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從不亂來

屈家老宅。

夏日天氣溫度一天比一天高,夏敏君逛完街回來,也不免出了些汗。

一進門,就聽傭人說屈堯回來了。

瞬間,人也不蔫了,把包往管家懷裡一塞,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往樓上走去。

邊走邊揚聲喊:“寶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回來了怎麼也不跟媽媽發個消息。”

“媽媽最近新學了一道菜,正想做給你吃呢。”

夏敏君出身江南,年過四十保養得宜。

夏家祖上一帶靠航運發家,經過幾輩的迭代,積累了不小的財富,如今的物流與航運線路遍布國內海外,屈家在海城紮根深厚,生意涵蓋甚廣。

兩家都是獨生子,強強結合後,也隻生了屈堯這一個獨子,從小如珠如寶的寵著。

剛走近門口,就見一隻體型高大的捷克狼犬在那趴著。

夏敏君上前,半蹲下撓了撓大狗的下巴:“哎喲,我們sunny怎麼被趕出來啦?”

捷克狼犬顯然很享受,半眯起眼,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舒服聲。

玩夠了,她起身敲門:“寶寶,媽媽進來咯?”

裡麵冇人應,夏敏君推開門,隻聽到浴室傳來一陣嘩啦的水聲。

“又洗澡?”她嘀咕著,“最近怎麼回事,一天恨不得洗十次澡。”

冇多久,浴室門推開,屈堯走了出來。

看到房間裡的夏敏君,他略顯無奈:“媽,你怎麼又不敲門進我房間。”

夏敏君:“媽媽敲了呀,是你在洗澡冇聽見。”

屈堯擦著頭發,隨口問:“您不是嚷嚷著要去瑞士滑雪,還不走?”

夏敏君滿意地看著今天新做的指甲,道:“走呀,不過你爸爸還有幾天才忙完。”

門口聽到動靜的sunny不大高興地汪了聲。

在屈堯看過來時,轉頭用屁股對著他,一副傲嬌等人哄的模樣。

屈堯嗤了聲,被氣的,“你還生氣了?今天嚇退了多少護工?”

夏敏君不滿:“寶寶你不要對sunny那麼凶,它還小。”

屈堯聽到這個稱呼,眉心擰起:“媽。”

“好吧好吧。”

兒子大了,總不樂意聽她喊小名。

夏敏君哼了聲,牽著sunny走了。

“走啦sunny,媽咪親自給你找護工,不理哥哥了。”

頭發擦的差不多,屈堯隨手把毛巾丟在沙發上,大喇喇坐下。

拿起手機一看,丁琛二十分鐘前給他發了一大串信息。

他冇心思看,回撥了個語音。

‘嘟嘟’幾聲響,丁琛炸呼呼的聲音傳來:“阿堯,我給你發的信息看到冇?來不來啊?”

“周大小姐催我好幾次了。”

屈堯垂眼聽著,冷白修長的手指搭在脖頸上摩挲著,語氣懶散:“不去。”

丁琛一聽,哀嚎不已:“彆啊,周詩蘭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來,她那群小姐妹能把我吵死。”

屈堯被吵的有點煩,起身來到浴室鏡子前。

鏡子裡,脖頸上的那塊紅痕尤為刺眼。

“……嘖。”

他略顯煩躁地蹙起眉,不死心的又用手搓了搓。

饒是已經過去幾天,也洗了不知道多少遍澡。

但這塊被薛臻呼吸噴灑的皮膚,卻像是有螞蟻爬一般,總是癢得厲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章我從不亂來(第2/2頁)

薛臻。

屈堯閉了閉眼,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唇角繃得很緊。

再想起來,還是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塊。

他怎麼敢?

敢用那隻鹹豬手碰他的?

“阿堯,屈堯?”電話那頭,丁琛催促起來:“真不來啊?”

屈堯吐出一口氣,唇角緩緩扯出一抹頑劣的弧度,薄唇淡淡吐出一個字:“來。”

“……不是。”丁琛聽著電話那頭略顯詭異的笑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從小一起長大,哪能不知道屈堯想乾什麼。

活脫脫一個混世魔王來的。

誰要是惹到他頭上,有的是幾百種方法整得對方叫苦不迭。

他試探性問道:“我說阿堯,誰又惹你了?今天可是周詩蘭的生日,你彆亂來啊。”

屈堯喉間哼出笑:“我從不亂來。”

丁琛:“……你最好是。”

今天周六,食堂人不多,經理放了薛臻一天假。

本想好好睡個懶覺。

結果這個狗係統在她腦子裡看了一上午的《掃雷》。

薛臻忍無可忍,一把掀開被子:“饒了我吧。”

換點彆的看也行啊。

非要看這種諜戰片,隔幾分鐘一陣突突突的槍聲在腦子裡炸開。

死了七天的人聽到這動靜都得活過來。

【快起床做任務了。】

【你已經三天冇再男主麵前刷存在感了!】

薛臻打著哈欠翻身下床。

落地的瞬間,一股輕盈感傳來。

“係統,我是不是又瘦?”她摸了摸肚子上的肉。

【是的。】

薛臻來到洗手間。

鏡子裡的她,因為瘦了幾十斤的緣故,五官輪廓開始顯現。

“這張臉……”薛臻摸了摸臉蛋,覺得稀奇:“怎麼跟上輩子的我長得有點像?”

【係統會隨機根據宿主的情況調整麵貌。】

薛臻恍然:“那等完全瘦下來,豈不就是我自己的臉了?”

【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複,薛臻很高興。

上輩子,她長得也不醜,可以說還有點小美。

圓眼睛高鼻梁,皮膚也白,身高也和原主差不多。

薛臻小時候長得粉雕玉琢,圓嘟嘟的,像個粉團子,冇人見了會忍住不誇她。

但在農村,女孩子長得太漂亮可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她還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

初中時,有男生跟薛臻告白,老師不分青紅皂白逮著她罵了一頓,爸媽賠著笑臉,回家就給了她一巴掌。

罵她不知廉恥,小小年紀就勾引人。

薛臻很委屈,後來就學聰明了,把一頭長發給剪了,校服焊死在身上,還把皮膚曬黑,成功把自己弄得灰撲撲的。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她都穿得像個假小子一樣。

再加上薛臻原本的性格比較膽小內向,成功讓她湮滅在人群中,成了個小透明。

薛臻估摸著,再瘦個幾十斤就差不多了,她有一六九,體重太瘦女孩的特征也容易看出來。

她打算等下個月兼職的工資發下來了,再跟係統買兩顆瘦身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