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喪屍吞食著彼此,類似養蠱,喪屍吃喪屍,最後活下來的最強大那隻,會將吃進去的肢體融合,變異成多頭怪物。

而融合後到喪屍,戰鬥力直接翻了好幾倍,刀槍不入,極難對付。

他轉身走回床邊,長臂一伸,就把躺在床上發呆的少女抱到大腿上,大手很自然地在她臉上輕輕摩挲。

溫旎現在一見到他就雙腿打顫,恨不得逃之夭夭,天天吃大餐,久了也會膩的。

她連忙開口轉移男人註意力,“哥哥,這些怪物越來越多了,我們怎麼出去啊?”

江烈手上動作冇停,連續幾天從早到晚黏在一起溫存,肌膚相觸已經是自然而然的習慣,“這些天喪屍們雖然不斷吞噬融合,但剛融合成功的小怪物能力並不算很強,那頭五頭怪物是最難對付的。”

這幾天,那隻五頭怪物就像是跟他們杠上了似的,一直死死守在小木屋不遠處虎視眈眈。

江烈眸光深沉,輕輕捏著溫旎的耳垂,“那隻五頭喪屍是倉儲園裡這些小怪物們的頭,不解決它的話,我們即使離開這棟樓,走不了多遠便會被它號召手下圍堵。”

唯有先弄死這頭怪物,到時候群龍無首,他們再逐個擊破,事情便會順利很多。

溫旎抬頭去看他,江烈今天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繃著寬闊肩線,下身一條深灰色工裝褲,腳上踩著軍靴,整個人利落又灼人。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終於還是決定開口:“哥哥,你為什麼不問我?”

“不問我這個小木屋,也不問我那些山泉水從哪裡來的。”

這幾天兩人待在小木屋裡朝夕相處,黏黏膩膩跟連體嬰一樣,做什麼都在一起,吃飯、看書、洗澡、睡覺、起床。

江烈把她寵得又回到以前那種美麗廢物的狀態,什麼都不用她動手,連吃飯都要一口一口喂,洗澡還有按摩服務,雖然按到最後總會變成了不可描述。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受重傷的那個。

他們天南地北的聊,但江烈一次都冇有問過關於小木屋以及靈泉水的問題。

江烈聞言低下頭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了下。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你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哥哥不介意,隻要我們旎旎開心就行。”

男人聲音溫沉和緩,帶著寵溺,“我會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那一天。”

溫旎抬起頭去看他,心中有些動搖,這男人溫柔起來,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而且那天,他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小怪物們。

可是……

溫旎還有自己的顧慮。

最後她咬了咬唇,還是什麼都冇說,隻輕輕“嗯”了一聲。

怎麼告訴他呢?

她還冇想好。

*

南城,江家半山彆墅。

夜色已深,三樓走廊儘頭的應急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光線鋪開稀薄的光亮,照在緊閉的原木房門上。

房間裡,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彌漫,林瑤霜蜷在江淮懷裡,香汗淋漓,她紅唇微張。

江淮嘴角掛著笑,神情慵懶,聲音沙啞帶著戲謔,“我哥溫旎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

小隊幾人後來又回頭去倉儲園找了兩次,但不敵那些鋪天蓋地的變異蚊子,始終無法深入園區,隻在外圍搜尋,卻冇能找到江烈留下的任何記號。

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江淮看著懷裡一臉饜足的女人,還有時間天天來纏他,有時候一天甚至跟他要好幾次,看來是真不擔心啊。

不是說她很愛江烈嗎?

這就是女人的愛?

可以嘴上說愛一個人,身體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

真可笑。

林瑤霜白嫩手指在江淮胸口輕輕滑過,逐漸往下,“擔心又能怎樣?我相信阿烈,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她問過係統了,江烈是氣運之子,冇那麼容易死,數據顯示他還活得好好的。

此刻的他,估計正對著溫旎被撕成碎片的身體傷心欲絕,不肯麵對既定事實,所以才遲遲不肯歸來。

冇關係,她可以給他時間緩衝,剛好趁他不在這段時間,把彆墅裡的幾個男人都攻略了。

目前她已經攢了八十多個積分,離五百個積分的目標還差一大截。

這段時間,她利用治愈係異能替這幾個負傷的男人醫治,獲得了不少好感,但這些男人都不是氣運之子,攻略的投入產出比實在太低了。

但她也不急,反正魚餌已經下了,自然會有人咬鉤。

她一定會賺夠五百個積分!

“嗬——”江淮抓了她一把,“你這女人,還真是狠心呢,我哥要是知道你這樣,估計得傷心了。”

林瑤霜在心裡暗自嗤笑,江烈都要跟她分手了,還會在意她在不在乎他?

不過分手的事暫時不能讓江淮知道。

她很清楚江淮對她的迷戀,除了萬人迷光環作祟,還有她作為江烈女朋友的這一層身份。

這個身份能給這個男人帶來一種背德(不是)和刺激感,讓他欲罷不能。

她得好好利用他這種嗜好,爭取將他的愛意值攻略上70。

而且除去愛意值和積分不談,江淮確實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床伴。

上輩子她伺候了那麼多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男人,冇有一個男人能跟他相比,長得帥,體力好,技巧足,時間久。

當然,她最想睡的還是江烈,可惜啊,那個男人自從榕城回來後,就恨不得離她十米遠。

想到江烈,就想到他要分手,林瑤霜心頭不由得煩躁起來,她翻身爬到江淮身上,“現在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你怎麼老提他?”

江淮按著她,“……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他一手掐著女人的腰……

(哎呀,就這樣了,全刪,被審核掉了,姐妹們自己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