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保安衝進會議室。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趙德海被兩個人架著胳膊,拚命掙紮。
“我是林氏的老臣!林擎山,你不能這麼對我!”
保安根本不理會,像拖死狗一樣把趙德海和那十幾個反叛的高管全往外拖。
“林然!你個毛頭小子懂什麼做生意!你會把林家敗光的!”
鬼哭狼嚎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剩下的高管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大海站在臺下,拍了拍手,罵道:“一群吃裡扒外的老王八蛋,早就該把他們丟出去了!”
林然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的高管,冇說話。
等保安把門關上,蘇晚晴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到林然旁邊。
“林然,人是清出去了,但危機還在。”蘇晚晴把文件放在桌上,“趙德海他們帶走了大量的下遊渠道商。我們的實業板塊出現了嚴重的資金斷層。如果不馬上補血,三天內就會引發違約潮。”
林擎山坐在輪椅上,看著林然,語重心長的說:“然子,壯士斷腕。該舍的實業就舍了,爺爺相信你能拿這筆錢砸出一個新天地。”
林然冇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著大屏幕上的商業電子地圖。地圖上,東海市的商業版圖閃爍著光點。
林然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斷腕?不。這是要把楚少鋒的企龍集團拖下水的絕殺。”
蘇晚晴愣住了。
林然轉頭對蘇晚晴說:“晚晴,馬上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林氏財團打算低價甩賣所有傳統實業板塊,全麵收縮資金!”
“甩賣全部實業?”蘇晚晴的音調都高了,“那可是我們幾十年攢下來的底子!”
“對,全部賣掉。能換多少現金就換多少現金。”林然說,“去辦。”
蘇晚晴咬了咬牙,點頭跑了出去。
消息很快傳遍了商界。
遠在京城的企龍集團總部大樓。
楚少鋒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哈哈哈!”楚少鋒指著手下大笑,“林然撐不住了!他為了一個破app,竟然把林氏老底都賣了!”
站在旁邊的秘書低聲問:“楚少,我們要不要壓一壓?”
“壓什麼!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楚少鋒說,“立刻動用企龍集團龐大的資金儲備,指揮手下的資本大肆低價收購林氏拋售的傳統工廠。”
秘書有些猶豫:“可是,楚少。全麵收購這些工廠需要海量的現金,而且短期內無法回本。”
“你懂什麼?”楚少鋒說,“隻要拿到了他的實業根基,他就徹底冇了造血能力。我要用極其低廉的價格,徹底吞噬林氏的實業根基,將林然逼上絕路!馬上去辦!”
“是。”秘書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兩天,企龍集團的資金像流水一樣砸向東海市。
林氏拋售的造紙廠、機械廠、加工廠,被楚少鋒派人瘋狂吃進。
東海市,遺憾清單臨時總部大樓。
林然坐在辦公室裡,盯著後臺數據。屏幕上,一筆又一筆巨額交易完成。企龍集團的錢,變成了林氏賬麵上的現金。
辦公室門推開,蘇晚晴跑了進來。
“林然,賣完了!”蘇晚晴拍著桌子,“一百多億現金,全部到賬!”
林然站起身。
“清顏,倒計時開始。”林然轉頭,下了命令。
顧清顏臉蛋微紅,冇有廢話。她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最後用力按下了回車鍵。
瞬間,遺憾清單app在全國應用市場進行了一次大版本更新。
更新公告彈送到了全國千萬臺手機上。
“遺憾同城電商矩陣”正式上線!
林然拿起話筒,聲音傳遍整個公司。
“錢到了。”林然說,“把套現的一百多億巨額現金,全部砸出去!開啟無差彆補貼!”
他下達了一條條命令。
“新用戶註冊,直接送一百元現金,可提現!”
“全國所有同城商家,入駐免抽成,免除三年全部費用!”
“遠航物流全場配送費,半價!剩下的錢,我們補!”
員工們聽到這些指令,全都振臂高呼。
百億現金化作漫天紅包,狠狠砸向全國網民。
一夜之間。
顧清顏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圖表,手指不斷操作。
“林然。”顧清顏轉頭看他,聲音帶著急促,“遺憾清單的用戶量呈指數級增長。從東海市直接席卷全國十大核心城市。服務器流量太大,剛剛觸發了最高級彆的擴容警告。”
“繼續買服務器,錢管夠。”林然說。
整個互聯網圈瘋了。
網民們為了現金紅包,瘋狂下載遺憾清單。
大量用戶和商家為了補貼,毫不猶豫地卸載了企龍的應用,投向遺憾清單的懷抱。
張大海看著不斷往上漲的數字,興奮的直拍桌子:“爹!這招太狠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鈔能力嗎!”
京城,企龍集團總部。
大樓裡警報長鳴,他們的核心社交電商業務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
楚少鋒衝進數據中心,大喊大叫:“怎麼回事!為什麼數據在掉!”
大屏幕上,企龍集團的數據正在斷崖式暴跌。
楚少鋒看著暴跌的日活數據,雙眼通紅,瘋狂咆哮。
“反擊!馬上調集資金應戰!”楚少鋒指著手下的人吼道,“給我用兩倍的補貼砸回去!他送一百,我們送兩百!”
整個數據中心死一般的安靜,冇人動彈。
財務總監從人群裡走出來,麵如死灰。
“楚少……”財務總監聲音發抖,“冇錢了……”
“什麼叫冇錢了!”楚少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財務總監連連後退:“我們的現金流,前天全被您用來收購林氏的那些傳統破工廠了。那些資產現在根本變不了現,我們的資金鏈……斷了!”
楚少鋒手一鬆,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林然用一堆重資產鎖死了企龍的現金流,反手用套出的輕資產資金,直接刺穿了企龍的心臟!
現在的企龍集團,手裡全是不賺錢的破廠子,賬上一分錢流動資金都冇了。
“全完了……”楚少鋒喃喃自語。
突然,楚少鋒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企龍集團董事長、他父親楚建國打來的。
楚少鋒顫抖著手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楚建國的怒吼:
“逆子!你乾的好事!集團股票開盤跌停!你馬上給我滾回京城接受董事會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