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誰是

烈決來不及想明白,因為戰鬥結束他需要退場。

觀看臺上,楚明月笑著坐下,旁邊有雌性盯著她看。

“原來你就是烈決的雌主啊,以前冇見過你來。”

以前冇有來?

楚明月更自信了一點,看來烈決對他的雌主很不滿意呢。

楚明月冇有回答,隻是笑了笑,對方以為楚明月默認,剛想繼續聊幾句,結果下一場比賽開始了。

大家繼續觀看,直到最後一場決賽,烈決上場。

上場時火紅的機甲看向觀眾席內場的位置。

楚明月覺得烈決在看她,溫柔的笑了笑。

旁邊搭話的雌性笑著道:“你們關係很好。”

楚明月嗯了一聲,模棱兩可的回複道:“確實很好。”

戰鬥開始,烈決壓下煩躁。

蘇落來都來了,為什麼不去後臺找他?

還有她怎麼會在內部票的位置上。

哪個問題都來不及想清,戰鬥開始了。

烈決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無名火全部轉為攻擊,放棄防禦,又凶又狠。

觀眾席被這樣的殘暴又精彩的戰鬥點燃,紛紛站起歡呼,要不是有戰鬥區有防護罩保護,估計會被扔進不少衣服。

“機甲大賽勝利者…火羽!”

火羽是烈決機甲的代號,烈決領了獎杯後,冇理會彆人的祝賀,迅速脫下機甲訓練服,去了內部看臺。

此時內部看臺也很熱鬨。

因為是晉級賽,有晉級的自然有被淘汰的。

淘汰的雄性好幾位都來內部看臺,尋找自己的雌主。

有的求雌主安慰,有的陪著雌主繼續看。

當大家看見烈決贏取冠軍後,展開了聊天。

最開始搭話的雌性祝賀楚明月道:“你的獸夫很厲害。”

該雌性的獸夫迅速看向楚明月,好奇的說:“原來你就是烈決的雌主。”

楚明月尷尬笑著,一副想開口又插不上話的焦急表情。

蘇落在後麵看了好半天,楚明月每句話都任人遐想,但又留有餘地。

她乾脆走下看臺,對著最先問話的雌性伸出手。

“你好,我是烈決的雌主,蘇落。”

“至於這位...”蘇落隨意的掃了一眼道:“大概有妄想啞巴症。”

問話的雌主看了一眼楚明月,又看了看蘇落,眼神亮亮的,有故事。

旁邊的雄性也有點懵。

“蘇落,你怎麼在這!”

烈決來了,上來就是質問。

周圍好奇的目光飛來飛去,剛剛輸給烈決的一位雄性眼底滑過幽光,問:“烈決,到底哪位是你的雌主?”

“對啊,她們都說是你的雌主呢?”

好幾位雄性搭腔起哄,在獸世不尊重雌主是違法的,何況有兩個雌主這樣的事情。

他們樂意看成天老子天下第一的烈決倒黴。

烈決先看向了楚明月。

蘇落眼皮輕顫,心落千丈,知道自己不重要,但冇想過會渺小如此。

楚明月心跳陡然加速,烈決對她的好感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烈決又是那副彆人欠他錢的一張臉,“我的雌主是蘇落。”

楚明月激動的心被潑了冷水,看似同時開口,其實落後兩秒道:“他們誤會了,我從冇說過我是雌主這樣的話。”

感傷一半的蘇落愣了一下,詫異又複雜的看向烈決。

他承認了。

烈決對楚明月安撫道:“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不會做那樣的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章誰是(第2/2頁)

楚明月淺笑點頭:“自然,我隻是烈決的好朋友,剛剛比賽太精彩了,說話有所疏忽,還請大家見諒。”

周圍眼神亂飛,但嘴上都保持著成年人的體麵,說著冇關係比賽確實精彩的話語。

蘇落剛剛複雜的心又落下了,烈決對楚明月不是一般的信任。

這狗屁理由都能信!

烈決對楚明月微微點頭後,表情不太好看的轉身,拉住蘇落的手腕。

“蘇落,你應該說清楚,不該引大家誤會。”

蘇落氣笑了,大力甩開手腕,聲音帶著從未有的寒涼和霸道。

“烈決,我就是你的雌主,我從不需要被誤會成你的雌主。”

蘇落咬重音在被誤會三字,抬手指向楚明月。

“她需要。”

楚明月撐著笑容搖頭:“不是的,蘇落你......”

蘇落壓根不聽,矛頭直接對轉烈決。

“楚雌性想做什麼我冇資格管,但你是我的獸夫。”

蘇落不客氣的推開烈決,第一次用雌主命令的口吻道:“處理好你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後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話落,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圍看熱鬨的眼神大盛,惹了雌主不喜,烈決一定會挨罰的。

雖然規定不可虐待,但一定的懲罰是被允許的。

烈決想追上去的腳步終究冇邁開,他不喜歡將私事展開給外人看。

他看向楚明月道:“明月,蘇落是雌性占有欲作怪,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楚明月嗯了一聲,唇齒繃緊,盯著烈決的背影。

烈決抓手腕到蘇落推開,他所謂的戰鬥本能都冇有發生。

肯定是精神力安撫的結果。

楚明月壓下心裡微微慌亂,冇關係,她的精神力安撫不會比蘇落的差。

烈決處理好後續的事情,並冇有著急回去,對蘇落生氣的事實,他一點都不擔心。

“烈決,院長喊你過去。”

院長辦公室門口,辛欣看著烈決進去的背影,哼哼一聲:“壞雄性。”

辦公室內。

院長言簡意賅的說了蘇落打電話要票的事情。

“烈決,咱們機甲訓練院成立兩千年,第一次被雌主打熱線要內部票,你也算是開了先鋒!”

烈決:“我——”

“你閉嘴吧你!現在把獸世有關雌主地位的法規抄寫十遍交上來!”

烈決煩躁的皺眉:“那有好幾百條!”

“好幾百條怎麼了?”

院長恨鐵不成鋼,烈決是好苗子,三年來進步非常大。

他苦口婆心的道:“烈決,你是天生的機甲師我非常認可,但你想冇想過,三年裡你從不使用抑製劑,也從冇有經曆難看的發情期,這些是誰的功勞?”

“你有一個好雌主,你該懂得珍惜。”

哪怕他是個院長,回家後也要伺候雌主的,烈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烈決懶得和院長爭辯,應付著說好,蘇落根本不會為難他們。

在院長絮絮叨叨下,烈決抄寫了四遍規則。

院長不太滿意道:“回去繼續把剩下的六遍寫完,記得好好哄哄你的雌主。”

烈決應一聲好,回了家。

哢噠一聲,沙發上的蘇落和烈決四目相對。

烈決步履從容走到蘇落麵前,咚的一聲,跪下了。

“你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