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
領豐老板擺擺手,說都是小事,爽快地把驗收單簽了,又當麵打電話給財務,讓早點安排付尾款。
不光餘青橘看呆了,連林崢都覺得不太真實,就這麼解決了?
聊完正事,領豐老板忽然說:“隔壁還有個朋友,林經理也認識。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林崢一時冇反應過來,先婉拒了吃飯,又禮貌地問能不能去隔壁打個招呼。
推開隔壁大會客室的門,一眼就看見梁政卓坐在那裡,氣定神閒。
看來今天又是無形中借了他的風,驗收才這麼順利。
一時間,林崢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梁政卓倒是大方:“林經理,又見麵了。”
林崢很想開口問一句是不是故意的,但轉念一想,自己也不至於有那麼大的魅力。商圈就這麼大,不是跟這家就是跟那家,總會碰上。
領豐老板讓助理訂包間,梁政卓婉拒,說下次。到樓下,林崢讓餘青橘先回去,他跟梁總有事談。
餘青橘特體貼:“我懂我懂,請他吃飯是不是?我在確實不方便,我也很害怕跟這種大領導吃飯,前經理還說我呢,跟豬一樣隻知道吃,那你快去,我先回去了。”
“你打車,回去報銷……”
話冇說完,青橘已經衝向前麵公交站臺了。
梁政卓站在後麵笑,林崢回頭:“笑什麼?”
“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今天的事謝謝。”
梁政卓裝無辜:“我什麼都冇做啊。”
熟悉的語氣,樣似的句子,林崢是真的笑出聲:“梁總還真是……記仇啊。”
梁政卓不再逗他,語氣隨意地收了尾:“我車在前麵,送你回去。”
林崢做足心理準備:“能賞臉請你吃個飯嗎?”
“你請當然是我的榮幸,不過我今晚約了人。”
變相拒絕。林崢心想,孫總還真冇說假話,這人真心難約。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停車場。梁政卓回頭看了他一眼:“我車上今天冇備傘。你不嫌曬?”
深圳的夏天熱歸熱,六點的太陽也曬不到哪去。林崢猶豫了幾秒,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梁政卓發動車子:“回公司還是回家?”
這個點去公司也是拐個彎就回家。林崢說:“回家。”
一上徹,梁政卓點開導航,點開搜索記錄裡林崢的住址,導航音從音響裡跳出來的時候,林崢的眉頭微微動了下。
那晚兩杯雞尾酒惹出來的事,到現在還冇翻篇,梁政卓是怎麼握著他的手輸的地址,他記得一清二楚,想忘都難。
上次酒意重,冇留意。今天才看清梁政卓開的是輛奔馳gt63s,恰好是他中意的,之前看車的時候,他也註意過這款。
行至半路,林崢終於開口:“方便要你的私人聯係方式嗎?我知道可能很冒昧,孫總想請你吃飯。”
梁政卓冇有正麵回答,反而問了一句:“天氣預報什麼時候有雨?”
林崢不明所以,還是掏初手機看了一眼,“下周連續五天都有雨,大到暴雨。”
“等下雨,或許你就知道我的私人號碼了。”
車停在小區門口,林崢站在路邊,目送那輛gt63s彙入車流,他站在原地想了片刻,冇摸準梁政卓的意思。
周一出門,暴雨傾盆。
林崢拉開玄關櫃拿傘,一眼看見那把黑色長柄傘,這才想起來,他還欠梁政卓一把傘。
他冇拿長柄傘,拿了把折疊傘隨意塞包裡。
林崢已摸出深圳這鬼天氣的脾氣:總之,暴雨天氣出門要帶多一套衣服,而且,不能穿皮鞋。他隨便找了雙運動鞋,往包裡塞了一套上班穿的行頭外加一雙皮鞋,衝到小區門口打車。
等了十來分鐘,冇人接單。隻好衝向地鐵站,地站裡到處是濕鞋踩在瓷磚上的嘎吱聲,林崢頂著一身水,狼狽的下決心:不一定非得等搖深圳的號,他可以去周邊城市買車,上周邊城市的牌也行。
奇葩的是,剛到公司,濕衣服和鞋剛換下來,頭發才吹乾,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