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號,中間加幾頁空白頁,再把第一頁的順序打亂發給他。”

“這樣可以嗎?”

“不要現在發,11點40左右發。”

下午三點,何可可說:“奸人劉還真的冇看,我按你說的隨便調了調,他剛跟我說可以了,讓我直接發給客戶。”

林崢說:“你給客戶發第一版,不用cc給他,客戶回複ok後,你再同步抄送他一份。”

這個項目推進冇這麼快,最快也要等下個季度,林崢昨晚熬夜做過預測,客戶提前走過場,趕在這個季度尾把項目下達,下個月執行,是合作以來他們一慣的作風,好走財務賬目。

如他所料,兩天後,劉陽輝以項目方要求換組換人為由,跟小組成員把所有資料要走,說是他有權監督。

更變函上有老總簽字,冇有理由不給。

整個部門垂頭喪氣,前期辛苦這麼久,為他人做了嫁衣。

林崢專門挑劉陽輝在大辦公室的時候走過去,不想私下解決,要撕就撕在明麵上。

“劉經理,我想請教下,甲方為什麼突然要求換組,之前一直是我們組跟他們對接,昨天還在溝通進度,今天就提出換組。”

劉陽輝端著架子:“客戶的意思。”

林崢緊逼:“客戶什麼意思?”

劉陽輝用力摔了下手上的訂書機:“林崢你什麼態度?”

“你故意針對我,我可以理解,但我們組的組員辛苦這麼久,一句說換就換,我不服。”

“公司有公司的規矩,不是你不服就可以改的,林崢,你要註意你現在的態度。”

林崢把提前準備好的辭職信拍在劉陽輝麵前:“我不乾了。”

大辦公室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著這邊,連敲鍵盤的聲音都停了。

“什麼意思?”劉陽輝氣到臉上的肉直抽抽,“離職威脅我啊?”

“字麵意思。”林崢站在他對麵,語氣還算平靜,“我辭職。”

“林崢,你覺得你走了,公司就不轉是吧?你手上的客戶,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全部接過來?”

“你接?你接得住嗎?”林崢完全不給他麵子,“你拿什麼接?每次對接隻會‘這個大的campaign你要和operating的manager再align一下進度’,你除了這幾句死裝中夾英用來點綴你那毫無工作經驗的大腦,你還會什麼?哦?溜須拍馬?”

周圍一片吸氣聲,有同事拉著何可可:“你們林經理這麼剛的嗎?他不像這麼衝動的人啊?這不是往劉奸臣肺管子戳嗎?”

何可可完全呆滯:“你看,我們林哥平時多冷靜的一個人,都是劉奸臣逼的。”

“真的,都把人逼到這份了……”

“我告訴你林崢,你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在這個組裡能做出來業績,那是公司給你的platform,是我給你的resource,作為你的上司,我儘到了我的責任……”

林崢打斷他:“你給我的資源?你能給我什麼資源?resource,資源,這個單詞怎麼拚?responsibility,職責,你又用對過幾次?你每次做的ppt,裡麵一半英文都是錯的。”

“你你你……”

“你連這個都拚不全,你跟我談資源?你在這個項目裡做過任何一個contribution嗎?你簽過幾個字?你開過幾次會?你連客戶名字都叫不全,你搶功勞的時候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

“對了,你要是不知道怎麼拚,可以查字典,彆再用錯地方了。”

劉陽輝氣得撕掉他的辭職報告:“好,好!辭職?我要炒了你!”

“嗬。”

劉陽輝隨手把一個文件夾扔向林崢腳邊:“你不乾有得是人乾,馬上給我滾!”

林崢扯下工作牌往另一邊扔:“ok,n+1。”

劉陽輝氣得臉都青了,隨手抄起旁邊桌上的咖啡,朝林崢身上潑了過去,咖啡漬濺了一身。

林崢淡定跟同事借紙巾,擦了擦咖啡液。

梁政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