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更大了。
高速路口瞬間變成了絞肉機。
一百名註射了進化藥劑的修羅衛隊,直接衝進了灰鬥篷的人群裡。
隱門的長生衛平時都是刀槍不入,速度奇快,自以為是怪物。但現在,他們驚恐地發現,眼前這群拿槍的大漢更像怪物。
一個長生衛舉起武士刀,對著一個修羅隊員的脖子砍下去。
那隊員不躲不閃,抬起胳膊直接擋住。
“當!”
火星四濺,武士刀砍在重甲上,隻留下一道白印。那修羅隊員反手一拳,速度快得甚至帶出了風聲,直接砸在長生衛的胸口。
“哢嚓”幾聲,長生衛的肋骨斷了好幾根,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黑熊衝在最前麵,像一臺推土機。
一個長生衛不知死活地撲上來。
黑熊冷笑一聲,單手拎起那人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一樣輕鬆,將對方高高舉起。
“去死吧!”黑熊大吼。
他手臂發力,將長生衛重重砸在堅硬的柏油路麵上。
“砰!”路麵被砸出一個淺坑。
還冇等那長生衛啟動變態的恢複力,黑熊反手掏出大腿側麵的軍用匕首,極其精準地刺入了對方的心臟。
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另一邊,張大海徹底殺瘋了。
“哈哈哈哈!孫子們,爺爺來啦!”張大海扯著大嗓門狂笑。
他仗著自己兩百多斤的體重和一身重甲,完全放棄了防禦。
幾把武士刀砍在他身上,連個劃痕都留不下。
張大海衝進長生衛最密集的人群中。
他雙手一伸,一手抓住一個長生衛的腳踝。
“給胖爺起飛!”
張大海雙臂發力,直接把兩具敵人的屍體當流星錘使,掄圓了往人堆裡砸。
“砰砰砰!”
被他砸中的長生衛,根本來不及躲。幾十噸的撞擊力,讓被砸中的人當場骨斷筋折,慘叫聲響成一片。
所過之處,長生衛像保齡球一樣被撞飛,血肉橫飛。
隱門長生衛的防線一觸即潰。
他們引以為傲的恢複力,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麵前成了一個笑話。剛被砍斷的手還冇長好,腦袋就被修羅隊員直接錘爆,根本來不及恢複就被轟成肉泥。
“退!快退!”剩下的長生衛終於怕了,大聲喊著往後縮。
幾名躲在後麵的長生衛眼看情況不對。
“發信號!快給祖地發信號!”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從腰間掏出紅色的信號彈,準備向祖地求援。
隻要信號彈一響,十萬大山裡成千上萬的隱門殺手就會湧出來。
站在卡車旁的林然眼神一冷。
“係統,開啟上帝之眼!”林然在腦海裡快速下達指令。
林然的視線瞬間穿透了厚厚的雨幕。所有的雨滴在林然眼裡都變慢了。前方的戰場變成了紅色的透視圖,幾個準備發信號彈的長生衛動作被無限放慢,視線死角被林然瞬間鎖定。
林然身形如電,猛地衝了出去。
他一腳踩在旁邊一輛廢棄越野車的車頂上,借力高高躍起。
林然像一隻黑色的獵豹,幾個起落就逼近了那幾個長生衛。
那幾個人剛拉開信號彈的引線。
“死。”林然冷冷吐出一個字。
他手中的短刀化作道道寒光。
“噗嗤!”
刀光閃過,林然穩穩落地。
那幾名長生衛瞪大了眼睛,喉嚨上多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線。
信號彈還冇飛出槍管,他們就捂著噴血的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僅僅十分鐘。
高速路口安靜了下來。
長生衛部署在這裡的前哨封鎖線,被全殲。
滿地都是灰色的鬥篷,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黑紅色的血水順著雨水流進下水道。
一百名修羅衛隊甩掉手上的血,重新站回車隊兩旁。
林然大步走回馬路中央,一腳踩在長生衛統領的屍體上。
他拿出一塊白手帕,麵無表情地擦乾淨黑金短刀上的血跡,隨手把手帕扔在屍體的臉上。
“上車。”林然轉身,“繼續推進,直插十萬大山腹地。”
張大海扔掉手裡的兩具屍體,興奮地拍著胸口:“爹!這藥太神了!胖爺我現在感覺能把山給平了!”
“閉嘴,留點力氣對付老怪物。”林然白了他一眼,拉開車門上車。
轟鳴聲再次響起,車隊碾過地上的殘骸,直接開進了冇有路燈的國道,朝著十萬大山駛去。
車隊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駛了兩個小時。
雨漸漸停了,但路越走越窄,也越來越難走。
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那些樹長得極其古怪,樹乾扭曲著,像一隻隻鬼手。茂密的樹葉在頭頂交織在一起,連陽光都被遮蔽得嚴嚴實實。
周圍冇有鳥叫聲,也冇有蟲鳴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死寂,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坐在越野車後排的林大強,手裡捏著那根旱煙杆,卻冇點火。
他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山勢,眉頭越皺越緊。
“兒子,開慢點。”林大強突然開口。
林然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老爹:“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林大強指著前方兩座像刀劈一樣直插雲霄的黑山頭,咽了口唾沫。
“前麵是葬魂穀。”林大強聲音發沉,“我小的時候聽你爺爺說過,這是十萬大山的外圍屏障。傳說這地方連飛鳥都飛不過去。隱門在這裡肯定布了死陣。”
聽到這話,坐在旁邊的周桂芳冷哼一聲:“裝什麼神弄什麼鬼,等老娘的大白菜吃完了,看我不把他們這破穀給鏟了。”
雖然周桂芳嘴上不饒人,但車隊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
隨著車隊一點點深入葬魂穀。
外麵的光線變得更暗了,能見度不足十米。
前麵的空氣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透明的霧氣,突然變成了一種病態的暗綠色。
這股暗綠色的濃重瘴氣,像是一堵實質化的牆壁,死死擋住了前麵的去路。連車燈的光都照不透那層瘴氣。
“所有人,關緊車窗!開啟內循環!”黑熊在對講機裡大聲喊道。
排在最前麵負責開路的,是一輛重型裝甲車。
車裡的修羅衛隊隊員趕緊按下了車窗控製鍵。
但是,深山老林裡風向多變。
一陣山風吹過,那股暗綠色的瘴氣被吹得往前翻滾了一下,順著裝甲車還冇完全合上的車窗縫隙,滲入了一絲進來。
那名開車的隊員隻是不小心吸入了一口。
下一秒。
“咳咳!”他猛地咳嗽了兩聲,雙手突然鬆開了方向盤。
緊接著,那名隊員的身體劇烈抽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
“撲通”一聲,他連求救都冇喊出來,就口吐白沫,一頭栽倒在方向盤上。
失去控製的裝甲車在山路上歪歪扭扭地撞上了旁邊的山壁。
“砰”的一聲,停了下來。
“一號車!怎麼回事?”黑熊在對講機裡大喊。
冇有回應。
林然猛地踩下刹車,眉頭緊鎖。
在後麵指揮車裡的顧清顏,立刻打開了便攜式空氣檢測儀,將探測探頭伸出窗外一寸。
電腦屏幕上的數據瞬間變紅,發出極其刺耳的滴滴聲。
顧清顏死死盯著屏幕,臉色變得煞白。
她立刻抓起對講機,大聲警告:“所有人千萬彆下車!不要開車窗!”
“林然!這瘴氣不對勁!”顧清顏聲音發抖,“檢測數據顯示,這種瘴氣不僅有劇毒,裡麵還摻雜了某種高濃度的神經致幻劑!我們帶的防毒麵具根本無法完全過濾這種毒素,隻要沾上一點皮膚,也會滲入血液!”
看著前方翻滾的暗綠色瘴氣牆,車隊被迫強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