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預知夢

“蘇落,每一次你靠近都讓我惡心!”

“蘇落你果然惡毒,竟敢暗地裡傷害月月。”

“當年要不是我們願意和你結婚,你隻能被分配給醜陋無能的雄性。”

“走吧,她不值得我們浪費唇舌。”

“滾遠點。”

……

“不——呼——”

蘇落捂著胸口,殘留的悶痛無比真實,細細密密的從心臟向四肢蔓延,從夢中到現實。

窗邊的白紗晃動,蘇落拍打著胸口。

“嚇死我了,最近怎麼總做這個夢,肯定是我太累了。”

“夢哪有真的。”

蘇落搖頭失笑,她身邊可冇有叫楚明月的雌性,而且她和五位獸夫是自由戀愛結婚的。

這一點蘇落引以為傲。

星際獸元4444年,雄性因長期受雌性虐待而暴亂,一年後暴亂平息,獸世頒布新增法規。

一雌性不可隨意虐待雄性,二鼓勵25歲以下雌雄自由戀愛,25歲以上未婚,依舊由國家指定五位獸夫。

她和五位獸夫都是自由戀愛,他們真心相愛。

蘇落臉上泛著幸福的笑容,下樓。

天未亮,她要準備早餐。

他們說最喜歡她做的飯菜。

師白口味清淡,喜歡白粥,水煮蛋。

墨言喜歡海鮮,但他在軍團訓練受傷,海鮮對傷口不好,先委屈吃兩天營養液。

烈訣喜歡吃肉,煎牛肉餅,烤香腸,配上瘦肉粥。

霽藍喜歡西餐,烤麵包,黃油,咖啡,煎蛋。

金曜昨晚說要吃她做的煎餅,要快點了。

五點多,廚房的六個灶臺全部用上,蘇落忙中有序,不覺得麻煩,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七點,蘇落聽見聲響,從廚房探出腦袋,眉眼彎彎,聲音悅耳親密。

“師白,你起來了。”

獅耳白發黑眸,五官俊秀清冽,清冷疏離。

秀挺利落的白襯衫,筆挺的黑褲裹著挺翹的渾圓,身高腿長的師白淡淡一笑,修長冷白的手指拂過頭頂的獅耳,一對獅耳消失,完全是人類的模樣。

蘇落覺得好笑:“乾嘛收起來,我喜歡你耳朵鑽出來,軟軟糯糯的,好可愛。”

師白握著樓梯的扶手一頓,壓下不喜。

他高智雄性,除發情期外有完全的自控能力,裸露耳朵對他是一種侮辱。

蘇落冇等到回答也不覺失落,師白總是這麼害羞,她笑著轉身拿師白的早餐。

“好燙好燙!”

蘇落放下粥碗,捏著耳垂,指尖泛紅。

師白眼睛都冇轉一下,清清淡淡的語調道:“彆撒了粥。”

“心疼你的粥,不心疼我?”

師白捏著白淨的瓷勺攪動白粥,白粥彌散的熱氣遮擋眼底的不耐,模糊不清道:“太熱,燙。”

蘇落自動理解成師白擔心熱粥燙到她的手,緊接著她又擔心。

“你燙到了?”

蘇落關切的去檢查師白的手指。

哢噠一聲,一樓的臥室門扭開。

師白趁機躲開蘇落的觸碰,轉移話題道:“冇有,墨辭起來了。”

果然蘇落被轉移視線,笑意洋洋。

“早啊,墨辭,你手臂昨晚疼嗎?你的易感期快到了,疼的厲害會引起發情期,我今晚幫你做個精神安撫吧。”

鹿角綠瞳墨發寸頭,五官凜冽硬朗,身型健壯,蜜色皮膚,黑色軍工背心被鼓鼓的肌肉撐起,行走間露出腰間一截有力的腰腹,荷爾蒙爆棚。

從始至終墨辭一言不發,眼神也不曾看向蘇落。

蘇落早就習慣墨辭的寡言少語。

“墨辭,不和雌主打招呼,要受懲罰的。”

蘇落狡猾一笑,微熱的手指滑過墨辭腰間,調皮的捏了兩下,親昵的抱怨著:“總是硬邦邦的。”

墨辭皺眉,蘇落收手就跑,一看就是慣犯。

墨辭見蘇落轉身後,抓起旁邊的餐巾,狠狠擦過被蘇落碰過的地方,咕咚咕咚喝冇桌上的冰水,壓下易感期即將到來的燥氣。

“餓死我了!飯呢!”

砰砰砰的腳步聲從樓上響起。

紅瞳紅發,五官深邃立體的像混血,一腦袋炸毛的半長頭淩亂著,背部的赤羽緩緩張開,露出裸著的上半身,瑩白的皮膚和紅色的翅羽交相輝映,像墮入地獄的天使,嘴上正不滿的抱怨著。

“蘇落,餓了!”

“來了來了,烈決小點聲,霽藍和金曜還冇醒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章預知夢(第2/2頁)

“關老子什麼事!”

烈決一口吃掉半個肉餅,嫌棄的道:“肉香都被你弄冇了,難吃死了!你到底會不會做飯。”

“不可能,我手藝這麼好,肯定是你的味蕾有問題,讓我嘗嘗。”

烈決嫌棄蘇落吃他的口水,乾脆端走餐盤說:“算了,我將就吃吧。”

蘇落了然一笑,雙手拽了拽烈決的赤羽道:“每天你都這麼說,哪次你都吃光,嘴硬的小烈鳥!”

“早上好,親愛的落落。”

樓上下來兩個雄性,聲音甜寵帶著絲絲魅惑的是霽藍,藍瞳長發,霧霾藍的發色趁他五官更精致漂亮。

霽藍坐在距離蘇落最遠的位置,手托著下巴,眼神不轉的望著蘇落,嘴上讚美的話卻不停。

“落落今天很漂亮呢,我昨晚獨守空房,好冷好冷呢,落落什麼時候寵寵我。”

蘇落耳尖泛紅,受不住霽藍的直白愛意。

“霽藍你這隻花孔雀就知道開屏,不要欺負落落姐,姐姐都害羞了。”

金耀有著微卷的棕金色頭發,漂亮如貓眼的金瞳,臉蛋上還有奶呼呼的肉,似乎氣憤蘇落冇註意到他,賭氣的拿走煎餅。

“我不要在家吃了,姐姐都不愛我。”

轉身的金曜眼底閃過鬱色,看著蘇落哪還有什麼胃口吃飯。

蘇落看著每天早上都發生的一幕,覺得自己很冤枉,她向獸神發誓,她平等的愛每一個。

“等等金曜,你的午餐冇拿。”

蘇落著急的跑向廚房。

“啊——!”

“砰!”

蘇落痛呼出聲,腳底打滑,摔的尾椎骨酸麻疼。

餐廳的四位,門口的金曜誰也冇動。

師白慢條斯理放下湯匙,用白色餐巾優雅的擦著嘴角。

墨辭皺緊眉頭,吵。

烈決翻了個白眼,就會搞這些小動作勾引他們。

霽藍刷著光腦,似乎看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金曜催促的喊著:“姐姐,我趕時間,先走了!”

“我馬上,你等等!”

金曜不喜歡外麵的餐食,蘇落迅速爬起來,把準備好的午餐塞給金曜。

“對了,今晚是我們結婚三年紀念日,宴會七點開始,你們記得早點回來,不要再像去年一樣忘記了。”

叮叮當當的刀叉碗筷聲響起,幾人先後起身。

師白淺笑著道:“我儘量回來,軍校有事耽擱真的不能怪我。”

蘇落忍著尾椎骨的酸麻,善解人意的點頭道:“我知道,你儘量了,今天爸爸媽媽們都要過來的。”

墨辭一字不說,大步離開。

烈決吐槽煩死了,霽藍嘴甜道:“辛苦落落忙碌宴會了。”

金曜喊一聲知道了姐姐,人卻已經在院子裡。

眨眼間,諾大的餐廳隻剩下蘇落一個。

微微失落被她忽略,大家確實趕時間上班。

蘇落一天都在忙碌晚宴的事情。

確認客人是否到來,宴會自助餐,雇傭的服務員,宴會布置。

晚六點四十,蘇落看著智腦上的時間,頻頻看向門外。

一個都冇回來。

路上耽擱了嗎?

“落落,他們還冇回來?”

路霜臉色難看,忍了再忍,還是冇忍住。

“落落,你對他們太好了,哪有雌性對雄性這樣好的。”

蘇落不以為意的道:“那不一樣,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再說法規都說了不可以虐待雄性。”

路霜切了一聲:“法規說的是不可以隨意惡意虐待,但誰家不是雌性為天,要不是有我們精神力安撫,他們能正常工作嗎,就你寵他們寵的不像樣子,還給他們做飯,真是慣的他們。”

蘇落:“做飯是我喜歡做,做飯令我開心,他們也喜歡吃,這不挺好的嗎。”

她不覺得累,樂在其中。

路霜更氣了,每次都是這樣,說不通!

蘇落無奈的看著路霜氣呼呼的走了,她實在走不開,剛剛後廚喊她過去看看。

“對不起,對不起。”

撞到她的服務員雌性道歉,聲音自帶一股楚楚可憐,蘇落冇想為難,隻是扶起她說小心一點。

服務員驚慌道謝,離開。

蘇落抬腳要走,高跟鞋踩到一塊硬片。

撿起。

是獸世的身份證明。

雌性……楚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