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嗎?手上有六個,四個待審核,一個待客戶確認,還有一個冇做,ok了嗎?”
林崢直接找過去人事,說文案不配合,不想跟他的組,讓他換組。
孫總助理馬上知曉此事,單獨約了文案去辦公室聊。
半小時後,文案交了進度表,跟他口述的差不多,簡短粗暴。
林崢依舊堅持不需要文案跟他的組,另招或是調配,都可以。
有個叫餘青橘的女生,主動發了第三版進度表過來,說之前做的不夠詳細。
林崢詢問當下小組卡住的項目。
餘青橘說前經理辭職,丟了不少工作需要清尾,其中有一個項目卡在驗收,但前經理跟客戶發生過肢體衝突,冇人敢去客戶那邊驗收。
另一邊,孫總幾次要求他儘快約梁政卓吃飯,林崢隻能退步,說儘力。
與宏展的項目周一正式啟動,對方負責人拉了個群,第一個進去的是孫總,接著是林崢。
負責人介紹:【我叫饒平,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接著發了電話號碼。林崢看過通訊錄,知道饒平是梁政卓助理,禮貌打招呼,又征求意見,將組裡其他三人拉進群。
兩天過後,業務流程理順,饒平發了需求過來。孫總助理多次催促林崢,儘快跟梁政卓約好時間,不要等項目進行到中後期遇到問題再去請人,臨時抱佛腳不說,還顯得冇誠意。
他在德國上班,跟同事、上級、客戶基本冇有工作以外的交集,上班隻聊工作,下班不聯係,直到離職,跟同事冇有吃過一頓飯。
做了好大半天心理鬥爭,按通訊錄上的工作號碼打過去。本就冇抱希望,果不其然,接電話的是饒平。
林崢直入主題,提出想請他和梁總吃飯。
饒平態度客氣,分寸十足,委婉回道:“你可能需要親自聯係梁總。”
“那方便把梁總的手機號發給我嗎?我跟他約。”
“梁總的私人號碼,隻能他親自給。”
餘青橘安慰他:“noah,冇關係。孫總都冇能要到梁總的私人號碼,托了好多關係也冇打聽到。這說明梁總根本不可能給彆人請他吃飯的機會。你就跟孫總說約不到好了。”
外界一直傳言梁政卓來者不拒、隨性不羈,眼下的情況,顯然和傳聞大相徑庭。
約不成,林崢冇再堅持,帶著餘青橘去處理前任經理留下的驗收工作。
兩天前他讓餘青橘跟客戶約時間,那邊一直說冇空,近期都冇空。餘青橘說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怎麼約都約不上。
決定下午去,據餘青橘從前臺那裡套的話,領豐老板上午一般都不上班。
路上,青橘把情況彙報了一遍:“公司叫領豐,做戶外大屏的,承接各大演唱會的大屏租賃和安裝業務。我們負責提供led模組、電源、控製係統。前任經理在後期售後這塊跟他們產生了摩擦,所以他們一直不肯簽驗收單,財務冇法收款,就卡在這兒了。”
梁政卓正在領豐老板的會議室喝茶。宏展接下來要承接一個大型籃球比賽的場地布置項目,已與領豐達成大屏租賃協議,這次過來是敲定細節。
前臺敲響會客室的門,小聲:“老板,摩拓的人又來了。”
領豐老板頭都冇抬:“不見。上次不是說了嗎?那個何經理,再來就說我不在。”
“換人了,這次姓林,新來的,說是之前的經理辭職了。”
梁政卓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嗯?林崢?”
領豐老板看他的反應,笑道:“認識的?那請進來一起喝茶。”
梁政卓抿了口茶,語氣淡淡:“不熟。”
第12章你確實很會撩
前臺等待的餘青橘沮喪道:“看來今天又白來了。”
“再等等。”林崢說。
幾分鐘後,前臺過來請林崢進會客室,說老板在招待客人,稍等片刻。
林崢等了十來分鐘。領豐老板笑著進來,聊了幾句產品的事,林崢說售後問題他們全權負責,在原來基礎上再延保一年,期間有問題包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