的少女,像是暗夜裡攝魂奪魄的妖精般,化身繩索在身上纏繞,哀哀切切喚著他,“哥哥,哥哥。”

(兩人不是親兄妹,冇有血緣關係,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她嗚咽著抬起水光盈盈的桃花眼,控訴般看著他,“哥哥你是不是不疼我,不愛我了……”

江烈忍到額頭青筋都出來了,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

他想要她。

懷中這個少女,是他的魂牽夢繞,是他的心緒失衡,是他難以自控的渴望。

他從來冇有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的感覺。

可他的腦海裡卻似乎總有一條線在拉扯著他,讓他控製,讓他收斂,讓他不能背叛。

可背叛誰呢?

他一時想不起來。

江烈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溫旎放下,額頭青筋突起,汗水從額角一滴滴滑落,身上也出了汗。

“……旎旎,我們不能、不能這樣。”

他抱著她浸泡在水裡,不斷用冷水衝刷她的身體,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你冷靜一點。”

溫旎麵色酡紅,濕發貼著臉頰和頸側,身上薄薄的衣服被水浸透,緊緊貼著玲瓏曲線。

她伸手像藤蔓一樣緊緊纏著男人的脖頸,紅唇湊近他耳廓,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水汽:“……哥哥,你看看我,我好看嗎?”

江烈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懷中的女孩兒美得讓天地失色,一雙清澈又柔美的眼睛能把男人最深的念想都激發出來。

她就是勾魂的女妖,勾著他的魂魄,強占他的心,還要一邊問,她好看嗎?

江烈低頭看她,啞聲道:“……好看。”

少女清澈又柔媚的眼神,能激起男人最深沉也最陰暗的欲望。

江烈手臂不受控製地抱住了她,想把她揉進骨血裡,“……好看。”

江烈闔了闔眼,喉頭劇烈滾動,腦子裡那根弦越繃越緊,太陽穴突突直跳。

小姑娘卻完全不肯體諒他。

還在哭,在他耳邊勾勾纏纏,“……哥哥,你不要我嗎?我是哥哥的呀。”

最後一個字尾音發顫,她就是一個吃人的旖旎妖物,“哥哥,我要死了,救救我。”

(男女主不是親兄妹,冇有血緣關係,不在一個戶口本)

江烈一把將人抱起。

夜色裡,女孩細碎的聲音被暖風化開,又被卷著送了回來。

“對不起,旎旎……”

漆黑的夜色裡,男人聲音格外溫柔纏綿,“……旎旎,旎旎。”

夜風吹過。

“……寶寶真乖。”

……

不遠處山坡背麵,傳來粗啞的說話聲。

“陳三,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走,過去看看!”

腳步聲逐步靠近,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色氣,“還真有人在那裡,肯定是那對極品男女。估計這會兒藥性發作,正。。呢。”

“媽的,那女的長得跟盤絲洞的妖精似的,老子看一眼魂都飛了,真是便宜他了!”

江烈單手將懷裡的少女抱得更緊。

他掌心湧出一團帶著閃電的紅色火焰,朝著那兩人的方向扔去。

轟一聲。

火球在兩人上方碎成細碎火焰,直直往下砸,落在兩人身上。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彆燒我!啊,疼死我了!”

伴隨著兩聲慘叫和焦糊的氣味,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兩人被燒得屁滾尿流在地上打滾。

冇一會便被燒成焦黑兩團,山坡背麵安靜了下來。

江烈抱著溫旎穿過灌木叢……

他再也忍不住。

……

天際泛起魚肚白。

疲累的少女靠在男人懷裡沉沉睡去,一頭烏黑蓬鬆的長發被汗濕貼在臉頰兩側,其餘的頭發則散亂在兩人纏繞的臂彎和腰腹之間。

空氣中香氣彌漫。

男人結實的手臂圈在少女細軟的腰肢上,下頜抵著她的發頂,低頭在她嫣紅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晨光微熹,照在合歡村另一座舊磚瓦房裡。

林瑤霜幽幽醒來,感覺身體異樣不適,她掀開陌生男人壓在她腰間的手臂,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