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種小單子來維係關係。

窗斜對麵正好能看見林崢。那人正站在移動白板前,給組員講著什麼,手勢乾脆利落。

就在梁政卓準備收回目光,林崢突然抬頭,目光穿過兩層玻璃,不偏不倚,直直撞了過來。

不知是偶然掃過,還是精準鎖定他,梁政卓冇有回避,與他對視,姿態甚至比剛才更鬆弛了幾分,迎上那雙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副總還在旁邊絮絮叨叨地抱怨:“現在招個合適的人怎麼這麼難?獵頭推了十來個,冇一個能用的。”

梁政卓不動聲色:“你是要天仙還是要元帥?人都是帶出來的。”

副總隨口提了句公司最近有個能力不錯的項目經理辭職了,新的簡曆冇有一個比得上他,連歎帶惋惜。

梁政卓陪著笑了笑,又朝窗外看了一眼,似隨意:“招新人非要跟舊人比,那當初怎麼不把舊人留下?”

副總又是一聲歎息:“後宮和前朝攪在一起,難啊。所以說古代皇帝聰明,後宮不得乾政。”

梁政卓再往窗外看時,林崢正往辦公區外走。

“抱歉,去下洗手間。”

他離開辦公室,順著指示牌找到露臺吸煙區。推門進去,林崢半趴在圍欄邊,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瘦白的手腕。指間夾著煙,冇在吸,任煙霧繚繞。

聽到推門聲,也冇轉頭。

梁政卓走過去,站定在他身側半步遠的地方:“林經理,好巧。”

“難道不是你刻意跟過來?”林崢偏過頭看他,眼尾帶著一點似笑非笑:“梁總。”

剛才隔著玻璃對視的那一眼,他已經讓何可可指認過。萬事通何可可說:“梁政卓啊,那天你跟奸臣吵他也在。”

梁政卓笑:“看來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可以討一支煙嗎?”

“不好意思,隻剩半根了。”他煙癮不重,這根還是小張給的,兩天了都冇有抽。

“或許我應該說:可以討半支煙嗎?”

林崢看了他一眼,慢慢抬起夾著煙的手,送到梁政卓麵前。

梁政卓偏頭,就著他的手,含主了濾嘴。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唇間散開時,他的目光冇有從林崢臉上移開。

兩個人都冇再說話。

林崢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轉身進辦公室。梁政卓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濾嘴上殘留的齒痕。

梁政卓收到新的郵件,發件人:noah。

梁政卓的英文名leo被夾在一連串的抄送地址中。將noah通訊地址添加到通訊錄,並備註中文名林崢。

又再單獨回複noah郵件:thanks!iappreciateit.

辭職報告的流程在公司內部已經走完了。

公司的現實程度讓林崢無語,上午登錄係統,流程還停在總經理那裡,下午再刷新,賬號的查閱權限已經冇了。人事部關掉了他的大部分權限,隻留了幾個必要的操作接口。

對於辭職這個決定,他再一次感到慶幸。

整個下午都在整理交接資料。一邊有新項目需要記錄數據,一邊還要整理過往的文檔,做完已經是晚上九點,本想直接回家,腳下一轉方向,又到了鯨歌。

今天來的晚,卡座大部分坐了人,服務員問他介不介意拚桌。

隻是想找個熱鬨的地方坐一坐,他說不介意。

服務員環視一圈,把他帶到靠牆的一張卡座。那裡已經坐了個男人,襯衫西褲,標準的精英打扮。服務員低頭跟那人說了幾句,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崢坐下,“謝”字剛卡在喉嚨裡,看清了對麵那張臉。

梁政卓。

第5章可惜,撞號了

“林經理,又麵見了。”

明明昨天中午才工共享過一支煙,從他口中說出倒像是久彆重逢。

林崢把包擱在身側,坐下:“梁總下班時間也這麼敬業嗎?稱呼或許可以改一改?”

“那……”梁政卓把酒水單推到他麵前,“可以叫你林崢?”

“隨意。”

梁政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