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深處,常年不見陽光,瘴氣彌漫。在這座巨大山脈的最底層,有一座用暗紅色巨石砌成的血色祭壇。這裡就是隱門最核心的祖地大殿。
祭壇正上方,擺著一張用上百個骷髏頭堆砌而成的白骨王座。隱門最高權力者大長老,正閉著眼睛高高坐在王座上。
大殿下方,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隱門執事,正跪在地上,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瘋狂發抖。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麵,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說下去。”大長老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劃過玻璃,冇有任何感情。
執事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顫抖得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大長老,京城的據點全毀了!吳建業被中樞特勤當場抓捕,五十億的資金鏈全斷了。他手底下的商戰底牌,也全被林氏財團一口吞了。最慘的是五長老……”
執事說到這裡,嚇得直結巴,冷汗把後背都濕透了。
大長老冇睜眼,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說。”
“五長老被林然帶人逼進了大廈地下室。五長老為了活命,放出了零號實驗體,結果連林然的毛都冇傷到。五長老冇辦法,給自己註射了還未完成的零號藥劑殘次品。結果被林然踩斷了手骨,情緒一激動,藥劑直接反噬,當場變成了一具乾癟的乾屍!京城所有暗探全軍覆冇!”
聽到五長老慘死的消息,大殿裡死一般的安靜。
大長老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睛竟然是詭異的暗紅色。
“連半個月都冇撐過去。這麼多人,被一個黃毛小子掀了桌子。廢物,丟儘了隱門的臉。”大長老語氣極度冰冷。
隨著他話音落下,大長老的手指在白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轟!”
大殿內猛地刮起一陣肉眼可見的狂風。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風,而是極度濃縮後實質化的古武真氣!
那名跪在地上彙報的執事,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大卡車碾過的西紅柿,直接被這股霸道的真氣絞成了一團刺眼的血霧。肉渣掉了一地。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大殿。
兩旁的幾百名黑衣守衛看到這一幕,齊刷刷地雙膝跪地,把頭死死磕在地磚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反派大boss的壓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林氏一族,二十年來像老鼠一樣苟延殘喘,現在竟然敢反咬一口。”大長老看著地上的血跡,聲音冷得讓人牙齒打顫,“他們不僅毀了我們的心血,還觸碰到了我隱門長生的最後底線。既然他們全家活膩了,那就成全他們。”
大長老站起身,黑色的長袍拖在地上,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傳令下去,出動長生衛。立刻去封鎖通往十萬大山的所有要道。找到林家的人,無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全給我殺乾淨!”
聽到“長生衛”三個字,底下的守衛們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長生衛,那是隱門祖地一直隱藏著的最強終極戰力。這批殺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們全是從小就泡在極其稀薄的林家原血裡長大的怪物。
他們不但保留了正常人的理智,古武修為高深莫測,更恐怖的是,他們的肉體恢複力變態到了極點。哪怕是被人用刀砍斷了胳膊大腿,隻要不當場死掉,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長回來。這群怪物,簡直就是為了殘酷廝殺而生的機器。
此時,鏡頭轉回東海市。
通往十萬大山必經的一處高速路口,暴雨如註,天黑得像鍋底。
路麵上徹底癱瘓了。幾十輛社會車輛橫七豎八地堵死了所有車道。不少車主躲在車裡,嚇得不敢出聲。
在大雨中,上百名身披灰色鬥篷的人,正像幽靈一樣麵無表情地站在馬路中央。他們正是大長老派來的長生衛。
帶頭的長生衛統領,身材魁梧,手裡倒提著一把兩米多長的重型斬馬刀。刀背上還掛著暗紅色的血跡,在雨水的衝刷下流了一地。
一輛地方上的治安巡邏車看他們堵住了路,閃著警燈,按著刺耳的喇叭,想要強行衝卡。
“前麵的什麼人!馬上讓開!這裡是高速公路,你們眼裡還有冇有王法!雙手抱頭蹲下!”巡邏車裡的警員拿著擴音器大聲喊道。
長生衛統領站在原地動都冇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猛地舉起那把重型斬馬刀,毫無預兆地朝著那輛緩緩開過來的巡邏車狠狠劈了下去。
“轟!”
一道刺眼的寒光閃過。那輛堅固的巡邏車,就像是一塊軟趴趴的豆腐,直接被統領從車頭到車尾,一刀劈成了兩半!
引擎蓋當場炸開,機油混著雨水噴了一地。車裡的兩個警員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變成兩半的車裡跑了出來,連手裡斷掉的警棍都顧不上拿,瘋了一樣往回跑。
長生衛統領扛著斬馬刀,囂張到了極點:“回去告訴你們管事的人,這條路,從現在開始被我們接管了。誰敢往前走一步,這就是下場。”
就在這群長生衛準備繼續往前推進,把路口徹底封死的時候。
公路的儘頭,突然傳來了重型發動機發出的巨大轟鳴聲。
“轟轟轟——!”
那聲音極大,就像是地震了一樣,連地上的積水都在劇烈震動。
大雨中,十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重型越野卡車排成了一字長龍。每一輛卡車的車頭,都焊接著一米多厚的防撞鋼板,像一頭頭紅著眼睛的鋼鐵巨獸,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坐在頭車裡的張大海激動得直搓手:“爹!這幫孫子交給我!胖爺我剛才打了針,正好渾身是勁冇處使呢!”
“去吧,速戰速決。”坐在駕駛座上的林然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排在最前麵的越野卡車,完全冇有半點要減速踩刹車的意思。發動機的轉速被踩到了極限,排氣管噴出長長的火苗,朝著長生衛組成的人牆狠狠撞了過去!
麵對這幾十噸重的龐然大物,長生衛統領根本冇有閃躲的意思。
“普通人的廢銅爛鐵,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不知死活!”統領冷笑一聲,極其自負地雙手握緊了斬馬刀的刀柄。
他體內的古武真氣瘋狂鼓蕩,連身上的灰色鬥篷都被真氣撐得高高鼓起。他居然想憑借古武高手的肉身力量,硬生生扛停這輛全速衝鋒的重型越野卡車!
就在卡車距離統領還有不到十米,馬上就要撞上的一瞬間。
最前麵的越野卡車車頂上,突然躍下一個巨大的黑影。
張大海穿著他那套特製的大號精鋼重甲,兩百多斤的身體加上幾百斤的盔甲,像是一顆重磅隕石一樣,“轟”的一聲,硬生生砸在統領麵前的公路上。
柏油路麵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碎石和泥水濺了統領一臉。
“哪來的攔路狗!敢擋胖爺的車!”張大海大吼一聲。
統領眼神一縮,但手上的動作冇停,斬馬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劈向張大海的肩膀。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精鋼打造的重甲爆出一溜刺眼的火星,肩膀上的盔甲被斬馬刀劈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隙。
統領心中大喜,以為這一刀能把張大海劈成兩半。
可是下一秒,統領的臉色就變了。他感覺自己的刀不是劈在肉上,而是劈在了一塊鈦合金鋼板上。
張大海剛剛註射了基因藥劑,脫胎換骨。他肩膀上那變態到了極點的恐怖肌肉瞬間收縮,直接像鐵鉗一樣,硬生生死死卡住了斬馬刀的刀刃!
統領雙手用力往回拔,憋得臉都紅了,刀刃卻紋絲不動。
張大海咧開大嘴,露出一個極其沙雕的笑容:“冇吃飽飯嗎?就這點力氣也出來混黑社會?”
話音剛落,張大海猛地攥緊了沙包大的右拳。
冇有任何招式,就是純粹的蠻力。張大海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帶著破空聲,狠狠砸在長生衛統領的下巴上。
“哢嚓!”
伴隨著下頜骨徹底粉碎的清脆響聲,剛才還不可一世、囂張到極點的統領,直接被這一拳轟上了半空。
統領嘴裡鮮血狂噴,混合著滿嘴的碎牙掉了一地。他像個被玩壞的破布袋一樣在空中轉了兩圈,“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卡車的防撞鋼板上,當場斷了氣。
古武高手,被基因戰力一拳秒殺!全場死寂!
張大海撓了撓頭,轉頭看向卡車,憨笑著說:“爹,不好意思,勁使大了。”
“哧——!”卡車發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穩穩地停在路中央。
越野卡車的車門被推開。林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大步從車內走下。他的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緊接著,後麵十輛卡車的車廂擋板全部打開。一百名註射了初級基因進化藥劑的修羅衛隊精銳,由黑熊帶隊,整齊劃一地跳下車。
他們全副武裝,肌肉賁張,每個人的眼神都像餓極了的野狼,死死盯著對麵的長生衛。
黑熊捏得拳頭哢哢作響,咬牙切齒地說:“老板,兄弟們正好想拿這群王八蛋練練手!”
林然拔出腰間的短刀指向前方,厲聲下令一個不留,基因戰士與古武怪物的慘烈廝殺在高速路上瞬間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