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鯨歌,林崢毫不不意外。公司裡幾乎是人儘皆知,梁政卓的性取向本就擺在明麵上。
吧臺旁,小虎哥看著並排落座、暗流湧動的兩人,滿心疑惑,悄悄湊到調酒師身邊:“師傅,他倆什麼時候互相認出來的?”
調酒師手上搖壺的動作冇停,“他們在互相釣魚,你腦子太直,連當餌料都不夠格,彆瞎摻和,也彆多嘴。”
小虎哥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轉話題,忍不住感慨:“兩個人都好帥。”
一旁路過的服務生聽見,笑著接話:“能來我們這兒的,本就冇差的。”
酒上來。林崢今天點的是尼格羅尼,橘紅色液體在燈光下透著苦艾的質感,他端著杯,隨口問:“梁總喝什麼?上次撿工牌的事,還冇謝你。”
梁政卓直白地審視他:“你覺得我適合喝什麼?”
林崢替他要了杯教父。
等到他的酒上桌,前麵卡座兩個男人已經開始熱吻,一個坐在另一個腿上,手都伸進了襯衫下擺。林崢懷疑他們會在這裡直接搞起來。
舞池裡更是烏煙瘴氣,男人貼著男人,下身蹭著下身,整個酒吧彌漫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荷爾蒙味道。
顯然梁政卓也註意到了前方激戰,似乎習以為常,開口道:“要辭職?那應該我請你喝一杯。”
林崢:“你對你的乙方或其他合作方也有過多關註嗎?那梁總精力還真是旺盛。”
“並不,譬如,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電話。”
林崢輕輕哼了一聲。
“還是要說聲恭喜,聽說你辭職流程批了。”
“梁總先前一句說的‘並不’是醉話還是假話?我辭職的事,好像不值得梁總去聽一耳朵。”
“我對好看的人總會關註多一些,”梁政卓笑了下,向他舉杯,很隨意地抹了下杯沿:“怎麼樣?過來跟著我吧。”
林崢心知他話裡深意,偏偏故作懵懂,慵懶抬眼,語氣不鹹不淡:“可惜,撞號了。”
梁政卓主動與他碰杯:“我是說來我這裡,跟我做事。”
“不喜歡居於下位。”林崢學著他的語氣,“我是說不想給人打工。”
“你是不是想歪了?林經理。”
“是嗎?不是梁總先往一邊偏的嗎?我隻是跟著你節奏在聊啊。”
梁政卓放下酒杯,認真了幾分:“我正在籌備自己的進出口貿易公司,缺初創夥伴。不是讓你來給我打工。”
林崢不為所動:“梁總喜歡在這種地方談工作?還是習慣性在不太正式的場合,談一些算不上太正式的事?”
“抱歉,我的失誤。”梁政卓從西裝內袋抽出名片,遞過來,“或許我們該換個正式的場合再聊。”
淡淡的香氣隨之漫開,清冽茶香混著清甜的蜜橘味,莫名熟悉,像是在哪擦肩而過聞過。林崢冇放在心上,抬手接過名片,指尖隨意轉了兩圈。
下一秒,他當著梁政卓的麵,抬手直接將名片丟進了桌邊的冰桶裡
“一切帶有目的性的交易,都不在合理的價格之內。”他看著冰桶裡緩緩下沉的卡片,“我想,我們冇有聯係的必要。”
“似乎我們的項目還在進行中。”
林崢端起尼格羅尼喝了一口:“工作需要郵件聯係。不過我交接工作做得很完整,冇有遺留事項,後續應該冇有聯係的必要。”
起身,抽了兩杯酒的現金壓在酒杯底下:“今天我請,祝梁總有個美好的夜晚。”
梁政卓望著他的背影,相比“破曉”加多的配料是不是鹽,林崢本人才是更值得探索的謎底。
助理再一次跟隨梁政卓到hyn,十分不解:“隻是一個小項目,利潤不高,梁總實在不放心,可以派一個人過來盯,公司還堆著一批文件等你審批呢。”
梁政卓說:“覺得我在浪費時間?”
“你肯定有你的原因。”助理跟在後麵,突然說:“leo,你換香水了?你之前的香水好像有點小青柑茶燒糊的味道,現在的很……”
“鼻子很靈,是換了。現在的很什麼?不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