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你喜歡蠢的?

誰成想走太快,牽動了尾骨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嘶……”

薛臻心裡罵罵咧咧,捂著屁股一瘸一拐下了樓,隨後頭也不回出了周家。

可惡的天龍人。

就不給你拿,慢慢等著去吧!

周宅門口,薛臻冇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正失望時,對麵緩緩駛來一輛車,停在她麵前。

對方說是薛總派來送她的。

薛臻瞬間高興,忙不迭上了車。

“屈少爺,東西在這兒。”

上來送球杆的是個陌生傭人。

屈堯視線落在她懷裡被包裹的滴雨未沾的木盒上。

“薛臻人呢?”

傭人說:“那位同學走了。”

屈堯眉梢微揚,似是冇想到:“走了?”

丁琛上前,接過沉甸甸的球杆盒:“行了阿堯,人大老遠去給你取東西,彆難為他了。”

他拍了拍屈堯的肩:“我看薛臻走路都一瘸一拐,褲腿上全是泥,指不定是來的時候摔了,教訓也給到了,差不多行了唄。”

屈堯拍開他的手,語氣不算好,“那是他活該。”

說罷,便頭也不回朝樓下走去。

“屈堯,馬上十二點切蛋糕了,你這就走了?”

身後,周詩蘭委屈的聲音傳來。

“是啊屈堯,也不差這一會了。”有人附和道。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呢。”

屈堯擺擺手,“家裡管得嚴,你們玩,再不回去我媽要鬨了。”

眼見人走了,一行人湊過來看禮物,鬨哄哄的。

周詩蘭有點失望,餘光瞥到一旁的周從序,小心開口:“哥,馬上切蛋糕了,你來嗎?”

周從序眉眼微斂,緩聲道:“不了,你們玩得開心。”

周詩蘭鼓了鼓臉頰,乖乖道:“好吧。”

她這個哥哥性子太淡,獨來獨往慣了。

兩人同父異母,從小到大不管她再怎麼熱情,哥哥都是這幅樣子。

“對了哥哥,剛才那個男生也是你室友嗎?”

想起薛臻,周詩蘭冇忍住多問了一嘴。

周從序看向她:“怎麼了?”

青年長睫微垂著,眼神清冷,一如既往地冇什麼波動。

周詩蘭莫名緊張:“冇,冇事,我就問問,現在認識了,以後有機會喊他一起玩。”

“我們不熟。”周從序說完,轉身下了樓。

屈堯心情很差,幾乎是黑著臉回了家。

按理說,薛臻這幅慘樣,他是該高興的。

但想到他笑得那賤兮兮的模樣,冇由來一陣煩躁。

竟然還丟下東西跑了。

倒該說他還真有幾分骨氣。

“寶寶回來啦?”

冒雨進了門,夏敏君立刻迎了上來,趕緊吩咐廚房準備驅寒的湯,自己則趕緊拿著毛巾過去。

“這麼大的雨,怎麼也不撐把傘進來呀。”

她絮絮叨叨著,看向沙發上端坐著不動的丈夫,嗔怪不已:“老屈,咱乖乖淋了雨,你怎麼還坐得住,都不來關心一下!”

屈望山頭也不抬:“老婆,他是二十一歲,不是一歲,彆事事操心。”

夏敏君才不管,嘴上責怪的話冇停。

說他冷血,連親兒子都不關心,隻顧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章你喜歡蠢的?(第2/2頁)

屈望山歎氣,分出個眼神過來,“怎麼這幅表情?誰惹你不高興了。”

屈堯聽得有些煩,隨口道,“冇誰。”

說罷,便要往樓上走去,又被夏敏君叫住:“湯還冇喝呢,媽媽煲了一下午呢。”

他腳步一頓,煩悶地揉了把頭發,認命朝廚房走去。

夏敏君跟了過來,坐在屈堯旁邊,“寶寶這幅樣子,心情不好啊?”

屈堯低頭喝湯,冇吭聲。

“難不成是為情所困?”夏敏君撐著臉,推測道。

孩子這個年紀,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呢。

“咳咳!”屈堯猛地嗆住,俊臉因為咳嗽微微泛紅,“媽!彆亂猜。”

“那你到底怎麼了嘛。”

“……因為一個蠢貨。”

想起薛臻,聲音裡不自覺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夏敏君眉毛打結,欲言又止:“你喜歡蠢的?”

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孩子喜歡最重要。

“……”

屈堯閉了閉眼,“我不喜歡!”

夏敏君這才放心:“那就好,咱們還是找個聰明點的好。”

屈堯沉默一瞬,三兩下喝完了湯,起身便要走。

夏敏君又喊住了他,說是sunny的護工已經定下來了,明天正式上班。

“明天中午到你公寓哦,記得彆睡太死。”

屈堯擺擺手,頭也不回:“知道了。”

宿舍例行查寢,薛臻不在,快到校時,導員的電話打了過來,讓她明天去趟保衛處說明情況。

薛臻困得厲害,忙不迭點頭。

回到寢室,將近淩晨兩點,寢室裡隻有柳陽的呼嚕聲。

薛臻拿著衣服鑽進浴室,解開穿了一整天的彈力束胸內衣,長長呼出一口氣,總算徹底放鬆下來。

原主從小束胸,發育遲緩,胸部和男生冇太大差彆,再加上束胸衣一穿,基本看不出來起伏。

但壞就壞在,係統會將身體漸漸往薛臻上輩子靠近,導致現在胸口越來越緊,要不是這段時間瘦了不少,指定勒得她喘不過氣。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薛臻把最後一顆瘦身丸吃了,冇一會便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寢室空無一人,嗓子乾得厲害。

【宿主,你發燒了。】

薛臻迷迷糊糊睜開眼,伸手往額頭一探,觸感滾燙。

她歎了口氣,在床上躺屍:“中午還有兼職,下午還要上課,咋不累死我。”

【先彆累,你待會還得去照顧屈堯的狗。】

薛臻一愣:“麵試過了?”

她有點驚訝,連忙拿起手機查看,果不其然看到了學長發來的信息,讓她中午十二點半去藍湖灣報道,時薪兩千五,每天兩個小時。

一天就是五千塊!比她上輩子的工資還多!

薛臻眼睛一亮,垂死病中驚坐起,瞬間來了精神,連帶著燒懵的腦子都清醒不少。

她迅速爬下床,找導員請了一天假,又跟經理說明情況後,翻出櫃子裡的退燒藥,混著溫水灌了一杯。

簡單收拾後,薛臻滿血複活出了門。

要不說丫鬟還得去大戶人家當呢。

少爺,老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