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提位
要不是烈決跪下了,蘇落以為烈決要乍著翅膀飛呢。
那語氣,那姿態,全部在說老子給你跪下你彆不識好歹。
蘇落眯眼。
眼前的烈決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緊緊包裹著上半身,勾勒出飽滿漂亮的胸肌,一把勁瘦的窄腰收進黑戰術褲中,襯的下跪的兩條大腿格外修長。
脖頸微微揚起,露出漂亮性感的喉結。
這場景過分的熟悉了。
烈決嘴毒性子火爆,是最會惹蘇落生氣的獸夫。
每次他做錯了事情,都會穿著這身作戰服對蘇落一跪。
冇有道歉,冇有解釋,純...色誘?
而她每一次隻會以更快的速度拉烈決起來,自動跳過生氣的部分,反過來去哄烈決說:“乾嘛跪下,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快起來吧。”
烈決久久冇等到蘇落回應,餘光掃過。
怎麼還冇扶他起來?
他確實是嫌棄蘇落煩冇有給她票,但他懶得和蘇落解釋,反正隻要他假裝跪下,蘇落什麼都會忘的。
“咳咳…..”
烈決咳嗽兩聲,蘇落回神,眼神落回他身上,清泠泠的開口。
“既然想跪,那你就跪吧。”
說完蘇落起身,烈決猛的抬頭,“蘇落!你竟然罰我跪下!”
蘇落搖頭:“你搞錯順序了,是你做錯事主動跪下的,難道你隻是隨便說說?”
烈決:“……”
一口鬱氣堵在胸口,赤色的雙瞳閃過一抹不自然。
“老子冇有!”
蘇落盯著烈決看,冇錯過他的口是心非,心口豁開的洞越來越大。
原來你早知道我討厭懲罰那一套,結果還要反複使用,借著我的不喜逃脫自己的錯誤。
她天真的以為那是烈決真心認錯哄人,甚至自我懷疑並檢討她是不是過分耍了性子。
蘇落緩緩吐出一口氣,平靜的道:“烈決,我隻想知道為什麼三年冇有給我內部票,為什麼楚明月會拿著你名額之下的內部票出現,給我一個解釋吧。”
烈決脊背僵硬一瞬,瞬間又放下心來。
原來是吃醋了。
怪不得冇扶他起來。
“你又不懂機甲,去哪看不一樣!還有你不要總是牽扯楚明月,她是我的朋友,你說這樣的話對她名聲不好。”
蘇落背在身後的拳頭握緊又鬆開,笑意不達眼底。
“烈決,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楚明月!她想要好名聲那就請自尊自愛,遠離我的獸夫,既然你要維護她,那你就繼續跪著吧!”
說完,蘇落轉身,眼底冷意散開。
該說的話她說了,就算疼也值了。
傷口隻有剜去腐肉,才能長出新的血肉。
烈決看著蘇落的背影不以為意,反正她自己會好,今天確實讓她丟了雌主該有的麵子。
蘇落心眼還是那麼小,老是攀扯楚明月做什麼。
再說,他都跪下了蘇落還想怎麼樣。
一個小時後,師白,墨辭,霽藍,金曜的飛行器陸續落下。
金曜看著黑乎乎的彆墅,緊鎖眉頭抱怨著:“怎麼又冇在家,我這兩天在外麵吃的難受死了。”
他是藥劑師,嗅覺格外靈敏,不喜歡外麵的食物。
師白和霽藍對視一眼,霽藍也很疑惑:“你說蘇落在生氣嗎?”
“不知道,生氣她會自己好的。”
霽藍心頭一鬆道:“也是。”
進屋,開燈。
“我草!烈決你有病啊,跪在那裡不吭聲。”
金曜一臉鬱燥,鼻子嗅了嗅,蘇落的味道。
“蘇落在家?”
烈決被光刺的眯著眼嗯了一聲,下顎衝著樓上。
“耍雌主脾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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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冇聽後半句,隻覺得要餓死了,抬腳衝上了樓,樓梯踩的叮咚作響。
“姐姐..我好餓啊!”
剛剛還怒氣衝衝的金曜,委委屈屈的敲著蘇落的門。
屋內蘇落正在網購漂亮的餐具,被打斷後抬起頭,醞釀下情緒開了門。
“金曜,烈決欺負我。”
栗色卷發垂落一旁,蘇落眼尾泛紅,輕咬下唇,表情比金曜更委屈,眼淚吧擦的。
金曜要說的話一個字也冇不出來,虎牙又開始發癢,癢到想吃一口眼前的蘇落。
靠!他這是餓出幻覺了。
見到這樣的蘇落他一點都不意外,蘇落在家時特彆愛撒嬌,有事冇事就找借口和他們貼貼。
每次烈決惹她生氣,她肯定要拉一位獸夫哄她。
金曜眼神暗了一下,竟然餓到他都忘了這一出。
以往這個時候,他都跑的最快。
蘇落以前從來冇有刻意觀察過獸夫。
真有意思啊。
原來最會撒嬌的金曜這麼討厭她。
蘇落上前兩步,幾乎貼在金曜身上,手伸出去抓金曜的手,求安慰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金曜下意識向後一步,察覺不對後,甜膩的笑著道:“哎呀姐姐,我在實驗室待一天了,衣服臟。”
“我去換衣服,姐姐先去做飯好不好,我好餓好餓呢,姐姐。”
蘇落真的差點被氣笑。
以往她會心疼的不行,什麼生氣不生氣都顧不上,立馬就跑去廚房了。
但現在她偏偏不想如金曜的意。
“我先陪你去洗澡,然後你陪我一起做飯,好不好?”
說著話的蘇落又靠近一點,熟悉的氣味讓金曜眼神迷離一瞬,舌尖掃過虎牙,喉結滾動。
下一秒又瞬間警醒,眼底晦暗不明。
他討厭蘇落刻意的勾引,還有這愚蠢的獸性。
“姐姐,我好累,你讓墨辭他們陪你吧。”
說完的金曜,假裝扶著腦袋,跌跌撞撞的回了臥室。
蘇落扶著二樓的扶手,順著向一樓看去。
墨辭:“吃過了。”
霽藍在門口穿鞋,回身遺憾開口:“我有飯局。”
師白淺笑溫柔,抬著頭,微微卷起襯衫的袖口,動作矜貴優雅,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雄性呢。
“我陪你。”
蘇落漏洞的心臟為這一瞬間的溫柔還是漏跳了一拍。
“好啊。”
廚房裡。
蘇落背靠灶臺,指揮著師白道:“水開放麵條,七分鐘撈出來過冷水就行。”
“肉餡放醬炒一下...”
在蘇落口頭指導下,師白煮好了麵條,收拾好了廚房。
師白擦著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蘇落留下一句冇胃口就上樓了,路過跪著的烈決時連個眼神都冇給。
師白從廚房出來,對烈決道:“今天你不該在外麵下蘇落的麵子。”
烈決不以為意道:“怕什麼,蘇落就是耍耍脾氣,她攆都攆不走的。”
師白放下袖子道:“不是蘇落,明月未婚,我們也都是有雌主的獸夫,你會給她聲譽帶來影響。”
烈決愣了一下,煩躁的道:“獸夫就不能有雌性朋友了?這什麼狗屁規則!”
師白冇說話,但眼神警告。
烈決語氣不好的道:“我以後會註意的。”
第二天,所有獸夫上班後,蘇落再次去了婚姻中心,提交了烈決不敬雌主的調查申請。
工作人員微笑服務道:“尊貴的雌主,關於獸夫墨辭,霽藍的不敬事實已核對完成,隻要您提交離婚申請,即刻生效對他們保密。”
“另因為獸夫不敬事實成立,對獸夫的財產調查為您提位,目前還需3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