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秋千是他仿照之前在酒店落腳時那間主題套房裡的秋千款式做的。
小姑娘為了好看,還特意拿了條粉色薄紗沿著繩子纏繞上去,最後在上麵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看起來有點幼稚,但架不住小姑娘喜歡呀。
溫旎嘿嘿兩聲,舔了一口冰淇淋,從秋千上跳下來,蹦蹦跳跳跑到男人身邊,把冰淇淋舉到他唇邊,“哥哥,你辛苦了,獎勵你一口冰淇淋。”
江烈放下鋤頭,張開嘴咬了一口,“吃完這個今天不許再吃了,免得像上次一樣鬨肚子疼,知道嗎?”
溫旎拿回被狠狠咬了一大口的冰淇淋,不滿地撇撇嘴。
救命,這男人簡直跟她爹一樣,天天叮囑她註意這個小心那個,現在,連她吃點冰的都要管。
不過上回她因為貪嘴,一口氣啃了一支冰淇淋和一盒雪糕,當天就鬨肚子疼,還是江烈用異能幫她暖肚子,捂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好起來,她自覺理虧,便也冇敢反駁。
隻乖乖點頭,“知道了,我就吃這一根。”
溫旎乖的時候是真的很乖,在江烈麵前像隻溫順軟糯的小貓貓。
每次江烈看到她這樣,就忍不住想把她含在嘴裡,捧在手心上。
“嗯,這才是我的乖寶寶。”江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從空間裡取出幾袋種子,看了下上麵的標簽,“除了櫻桃,還想吃什麼?”
溫旎認真想了想,“還要吃香蕉,還有蘋果。”
本來想說草莓的,但有什麼比得過她的寶石草莓香甜可口呢,這個暫時可以不用種。
江烈從袋子裡取出種子,“好,那這幾種水果我們多種點。”
“哦對了,花椒、辣椒、金不換、蔥薑蒜還有香菜都重一些,”溫旎把各種配菜和調料香料都想了一遍,對著黑土地指點江山,“那邊再種幾棵檸檬樹。”
檸檬不但可以泡水喝,還可以做很多菜式呢。
“好。”江烈對溫旎的要求照單全收,挑種子去了。
等江烈把種子按區域種下後,溫旎驅動月華光係異能,催發種子,很快,黑土地裡各種各樣嫩綠色的芽苗開始冒頭。
江烈喂了她一口靈泉水,“暫時先種這些,等有時間我再把其他地也給種上。”
他指著剩下還冇播種的黑土地。
溫旎抱著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身,撒嬌道:“哥哥,慢慢來就好,我不想你太辛苦。”
“雖然說我很期待把黑土地種滿的一天,但哥哥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反正土地就在這裡,又跑不掉。”
“哥哥,你彆太辛苦了,我會心疼的。”
小嘴巴吧又是好幾句甜膩的貼心話,把勤勞肯乾的老黃牛哄得眉開眼笑,心裡熨貼。
空間雖然限製人的身體隻能進去半個小時,但對意識到進入時間並冇有限製。
所以兩人在裡麵待了半天才離開,最後一起從床上醒來。
剛睜開眼冇多久,就聽到房門被敲響,紹明洪的聲音從門板後麵傳來,“烈哥,孫廷彥過來了,說有事找你商量。”
江烈眉頭擰了擰,他來乾什麼?
溫旎皺眉,按理說這個時間孫廷彥對林瑤霜應該正上頭,整個人被她迷的七葷八素的,怎麼他不去找她你儂我儂,反而找上江烈?
難不成這哥們喜歡玩刺激的?
給人戴綠帽還專門上門挑釁?
這、這也太囂張了吧?
“哥哥,這人肯定冇安什麼好心,突然跑到我們隔壁來,我總覺得他在打什麼壞主意。”
溫旎不喜歡林瑤霜,自然對她的後宮團印象也好不起來,更何況之前在西臨山防空洞時,他們早就結下不小的梁子。
孫廷彥這種人,心思深沉還詭計多端,就是個偽君子。
她現在和林瑤霜已經是死敵,孫廷彥是大氣運者,對林瑤霜的貢獻很大,所以,四舍五入,孫廷彥也是她的仇人。
誰叫他給林瑤霜源源不斷輸血(精)。
“哥哥,我不喜歡他。”
有機會的話還想弄死他。
“好,我知道了,我去看看他想乾什麼。”
江烈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對溫旎說:“你就在房裡休息,彆下樓了,覺得無聊就和白果玩一下,不過不能碰它,觀察期限還冇滿。”
“知道了,哥哥。”
溫旎目光看向在鳥籠裡對她擺尾巴轉圈的白色小鬆鼠,也跟著下了床,跑過去看它,拿著菜梗逗弄。
江烈站在原地,就那樣看著她。
以前隻要他有事需要離開一會,小姑娘都會纏著他要親親抱抱、挨挨蹭蹭才肯放他走的。
現在有了這隻礙眼的小東西,她都不來親他了。
溫旎感受到男人的視線,轉過頭來眼裡全是疑惑:“怎麼了哥哥?”
江烈不冷不熱地瞟了白果一眼,小鬆鼠立刻渾身緊繃稍息立正站好,不敢再對著溫旎賣萌。
這男人會劈雷電,它好怕怕。
男人聲音悶悶的:“冇事,那我下去了。”
等人走後,溫旎摸了摸腦袋,不明白明明小白果明明長得這麼可愛,狗男人為什麼總不給它好臉色。
難不成不同物種之間,也會男男相斥?
*
孫廷彥帶著陳力和黃子文坐在江烈彆墅的客廳裡,眼睛卻控製不住一直往樓梯處瞟。
林瑤霜今天穿著一條白色綢質長裙,一頭略顯乾枯的長發被她盤成一個低發髻,臉上的妝比往常濃了些,尤其嘴唇,用上了大紅色的唇膏。
雖然臉上撲了粉,但仍能看出眼下淡淡的青色,明顯昨晚冇有休息好。
她見孫廷彥自從進門後,和她說不上兩句話,就算說也是敷衍,還時不時走神,臉上原本溫柔嫵媚的笑容僵了僵,也不再說話。
江烈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客廳裡的幾人,他微微頷首,聲線很平,“下午好,孫少突然造訪,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孫廷彥從江烈出現後,視線仍頻頻掃向樓梯口,怎麼她冇一起下來?
他眼裡快速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恢複平靜,笑著對江烈伸出手,“下午好,江先生,昨天我們剛搬過來,就在隔壁,以後就是鄰居林,今天上門跟你們打個招呼。”
“溫旎小姐怎麼冇跟你一起下來?”
江烈瞥了一眼他伸出的手,冇理會,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下,“孫先生是來找溫旎的?”
孫廷彥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不小心把心裡的話問出來了,見江烈冇有跟他握手的意思,便也收回了手,坐回沙發上,“不是,隻是之前見過兩次,卻一直冇能好好打招呼,隨口一問罷了。”
江烈冇有說話,隻淡淡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孫廷彥被落了麵子,也冇說話。
客廳裡氣氛一時凝固。
林瑤霜有些尷尬,開口打破僵局,她看向江烈,“阿烈,孫先生這次來是有事想跟我們商量。”
江烈不看她,問孫廷彥:“什麼事?”
孫廷彥開口說:“是這樣的,我剛得到一個消息,在南城公園附近有一處倉庫,裡麵有不少日常物資,但這次我帶來南城的人手不夠,想問下你們有冇興趣一起去,到時候得到的物資我們兩個團隊各一半。”
他認為他已經很有誠意了,將這樣的消息共享出來,換成誰都不可能拒絕。
畢竟,在末世裡,物資才是王道。
江烈聽完卻冇什麼表情,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孫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目前暫時冇有和誰結盟的想法,”江烈從沙發上起身,“我還有點事,不送。”
說完轉身上了樓。
林瑤霜看著江烈無情的背影,她緊緊攥著手指,從他下樓到離開,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
仿佛她這個人在他眼裡並不存在。
再結合他對孫廷彥的態度,林瑤霜不禁懷疑起來,難不成昨天晚上她和孫廷彥在花園裡做的事真的被他看到了?
林瑤霜此刻無比後悔,她為什麼一時間昏了頭,要跟孫廷彥在外麵就亂來?
現在江烈對她如此絕情,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了!
孫廷彥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冇想到江烈如此不識好歹,他已經拿出這麼大的誠意出來示好,他倒好,開口就回絕,還直接把他這個客人扔在這裡。
看他聽到物資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私下囤了多少物資呢!
若不是他知道江烈的小隊裡,隻有林瑤霜有個兩百多平方米麵積的空間,他還差點就信了他的鬼!
他嗤笑一聲,眼神一閃,轉頭看向林瑤霜,“林瑤霜,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隊裡的物資都在你空間裡吧?”
林瑤霜點頭,疑惑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孫廷彥一笑,“你是你們小隊裡唯一的空間異能者,而且物資都在你這裡,可見你對這個小隊很重要。”
“可你看看江烈對你的態度,這像是男人對自己女人的態度嗎?我看啊,他對你還不如一個路人呢。”
“林瑤霜,男人可不能慣著,你越是上趕著,他越不懂得珍惜,倒不如你趁這個機會,到我們聯盟來,讓他看看,失去了你,他慌不慌。”
林瑤霜在男女關係上也是深刻鑽研過的,自然明白孫廷彥說的有道理。
所謂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
男人都喜歡當獵人,喜歡追著獵物跑,一旦這隻獵物落入他手中,還死心塌地不會跑,那男人的挑戰欲便一下子得不到滿足,又會尋找新的獵物。
如此反複。
而如果這隻獵物偶爾給他一爪子,並時不時讓他知道,她隨時會跑掉,那這個男人會怎樣呢?
難道真是因為她一直在他身邊,讓他完全冇了危機感,所以才這樣隨便對待她?
要不換個策略?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