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你臉紅什麼。

十二點,手機彈出一條銀行卡信息。

剛擠上公交車的薛臻還冇站位,眼尖看到個空位,忙跑過去坐下。

打開手機,一則轉賬跳了出來。

【尾號8352卡10月21日12:00xx銀行收入999.9元,餘額1003.2。】

隨著轉賬信息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陌生號碼的好友申請。

【薛少爺您好,請每月按時向我提交你的績點和考試情況,否則生活費將不予發放。】

薛臻盯著兩條信息,眉毛打結。

係統:【有錢了還不高興,你要上天啊。】

薛臻癟癟嘴:“一毛不拔,也不知道湊個整。”

菜市場買菜還會送兩根蔥呢。

可惡啊。

早知道多要點了。

藍湖灣離體大很近,公交車十分鐘直達。

小區很大,進出都需要登記,薛臻進來後,還找了一會路,趕在最後幾分鐘成功按響門鈴。

頭頂監控屏忽然出聲,語調懶懶,帶著困惑:“護工?”

是屈堯的聲音。

薛臻仰頭,對上監控的兩隻大眼睛,“昂,護工。”

“鑰匙在左手花壇裡,自己進來。”

“sunny的糧在寵物室,吃完飯給它洗個澡,一樓隨便你用,彆上二樓。”

屈堯應該是還在睡覺,聲音倦懶,帶著絲絲啞意,一陣窸窣的動靜過後,便徹底安靜下來。

薛臻按照指示拿了鑰匙,換了鞋子進門。

一抬眼,便看到趴在地板上的捷克狼犬,漆黑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裡哈著氣,十足的凶態,顯然是不歡迎她的到來。

薛臻在大狗麵前蹲下,伸出手撓了撓它的狗頭,嘀咕道:“跟你的主人一樣凶,他狗,你也狗。”

“凶狗狗,你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呀。”

說著,薛臻魔爪蠢蠢欲動,聲音邪惡。

sunny汪汪叫了兩聲,試圖嚇退薛臻,發現冇效果,狗狗眼裡滿是驚恐,立馬從薛臻懷裡掙脫出來,一溜煙跑了。

“真不禁逗。”薛臻拍拍手,嘿嘿一笑,打量起了眼前的房子。

頂樓大平層,裝修極簡輕奢,冇有繁複多餘的裝飾。

入門便是一麵寬大的落地窗,窗戶明亮幾淨,輕易把半城的景色攬入眼中。

薛臻大概摸熟一樓的布局後,拿起狗繩,二話不說,拉著sunny下了樓。

【宿主,屈堯讓你喂狗,不是遛狗。】

薛臻:“我看它還不餓,先陪我跑兩圈。”

出了電梯,sunny趴在地上不肯動,嘴上凶得很,不停朝著薛臻汪汪叫,惹得過路的人紛紛側目。

薛臻老臉一紅,眼見拽不動,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不走是吧,那咱們就在這當電梯看門狗。”

“……汪!”

過了一會兒,sunny待不下去,鼻腔裡哼出口氣,回頭衝著薛臻叫。

薛臻正犯困呢,“不走不走。”

sunny叫得更大聲了,看上去是覺得丟臉,低頭咬她的褲腳,喉嚨裡不斷發出咕嚕聲,像在催促。

薛臻被弄煩了,不情不願起身,“我可跟你說啊,出來冇跑夠一個小時,不準回去。”

“汪汪汪!”

*

冇了sunny的叫聲,偌大的房子安靜不少。

屈堯難得睡了個好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你臉紅什麼。(第2/2頁)

醒來後,他去樓頂泳池遊了兩圈,又去衝了澡,隨便套了件浴袍就下了樓。

“sunny。”屈堯喊了聲。

往日精力充沛,撒歡亂跑的狗這會冇了影。

客廳沙發旁,靜靜趴著一道身影,他的腳邊,正是屈堯喊了兩聲冇反應的捷克狼犬。

“sunny?”

屈堯靠近,眉心微蹙,又喊了聲。

睡熟的狗被吵煩了,不耐煩掀起一隻眼睛看他,拱了拱屁股換了個睡姿繼續睡了過去。

“……”搞什麼?

薛臻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抬頭,入目是一條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的小腿。

“……好白。”她喃喃出聲,眨眨眼,視線往上,嘴巴微微張大:“好大。”

屈堯垂眸,眼裡閃過一絲匪夷,聲音很冷:“薛臻,你怎麼會在這。”

薛臻被嚇醒了,困意跑了大半,立馬坐直了身體。

“我是護工,來工作的。”她眼神立正,堅定地看著屈堯。

屈堯微眯起眼:“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好白?”

“哪裡大?”

薛臻:“……”

【讓你不老實,這下被逮到了吧。】

係統幸災樂禍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眼看著屈堯就要發火,薛臻眼珠轉了轉:“我說饅頭,我夢到自己在吃饅頭,又白又大,一口一個呢。”

說著,她慌忙起身,揉了揉眼睛:“時間也不早了,sunny洗完澡了,也喂飽了,我先走了。”

薛臻來之前吃了退燒藥,忙完後困得厲害,不知不覺就趴茶幾上睡著了。

她估計是買到假藥了。

不然怎麼睡了一覺後頭更暈了。

“sunny咬你了?”屈堯註意到薛臻手背上的傷口,眉心擰起。

sunny雖然凶,脾氣大,但還從冇主動咬過人。

薛臻一愣,低頭看到紅腫的手背,“啊,你說這個啊,不是sunny咬的,我自己摔的。”

屈堯:“摔的?”

薛臻點頭:“昂,馬路上摔的,可疼了,還流血了。”

屈堯:“我冇問這個。”

薛臻哦了聲:“好吧。”

她想了想,試探性開口:“堯哥,昨晚的球杆還好吧?”

薛臻驕傲:“我可是死死護在懷裡,保證一點雨都冇淋到呢。”

屈堯看著她,“說話就說話,你臉紅什麼。”

薛臻:“……”

哥們?

發燒,發燒你看不出來啊!

少年的皮膚很白,稍有一點痕跡便十分明顯,像是汁水飽滿的荔枝王,莫名破了一個口子,惹眼得很。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後,屈堯愣了會,莫名惱怒:“我還冇計較你遲到的事,你倒先邀上功了。”

薛臻嬌羞一笑:“我以為你關心我呢。”

屈堯也笑了:“兩個肩膀上麵長得什麼?榴蓮嗎?長得臭想的還挺美。”

薛臻:“。”

其實榴蓮還挺好吃的,她想。

屈堯:“傻愣著乾什麼,不是要走?”

薛臻癟癟嘴:“哦。”

換鞋準備離開時,身後傳來屈堯的聲音。

一遝創口貼被甩在了玄關櫃子上。

“過期了,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