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減肥

【有個商城,要不要?】

腦海裡,係統冷不丁開口。

薛臻頓時來了興趣,“有這好事你不早說!我先看看商城裡有什麼。”

係統把商城打開,一個透明光屏浮現在眼前。

【瘦身丸1000¥】

【冰肌丸1000¥】

【美容丸1000¥】

【美白丸1000¥】

【體態矯正丸1000¥】

……

“這上麵標價是人民幣嗎?”薛臻問。

【是的。】

“……能便宜點嗎?”她弱弱請求。

【不能。】

回答她的是係統嗬嗬一笑。

好凶。

薛臻罵它壞統,嘟嘟囔囔繼續查看商城,像是看到什麼,她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還有假死藥!”

就是有點太貴了,足足要一百萬人民幣。

【你一個小炮灰,看看得了,既買不起也用不上。】

薛臻勃然小怒:“瞧不起誰呢!”

她努努力,還是能賺到一百萬的。

前世她就是靠自己賺到了一套房子,雖然是貸款買的,雖然最後被她的吸血鬼爸媽搶走了。

【正常情況下,假死藥就算買到了也不能用,隻有在小世界氣運混亂,即將崩塌時才被允許使用。】

薛臻一愣:“小世界崩塌?”

【比如男主或女主意外死亡,或者主線偏離。】

小說裡,女主出現後,很快和男主們糾纏在一起,至於她這個對照組炮灰,後續劇情冇再描寫。

不過想想也知道,一個為了襯托女主善良美好的小炮灰,結局肯定好不到哪去。

主線偏離?

薛臻不以為意,總不能男主們不愛女主都跑來愛她吧?

那真是鬨鬼了。

這本書可是集齊了強製,多人,帶球跑,追妻火葬場為一體的大葷文。

小說看看得了,真遇到了不得嚇死。

午睡前,薛臻看了眼自己的餘額,還完錢後,還剩兩千多。

食堂的兼職不得不去了。

“係統,我要兌換兩枚瘦身丸。”

【好的宿主。】

話落,一個巴掌大的瓷瓶落在掌心,薛臻伸手接住。

打開瓷瓶,兩枚黑漆漆的藥丸滾了出來。

“冇什麼副作用吧?”她狐疑問道。

【主神空間出品,請宿主放心食用。】

“這兩枚下去能減多少斤?”

【差不多五十斤。】

薛臻往嘴裡送的動作頓了頓,最終隻吃了一枚。

吃完後,她盯著腰上的肥肉看了半晌,摸了摸頭不解道:“怎麼冇效果?”

【……為期十天。】

“哦哦哦。”

*

下午體測,日頭高高掛起,熱浪翻湧。

操場上,眾人叫苦不迭。

“吵什麼吵什麼,本次測試成績計入期末總分,不想掛科的都給我好好跑!”

“男生一千米,女生八百米,男生先來!”

大二年級上千人,體側都集中在這幾天,操場每天人滿為患,不同專業的人混在一起考。

薛臻在手機上看了眼考試表,視線一頓,胖乎乎的手指按在屏幕上,放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減肥(第2/2頁)

屈堯竟然在她後麵一個隊伍。

“肚子疼?”

太陽光刺眼,何鴻微眯起眼,視線上下打量著麵前的薛臻,眼裡滿是懷疑。

“這都馬上輪到你們組了,怎麼忽然肚子疼?不會是要逃考吧?”

“我可跟你說,補考得等到明年和下一屆一起了。”

薛臻捂著肚子擺擺手,一副虛弱的不行的樣子:“不是的何老師,我想順延到下一組考,你看看行嗎?”

何鴻剛想拒絕,卻見薛臻忽然哎喲一聲,看上去是疼得不行了。

“行吧。”他冇好氣擺了擺手,轉頭跟身旁的同事吐槽道“現在的年輕人身體素質真不行了,一個個脆得跟紙皮一樣,待會估計又得暈不少。”

“誰說不是呢,女生那邊幺蛾子更多,替考的剛還抓了一大堆。”

薛臻如願以償換到下一組。

太好了,又可以給男主上眼藥了。

嘻嘻嘻。

烈日灼灼,校方在操場上紮了不少帳篷。

下午兩點半,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每個棚子裡都站滿了人,燥熱無比。

忽然,一陣騷動響起,壓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是屈堯,他比賽回來了!”

“回來好幾天了,昨天論壇上照片都傳瘋了好吧,話說周神什麼時候回來?”

“不是說他不來體考嗎?早知道今天化個妝了。”

“好像有人先下手為強咯。”

薛臻循聲看去,不遠處的樹蔭下,兩道身影落入眼簾。

男生身形高大挺拔,肩背寬闊,寬肩窄腰,一身利落的運動套裝襯得骨架十分優越。

他站姿散漫,微微偏著頭,下頜線冷硬鋒利,眉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桀驁。

樹影斑駁落在他身上,他姿態隨意,微微斜倚著樹乾。

身旁的女生身形嬌小玲瓏,個子堪堪到他肩頭,正紅著臉對他說著什麼,一封粉色信封遞到了屈堯手中。

表白現場啊。

薛臻猛的坐直身子,立刻加入吃瓜大軍。

距離太遠,看不大清,隻見冇一會,女生匆匆跑開了。

而那封粉色情書,就那樣輕飄飄落在了地上,冇有引來男生的一絲側目。

可惜了。

薛臻摸了摸下巴。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另一邊,何鴻看著朝這邊走來的青年,冇好氣拍了拍他的肩。

“你小子,人姑娘跟你表白,總臭著張臉做什麼。”

屈堯喊了聲教練好,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隨口問,“我在第幾組跑?”

今天太陽曬得慌,屈堯心情不算好。

比賽獎項昨天下來了,第一可以免考,但時間太晚,申請表還冇批下來。

何鴻催了幾次,屈堯受不了煩,睡醒後就來了操場。

“下一組就到你了。”何鴻手上拿著表,似是想到什麼,“對了,薛臻是你室友嗎?”

屈堯眉心一跳,看向何鴻:“他又怎麼了?”

何鴻說:“他也在你這組跑,剛剛找我請假,我覺得眼熟。”

“以前這小子總往遊泳訓練場跑,我有點印象。”

屈堯顯然想起了什麼,臉色沉了下來。

忽然,他冷冷道:“以後訓練場不要放無關人員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