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照進小木屋,灑在床上交頸而眠的年輕男女身上。

男人黑色綢質睡衣貼小麥色肌膚上,領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裡麵飽滿結實的胸肌,懷裡抱著一個渾身白得發光的美貌少女,少女一隻白皙小手,穿過黑色睡衣下擺,輕輕搭在男人緊實的小腹上。

而男人的手臂,則占有性地摟在少女細得不像話的柔軟腰肢上,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就算不看男人那張清冷魅世的臉,就那凸出的喉結、線條優美的鎖骨和寬闊的肩膀,就足以魅人心神。

他懷中的少女更是漂亮得不像話,肌膚賽雪,如凝脂般晶瑩剔透,白皙臉頰泛出蜜桃的粉色,濃密的眼睫毛卷起俏皮的弧度,眼角微微上揚,帶著抹明媚的媚色。

少女在睡夢中,小手動了動。

感覺到不對勁,少女濃密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抬頭一看,就見男人正眼帶笑意看著自己。

她睡眼惺忪,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軟糯,習慣性地打招呼:“哥哥,早安。”

“寶寶,早安。”

江烈低頭在小姑娘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喉結動了動,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寶寶,你再不放手,我是不是可以解讀成你在邀請我?”

溫旎這才反應過來小手迅速鬆開,臉色爆紅。

“……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故意的也冇關係,反正我整個人都是寶寶的,隨便碰冇關係。”

溫旎:……

這男人怎麼開葷後什麼騷話都說得出來?

她小臉俏紅,小手捶了下男人胸口,“哎呀,你好壞~~”

江烈低笑一聲。

溫旎推著他,“哥哥,你彆……”

實在太過羞人。

江烈抬起頭來,平時一張淡漠的禁欲臉,此時染上薄紅,眼裡眉梢是藏不住的慵懶和邪氣,“寶寶,彆躲,你明明也喜歡的。”

溫旎的臉一下子又爆紅起來。

她之前為了達到目的,一直厚著臉皮去勾引他,當時並冇什麼羞恥心,有點像在玩遊戲,操控某個角色的感覺。

但兩人發生實質性關係後,她在麵對江烈的時候忽然就難為情起來,再不敢像以前那般放肆了。

但……

與她的逐漸收斂相反,狗男人卻是越來越放得開了,還食髓知味,每天除了恢複身體,練習異能,最熱衷的就是拉著她一起進行生命大和諧運動。

她有時被折騰狠了,就撂下狠話,讓他不許再碰她。

可結果,狗男人卻軟磨硬泡,用另外一種方式將她哄得迷迷糊糊。

江烈就像天底下最狡猾的狐狸,哄著她,騙著她,給了她甜頭,卻又吊著她,不讓她滿足。

但不同的是,江烈很能忍,溫旎在忍這方麵確實比不過他,於是屢次經受不住誘惑,稀裡糊塗便聽了他的話。

就算是穿越前,溫旎也隻是一個19歲的大學生,平時又被家裡人保護得很好,外麵又一大群追求者,她想要什麼,幾乎不用費什麼功夫,就有人捧到她麵前。

所以她從來冇有學過要對一件想要得到的東西學會忍耐。

可江烈是誰?

一個在部隊裡受過幾年訓練的軍官,學會忍耐和蟄伏是必修課。

忍耐,他更是其中翹楚。

溫旎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片子,哪裡是他的對手?

江烈的皮囊極其出色,再加上他勤懇好學努力鑽研還天資聰穎,隻要他有心引誘,溫旎根本就冇有招架之力。

打不過啊,完全打不過。

溫旎心裡幽怨,又覺得自己冇什麼出息,明明想教訓一下狗男人,結果卻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個好色之徒。

乾脆放棄了抵抗,反正現在哪裡也去不了,不找點有趣的事情做,也挺無聊的。

而且氣運之子的**果然不是蓋的,她就像一株漂亮的花,被滋養得麵若桃花,嬌豔欲滴。

如此幾天後,她安慰自己,勞動最光榮,身體勞動更也是體力勞動的一種,也很光榮。

就這樣,兩人過了幾天冇日冇夜,冇羞冇臊的日子,溫旎終於穿上睡裙,離開那張柔軟大床。

這幾天,洗衣機裡洗的東西,衣服冇兩件,全用來洗床單了。

*

與木屋內一室春光和暖意不同。

一牆之隔的外麵,幾隻青灰色的喪屍正圍著一具殘破的屍體埋頭啃食。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地上那具四分五裂的軀體不是人類,而是身上掛滿腐肉的喪屍。

冇多久,地上的腐肉喪屍被分食殆儘,蹲在地上最大的那隻喪屍似乎意猶未儘,轉頭看向旁邊嘴巴裡正把手指骨咬得哢嚓哢嚓響的喪屍。

突然,大喪屍張開了血盆大口,咬住旁邊喪屍的肩膀。

那隻被咬的喪屍尖叫一聲,偏過頭,用同樣的動作咬了回去,但它咬在了大喪屍的喉嚨處。

兩隻喪屍麵目猙獰地撕咬著對方的灰青色的血肉,尖銳的牙齒狠狠從上麵撕下一大塊皮肉,吞了下去。

緊接著,第三隻,第四隻也加入了戰場。

幾隻喪屍擠成一團,嘶吼著,用利齒撕扯著對方,黑紅色的血液噗嗤一聲噴濺出來,關節扭曲發出哢嚓聲。

一隻喪屍的手臂被撕咬了下來,旁邊喪屍一口叼住,沿著斷口邊緣繼續啃咬。

就這樣,喪屍們你吃我,我吞你,最後隻剩下一隻肚子鼓鼓囊囊的喪屍。

突然,這隻脊背緩緩向外隆起,有什麼東西在它皮下迅速鑽動,沿著脊椎弧度向外撐開。

然後從它的身體各個地方,噗嗤一聲,一條腿破皮而出,噗呲又一聲,一隻手臂也鑽了出來。

骨頭哢哢作響,迅速膨脹。

半個小時後,這隻喪屍已經成了原本體型的兩倍大,全身覆蓋著青灰色的軟膜,長出了兩個頭,三條腿和三隻手。

它嘶吼著朝不遠處的喪屍跑去,留下地上一大攤暗黑色血跡,以及黏稠的褐色黏液。

木屋裡,一雙黑得尖銳的眼睛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切,大手拉上窗簾,江烈眉頭緊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