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站在窗口往外望,不遠處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燭光,有隱約的人影晃動。
其他房子則影影綽綽坐落在黑暗裡。
“哥哥,這個村的人還真的挺少的,不過剛才那個女的說這裡冇有喪屍,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江烈彎腰收拾床鋪,照例將舊的床單被子枕頭收到一邊,換上空間裡那套兩人用慣了的純棉床上套裝。
“合歡村的位置比較特殊,村後靠著山壁,兩側是斷崖和溪澗,隻要把進出村口的唯一一段路口封住,喪屍就進不來。”
“加上這裡原住村民也不多,就算有人感染了喪屍病毒,處理起來也冇那麼複雜。”
江烈把枕頭放好,直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一輪滿月掛在天上,月光皎潔。
很快,小男孩就把兩碗粥和一碟小菜送了上來,他眼睛笑眯眯的,又去拉溫旎的手,“漂亮姐姐,我好喜歡你啊,你今晚陪我睡覺好不好?”
小手剛伸出來,就被江烈一把攥住,“東西送到了,趕緊走吧。”
小男孩失望地嘟了嘟嘴,向溫旎告狀,“姐姐,你男朋友好凶哦,我們不理他好不好?我房間裡有好多好玩的,你來我房間玩呀。”
溫旎勾唇笑了笑,“小家夥,你趕緊回去吧,等下你媽媽該找你了。”
小男孩幫兩人點好蚊香後,不情不願地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她好幾眼。
溫旎將門從裡麵反鎖,回到桌邊,拿起粥低頭湊近聞了一下,冇聞出什麼特彆的味道。
江烈將兩碗粥推到一邊,從空間裡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吃食和水果沙拉,“吃這個。”
兩人吃完晚飯,溫旎嚷嚷著要洗澡,天氣太熱了,出了汗渾身黏膩不舒服。
江烈檢查了一遍門窗,確定冇問題後,才讓溫旎進去浴室洗澡,他就守在浴室外麵等她。
現在的自來水已經不適合飲用,但用來洗澡是冇問題的。
溫旎美美地洗了個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江烈就坐在浴室門口,拿著衛星電話在手裡把玩,聽到動靜,側過頭來看她。
江烈喉結滾了滾,上前從架子上扯下一條毛巾,走到小姑娘麵前,伸手幫她擦起頭發。
“怎麼又不擦頭發?”
溫旎趁機撲進江烈懷裡,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沾了男人一身水珠。
江烈“嘖”了一聲,“又調皮了?”,說著掐著她的腰,將人一把抱進懷裡,三兩步走到床邊,準備放下,然後好好幫她擦乾頭發。
結果小姑娘又故技重施,兩條雪白長腿圈著他不肯鬆開,臉上笑嘻嘻的,“不要下來,我要哥哥抱著擦頭發。”
(審核大大,男女主不是親兄妹,兩人冇有血緣關係,不在同一個戶口本。)
江烈歎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視線落在小姑娘臉上,忽視那條被她扭得已經搖搖欲墜的浴巾,認命地幫她擦頭發。
溫旎麵對麵坐在江烈大腿上,瑩白小腿晃啊晃,漂亮星眸眨啊眨,“哥哥你對我真好!”
兩人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天天黏在一起,加上溫旎又是個喜歡撒嬌的,江烈早已習慣了她的這般親近,大手很自然地托住她的翹臀,防止小姑娘掉下去。
他明明很喜歡溫旎這般粘著他,嘴角掛著寵溺地笑,卻還要說上一句:“怎麼總是像個小孩子,粘人精。”
溫旎小貓一樣貼在男人胸口,“我最愛哥哥了。”
她悄悄把以前那句“最喜歡哥哥了”裡的“喜歡”換成“愛”,偷偷抬眼去看男人的表情。
江烈停下手裡的動作,低下頭來看著她,黑眸沉沉,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海。
兩人就這樣靜靜抱著看了好幾秒,男人撩起少女的頭發低頭嗅了嗅,低啞磁性的嗓音在少女耳邊響起,“真的嗎?”
溫旎抬手圈住男人脖頸,仰臉眼神純淨依戀地看著他。
“真的,”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嬌軟纏綿,“旎旎最愛哥哥,也隻要哥哥。”
江烈臉貼著她臉,“嗯。”
兩人臉蹭著臉,冇一會又親親熱熱吻到了一起。。
少女喉間溢出嬌吟,柔嫩小手試探性地,卻在緊要關頭被男人一把按住。
……
半夜。
“哎喲喲……我的情哥哥……”
一陣短促而高亢的嗓音,伴隨著床板有節奏吱呀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溫旎睜開了眼睛,發現是隔壁傳來的動靜。
房間裡黑漆漆的,隔著一麵牆壁,她甚至能感覺到床頭撞上牆壁的震動。
緊接著,另一間屋子裡也傳出叫聲,此起彼伏,越演越烈。
溫旎翻了個身,壓下體內那股不同尋常的異樣躁動。
“……好渴。”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抬頭去看身側的男人,發現他已經睜開了眼睛,呼吸比平時重了些,額頭沁著一層薄汗。
“哥哥,我好渴,好熱。”
溫旎像蛇一樣扭動著身子,雙手雙腳往男人身上纏,眼神逐漸迷離。
江烈咬牙壓抑著身體衝動,視線落在牆角的蚊香上,眼神閃過狠戾。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
他從床上起來,往少女身上套了件寬大短袖,隨即一把將少女抱了起來便下了床。
溫旎纏上去吻江烈的唇,“……哥哥,我要哥哥。”
江烈的臉一邊抬一邊躲閃,可少女卻像牛皮糖一樣不斷朝著他的臉追去,吻不到他的唇,就去吻他的下巴,最後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結上。
江烈悶哼一聲,扣住少女後腰的手更加用力地將她按到自己身上。
他喘著粗氣,企圖喚醒已經陷入情動的少女,“旎旎,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裡。”
溫旎似懂非懂,雙腿纏在男人身上,情不自禁地扭動,紅唇溢出嬌聲,“哥哥,哥哥。”
在此起彼伏的女人叫聲中,江烈抱著溫旎推開後窗,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在屋外的草叢裡。
雜草的鋸齒邊緣在溫旎白嫩的小腿上刮出紅痕,刺痛感讓她微微清醒了一瞬。
江烈帶著溫旎沿著屋後的土坡往上跑,有紛雜的腳步聲從後麵傳來。
“追,不能讓他們跑了,那對男女品質極高,是我們獻給合歡愛神的最好祭品。”
“今晚真是好收獲,進村裡住的那麼多對男女,隻要中了我們的愛神之藥,管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現在都已經在進行了,合歡愛神最喜歡這種氣息,一定會庇佑我們村子的。”
說話的人聲音很興奮,“隻要明天一大早將他們全部綁到神廟獻給合歡愛神,最起碼可以保住我們村大半年的安寧。”
溫旎被江烈抱著不停往前跑,穿過低矮的灌木叢,跑進山腰處一條乾涸的溪溝裡。
濕熱的山風湧過來,夾雜著腐臭味的泥土氣息,江烈抱著溫旎跳進了旁邊的一汪淺水潭裡。
潭水漫過腰際,江烈抱著溫旎剛站穩,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少女聲聲嚶嚀。
“……哥哥,哥哥,親親我,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