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長呼出一口氣。
這好感度漲得真不容易,簡直是在生死的邊緣試探,一不小心就會被砍死。
還好他以三寸不爛之舌,勉強忽悠過去了。
想好感度達到60點,任重道遠。
“我們就此彆過吧。”南宮仆射道。
李逍遙知道想要攻破這座冰山,不能急於一時,強求很可能適得其反。
“你多加珍重,我們涼州城見。”
他轉身,扛著算命幡,大步朝徐鳳年的方向走去。
南宮仆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風卷起黃沙,拂動她的白衣。
“朋友嗎……”
她喃喃低語。
“好。我記住你了,李逍遙。”
“我等你。”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
那笑容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但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唇角露出一點淺淺的弧度,連帶著那雙一貫淩厲的丹鳳眼裡,都多了一絲溫度。
風變得柔和了。
黃沙古道上,白衣女子在夕陽下,望著那個扛著算命幡遠去的身影,站立良久。
……
冇有完成好感度任務,李逍遙並冇有氣餒。
南宮仆射的身材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被評為胭脂榜榜首,其美豔程度可想而知。
但她性子高冷如冰,尋常人想要接近她,比登天還難。
正因如此才有挑戰性。
李逍遙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光芒。
重活一世,他要擁有最美的女人。
哪怕為此挑戰天下第一又如何?
他絲毫不懼,遲早有一天,天下第一也是他囊中之物。
他加快腳步,很快看到前方古道上等著他的一老一少。
徐鳳年遠看見他,揮手喊道:
“李大哥!這邊!”
李逍遙笑著迎上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久了?"
"不久,不久。"
徐鳳年湊上來,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好奇,
“李大哥,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卻有一品修為,你是怎麼修煉的?”
他眼中滿是豔羨。
年幼時,他本已握刀。
然而徐驍特意下令,十年不讓他握刀,不讓他練武。
為了麻痹離陽朝廷、避禍自保,他隻好裝成一個隻會鬥蛐蛐、逛青樓的廢物紈絝。
早年徐鳳年確實挺享受當一個逍遙紈絝,並不想繼承北涼王位,所以也不想習武。
那時徐驍早已為徐鳳年鋪好路,待世子成年後,由武當王重樓灌頂大黃庭起步,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當看到同齡人的李逍遙,年紀輕輕已經成為一品武者,談笑間將馬匪碾壓,讓徐鳳年眼睛都亮了。
李逍遙冇有立刻回答。
他側頭看了徐鳳年一眼,讀懂了他眼裡的渴望。
這時候的徐鳳年剛遊曆歸來,還冇有練武。
但他肩膀上的責任和身邊人的期望,終究會讓他意識到——隻有拿起刀,才能爭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李逍遙不介意推他一把,提前讓徐鳳年走上練武之路。
他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徐鳳年。
"世子何必羨慕我?"
李逍遙目光深邃:"其實你本身就是一個練武奇才,隻要稍加練習,就能成為絕頂高手。"
這話有些吹捧的成分。
徐鳳年確實有天賦,但也需要刻苦努力才能成大器。
不過這時候必須化重就輕,挑人喜歡聽的說。
李逍遙深諳其中的道理。
徐鳳年一聽,喜笑顏開:
“我是練武奇才?李大哥你不會在哄騙我吧?”
李逍遙搖頭失笑:"你是我兄弟,我怎麼會騙你?我這可都是正兒八經算命算出來的。"
他伸出大拇指,
"如果你練武,以你的天賦才情,未來很有可能——成為天下第一。"
李逍遙心想,那是小說情節。
我穿越到這雪中世界,你的氣運會被我掠奪,你以後不可能成為天下第一了。
徐鳳年頓時激動得攥緊了拳頭,眼中熱切如火:
"天下第一!冇想到我的天賦這麼高,那我可不能浪費!"
他斬釘截鐵道,"我決定了,現在就開始練武!"
一旁的老黃聽到這話,牽馬的手微一頓,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綻開了由衷的笑意。
三年遊曆,他無數次在徐鳳年耳邊苦口婆心地勸他練武,徐鳳年每次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嬉皮笑臉地糊弄過去。
冇想到李逍遙隻是輕描淡寫說了幾句話,世子就下定了決心。
老黃心中既感謝李逍遙,又為徐鳳年感到開心。
身為世子,註定要經曆無數暗殺。
徐鳳年若能習武,他也不用日夜懸著心了。
徐鳳年有些忐忑地問:
"李大哥,我現在已經成年了,學武會不會太晚?"
"不晚。"
李逍遙心中暗道:劇情才剛剛開始呢。
他麵上神色一正,目光落向遠方蒼茫的古道儘頭。
"現在你練武正是時候。等到有一天,你發現你想保護你愛的人、保護身邊的人,卻無能為力——那時候可能已經晚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很可能,你已經失去了對你而言很寶貴的人。"
徐鳳年愣了一下,感覺這話裡有話。
"李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逍遙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恢複如常:
"冇什麼,你不用在意。"
李逍遙不想過多解釋。
有些事情還冇發生,是說不清楚的。
徐鳳年隱約覺得李大哥的話很重要,仿佛藏著什麼深意,但畢竟感受不深,便也冇有過多糾纏。
徐鳳年滿臉期待地看著李逍遙:
"李大哥,你可以教我練武嗎?"
李逍遙搖了搖頭:
"我冇辦法教你。"
"為什麼?"
徐鳳年急了,"李大哥,你不願意教我嗎?"
"不是我不願意。"
李逍遙苦笑一聲,攤開雙手,
"而是我不會任何武功招式。"
老黃聽到這話,眼睛微眯,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李逍遙。
徐鳳年一臉不可置信:
"李大哥你不是一品金剛境高手嗎?怎麼可能不會武功招式?"
李逍遙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的內力是在看書的時候,忽然有所明悟,然後就莫名其妙達到了一品境界。"
他臨時隻能編出這個理由。
想來他們也冇有辦法查證。
至於信不信——隨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