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海舉著那扇拆下來的防爆鐵門,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野牛一樣往前衝。
“啊啊啊!給胖爺我死!”張大海閉著眼睛,兩百多斤的肉山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砰——!”
怪物一拳狠狠砸在防爆鐵門上。
精鋼打的鐵門瞬間凹進去一個大坑。張大海隻覺得兩隻胳膊全麻了,就像是被全速開動的高鐵給撞了一樣。他連人帶門直接往後滑,鞋底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擦出兩條黑黑的印子,冒著難聞的糊味。
“哎喲我的親娘哎!爹!我頂不住了!這王八蛋勁太大了,胖爺我這身鐵皮都要被它乾碎了!”張大海隔著頭盔扯著大嗓門鬼哭狼嚎。
哪怕張大海被推得節節敗退,但他確確實實把這頭狂暴的怪物給死死抵住了一瞬間。怪物的雙手被鐵門卡住,註意力全被張大海給吸引了。
“就是現在!”
陳老伯眼睛一亮,大吼一聲。他一步跨出,身子就像貼在地上一樣滑了過去。
老頭子兩隻手緊緊抓著紫金錘的長柄,腰板猛地往後一折,再往前一甩,整個身體的力氣全壓在了這一錘上。
“咚!”
紫金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無比地砸在怪物的右邊膝蓋上。
怪物那一身比鋼板還硬的暗金色鱗片,在陳老伯不要命的一錘下,終於撐不住裂開了。裡麵黑紅色的血直接噴了出來。怪物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身形猛地一歪,右腿不受控製地跪在了地上,將水泥地砸出一個大坑。
“少爺!看你的了!”陳老伯往旁邊一個翻滾,躲開怪物亂揮的拳頭。
就在怪物身子往下歪的這一秒。
半空中的林然動了。
他踩著旁邊的承重柱,猶如鬼魅般高高躍起。黑色的風衣在地下室的冷風裡刮得獵獵作響。
林然眼神冷得像冰塊。他死死盯著怪物後頸那塊顏色稍淺的鱗片。
人在半空,林然手裡的黑金短刀在慘白的燈光下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他雙手反握刀柄,借著下墜的巨大衝擊力,極其精準地順著那塊淺色鱗片的邊緣縫隙,狠狠地紮了下去!
“噗嗤!”
短刀冇有遇到任何阻礙,刀刃整根冇入,直接紮進了它的神經中樞!
怪物龐大的身體猛地一僵,兩隻滴血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林然冇有半點手軟,手腕發力,眼神狠戾。他雙手握著刀柄,在怪物的神經中樞裡狠狠一攪!
所有連接大腦的神經,在這一瞬間被鋒利的刀刃徹底切斷!
“嗷——!!!”
怪物發出一聲淒厲刺耳到極點的慘叫。這聲音根本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就像拿鐵片使勁劃玻璃一樣難聽。
緊接著,它渾身上下那些堅不可摧的暗金鱗片,就像是褪色的油漆一樣,瞬間失去了光澤。
它龐大的身軀徹底失去了大腦的控製,“轟隆”一聲巨響,直挺挺地砸倒在地上。
整個地下室都跟著晃了兩晃,地麵上的灰塵被砸得漫天亂飛。
死寂。
地下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隻有特勤隊員們粗重的喘氣聲。
“呸!”
張大海一把扔開手裡那扇已經報廢的鐵門,“哐當”一聲坐在地上。
他拉開頭盔的麵罩,臉上的汗像水一樣往下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的親娘哎。”張大海伸出粗大的手指頭,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渾身衣服都被冷汗濕透了,“這比空手撞大卡車還累人。爹,下次再有這種體力活,胖爺我這幾百斤的肉算是交代在這了。”
林然站在怪物的後背上,伸手拔出那把沾滿黑血的短刀,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他看都冇看死去的怪物一眼,大步跨過它的屍體。
林然路過特勤隊長身邊,順手抽走隊長背上的那把重型霰彈槍,單手提著,直接走向地下室儘頭那個通往最底層的秘密電梯。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最後一層是五長老的私人避難所兼核心實驗室。
一扇厚重的鈦合金密碼門擋住了去路。
林然端起手裡的重型霰彈槍,槍口直接頂在門鎖的位置上。
“砰!砰!砰!”
連續三槍,震耳欲聾。大口徑的子彈直接把複雜的電子鎖扣打得稀巴爛。冒著黑煙的零件掉了一地。
林然抬起腳。
“哐當!”
這扇厚重鐵門被林然一腳狠狠踹開。
實驗室裡一片狼藉。文件扔得到處都是,椅子倒在地上。
在實驗室正中央的金屬桌子前。五長老正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他一手拿著個鈦合金手提箱,另一隻手正慌亂地往裡麵塞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箱子的隔層裡,還放著幾支閃爍著暗紅光芒的血清。
聽到大門被踹開的動靜,五長老渾身猛地一哆嗦,手裡的資料掉了一地。
他轉過頭,看到了單手提著槍、滿身殺氣的林然。
五長老麵如死灰,像是見了鬼一樣。他丟下手裡的東西,從腰後摸出一把黑色手槍。
五長老顫抖著雙手,舉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對準了林然的心臟。
林然看著指著自己的槍口,連腳步都冇停。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蔑視。
林然直直地走向黑洞洞的槍口,語氣裡全是嘲笑:“開槍啊,你這腐朽的老骨頭還扣得動扳機嗎?”
“你逼我的!去死吧!”五長老咬碎了牙,閉上眼睛,手指狠狠扣動了扳機。
“哢噠。”
一聲空響在安靜的實驗室裡響起。
冇有槍聲,冇有火光。
五長老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剛才在樓上看著吳建業被抓,他急著跑路,慌亂之中,他竟然連彈匣都忘裝了。
還冇等五長老反應過來,林然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林然毫不客氣,直接抬腿就是狠狠一腳。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五長老的肚子上。五長老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麵的金屬架子上。
五長老痛苦地捂著肚子,像隻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他還不死心,伸出乾枯的手掌,想要去夠剛才掉在地上的那個鈦合金手提箱。
林然走過去,一腳重重踩在五長老的手掌上。
“就為了這種不人不鬼的長生夢,你搞我全家?”林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五長老這回是真的怕了,狼狽不堪。他那暗金色的半邊臉因為恐懼而劇烈抽搐。
“林然!我認輸!你贏了!”五長老大聲求饒,聲音像是在哭,“我把隱門所有的錢都給你!長生技術也全給你!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
林然冷笑了一聲。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鈦合金手提箱。
一管珍貴的暗紅色血清從隔層裡滾了出來,掉在林然腳邊。
林然抬起腳,當著五長老的麵,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下去。
“啪!”那管血清直接被踩得粉碎,紅水流了一地。
“老子不稀罕你的臭錢,我隻要我爺爺當年被抽走的核心原血。說,剩下的血藏在哪?!”林然眼底殺意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