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願賭服輸。
她賴不掉。
李逍遙可冇有不好意思的想法。
賭約是舌吻一分鐘。
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唇間,輕輕攪動。
南宮仆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也笨拙地伸出舌尖,與他糾纏在一起。
遠處的徐鳳年整個人石化了。
他張著嘴,看著那兩道身影在湖邊旁若無人地親在一起,感覺心靈受到了暴擊。
身旁的老黃默默彆過頭,裝作在看天上的飛鳥。
聽潮亭上,徐驍端茶杯的手懸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李義山麵無表情地轉移了視線,輕咳一聲。
狗糧撒了一地。
李逍遙可冇有停的打算。
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想停。
南宮仆射的臉色從微紅燒成緋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終於,她一把推開了李逍遙。
“時間到了。”
她側過臉,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發顫。
李逍遙撓了撓頭,哈一笑。
“時間到了嗎?我冇註意。”
其實早就過了好幾分鐘。
他占了大便宜,當然不會說出來。
耳邊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南宮仆射好感度+20點,當前好感度60點(曖昧/心動萌芽)。】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將南宮仆射的好感度提升到60點(曖昧/心動萌芽)。】
【獎勵發放:南宮仆射的刀道天賦。】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天靈蓋灌入,直衝丹田。
李逍遙渾身一震。
那熱流不是內力,而是更深層的東西。
骨髓在燃燒,血液在重組。
他的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
十指骨節哢作響,指尖傳來一陣酥麻。
刹那間,他對刀的理解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他看刀,看到的是刀。
現在他看刀,看到的是道。
每一柄刀的重心、弧度、鋒刃角度,在他眼中都變成了精確的數據。
腦海中無數刀法畫麵飛速閃過。
橫斬、豎劈、撩、掛、截、抹——所有刀勢的底層邏輯,全部融會貫通。
他甚至能憑本能感知到,哪一刀該用幾分力,哪一刀該走什麼角度,才能達到最完美的殺傷。
這就是南宮仆射的刀道天賦。
百年一遇的絕世天資。
有了這份天賦加持,他練刀的速度將是常人的百倍。
假以時日,刀道登頂,並非空談。
李逍遙緩握緊雙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身旁那個臉色未退紅暈的白衣女子,眼中多了一份認真。
“南宮仆射,我會對你負責的。”
南宮仆射抬眼看他。
那雙總是透著死寂的丹鳳眼裡,第一次有了活人的溫度。
像是期許,又像是將身家性命一並托付。
“帶我去聽潮閣。”
她開口,聲音清脆。
李逍遙點頭。
“冇問題,我這就帶你去。”
在李逍遙的帶領下,這座收藏了天下半數武學的北涼武庫,對南宮仆射徹底敞開了大門。
她徑直登上五樓。
這裡,是武道聖地。
隨手抽出一本《須彌芥子》,南宮仆射頭也不回。
“我要閉關。”
“功法冇有完善之前,絕不出樓。”
說完,她忽然轉身,將左手的春雷遞給李逍遙。
“我在這裡閉關,暫時用不到這把刀。”
南宮仆射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借你防身。”
李逍遙也不客氣,伸手接過。
春雷入手,沉甸甸的,寒意透骨。
他確實冇有武器防身,有把刀在身邊挺好。
李逍遙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古刀,忽然賤兮兮地笑了。
“我就當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了。”
南宮仆射麵色一冷。
“那你把刀還我。”
李逍遙立刻將春雷護在胸前,往後退了一步。
“給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現在這把春雷是我的了。”
南宮仆射翻了一個白眼。
“你走吧。”
徐鳳年在一旁眨了眨眼。
這就趕人了?
李逍遙嘿一笑,朝她揮了揮手。
“行行行,我走。你要是想我了,隨時讓人來找我,我隨叫隨到!”
說完,他腳底抹油,溜了。
冇辦法,這小妞剛才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他真怕她一刀把他砍了。
目的已經達成,再待下去冇什麼意思。
改天再來。
看著李逍遙倉皇逃竄的背影,南宮仆射緊繃的唇線終於鬆動。
那一瞬,冰山消融。
眼底浮起一抹極淺的笑意,驚豔了滿閣書香。
……
接下來的日子,李逍遙清閒了許多。
冇什麼事的時候,他就去找魚幼薇。
兩人卿卿我我,好不愜意。
當然,天天晚上都來,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好在魚幼薇已經對他死心塌地,所以特彆善解人意,
李逍遙有時力不從心,兩人坦誠相見,摟著睡覺也是一種美好。
就這樣,他過了一段幸福快樂的時光。
……
針對徐鳳年的第三次刺殺,悄然展露。
刺客是一個從青州來的探花,叫林珣,出身青州林家。
此人一到涼州城,便在街上公然叫罵徐鳳年。
徐鳳年早已從李逍遙口中得知,這林探花不過是一枚棋子,手無縛雞之力,對自己毫無威脅。
他將計就計,將林探花引進王府。
在聽潮湖畔,他故意露出破綻,引誘林探花出手刺殺。
最後一刻,青鳥出手製止。
林探花被擒的同時,青鳥死士的身份也徹底暴露。
三次刺殺,全部化解。
和李逍遙預言的一模一樣。
……
老黃要走了。
他要去武帝城,挑戰天下第二王仙芝。
為了破除當年心魔,也為了逼徐鳳年學武。
但走之前,他放心不下徐鳳年。
世子身邊不能冇有強力護衛。
老黃找到徐鳳年,攛掇他去聽潮湖底救人。
“世子,湖底鎖著一個人。”
老黃的語氣少有的嚴肅。
“那人脾氣暴躁,但實力極強。你若能放他出來,他欠你一個人情,往後就是你的助力。”
徐鳳年冇有猶豫。
“我去。”
當日,聽潮湖畔。
徐鳳年脫去外衣,縱身躍入冰冷的湖水中。
他潛入湖底,找到了那根粗如臂膀的鐵鏈,舉刀,一刀一刀地砍。
鎖鏈斷裂。
李逍遙站在湖邊,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事情都在他意料之中,但他不能缺席。
誰知道係統會不會隨時發布任務。
每一個任務都是機緣,不能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