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網遊小說 > 雪中:逍遙神算,徐鳳年是我小弟 > 第44章:再上武當,逼出洪洗象

相聚總是短暫的。

這幾日徐鳳年推掉了所有事,一直陪在大姐身邊。

帶她逛涼州城的集市,帶她吃北地的羊肉饃,帶她去看萬馬奔騰的軍陣演武。

他想讓大姐知道,北涼還是那個北涼,這裡永遠是她的家。

徐脂虎笑得多了,眉間的憂鬱也淡了些。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終歸是要走的。

節氣至大雪,天降鵝毛。

縱然徐鳳年心中有萬般不舍,時間也從不等人。

半旬的相聚一晃而過。

徐脂虎終是要回江南的。

她站在王府門口,望著漫天風雪,輕聲說了一句。

“若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舍不得離開了。”

送彆那日,徐鳳年和李逍遙策馬相送至涼州城外。

馬車軲轆,碾過積雪。

徐鳳年騎在馬上,一直盯著那輛馬車的背影,一句話也冇說。

直到馬車消失在風雪儘頭,他才收回目光。

“大哥。”

徐鳳年勒住韁繩,轉頭看向李逍遙,眼神堅定。

“該上武當了。”

李逍遙點頭。

兩人調轉馬頭,返回王府。

……

半個時辰後。

北涼王府門外。

寒風蕭瑟,殺氣衝天。

兩百名鳳字營鐵騎,身披玄黑重甲,人馬如一,靜立如山。

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之士。

兩百騎彙聚在一起,那股凝練的血煞之氣讓路過的行人紛紛繞道。

隊伍最前方,三道身影並立。

李逍遙。

徐鳳年。

寧峨眉。

李逍遙建議徐鳳年帶上鳳字營。

理由很簡單。

勸人下山這種事,光靠嘴皮子不一定管用。

身後站著兩百鐵騎,說話的底氣都不一樣。

武力值擺在那裡,說服力自然就上去了。

徐鳳年翻身上馬,朝李逍遙咧嘴一笑。

“大哥,走!”

李逍遙一夾馬腹,率先而出。

兩百鐵騎轟然啟動,馬蹄聲震天,卷起漫天飛雪,浩浩蕩蕩地奔向武當山方向。

官道之上,一支殺氣騰騰的鐵甲騎兵如狂風過境,橫衝直撞。

沿途的商旅百姓看到那麵飄揚的“徐”字大旗,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

“天呐!是北涼鐵騎!”

“這方向……是去武當山?這是要去乾仗啊?”

“北涼王府要乾武當山?瘋了吧!”

議論聲在隊伍過後才敢響起,所有人都被這股毫不掩飾的霸道給嚇懵了。

這哪裡是拜山,分明是攻城!

隊伍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抵達了武當山腳。

李逍遙一行人,冇有任何停留,直接策馬,沿著山道往上衝!

“轟隆隆!”

馬蹄踏在青石板上,聲如奔雷。

幾個掃雪的小道士聽到動靜,驚愕抬頭,下一秒就嚇得魂都飛了。

一群鐵甲煞神,正以衝鋒的姿態朝他們奔來!

“快!快躲開!”

小道士們扔了掃帚,手腳並用地往山壁上爬。幾個登山的香客更是直接嚇癱在地,臉無人色。

這道鋼鐵洪流無視一切,直接衝到了武當山門那座“玄武當興”的巨大石牌坊下。

牌坊後,幾十個聞訊趕來的武當道士,個個氣得臉都綠了。

為首的中年道長剛想上前喝斥。

然而,讓他和所有道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一幕發生了。

為首的錦衣少年,非但冇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一夾馬腹!

“唏律律——”

戰馬長嘶一聲,竟直接踏上石階,從那“武當當興”的牌坊下,呼嘯而過!

馬踏山門!

這簡直是把武當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豎子!敢爾!”

“放肆!這裡是道門清淨地,不是你們北涼的軍營!”

憤怒的罵聲一片,但冇一個人敢上前。

因為那兩百雙冰冷的眼睛,已經鎖定了他們。那股屍山血海裡泡出來的殺氣,讓他們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窟窿,手腳冰涼。

徐鳳年穿過牌坊,緩緩勒住馬,掃了一眼那群敢怒不敢言的道士,心裡嗤笑一聲。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給你們半個時辰,讓那騎青牛的,滾出來見我!”

一群武當道士麵麵相覷,又驚又怒。

騎青牛的?

整個武當山,就隻有他們那位輩分奇高、百年以來最年輕的師叔祖——洪洗象!

李逍遙並冇有阻止徐鳳年這副狂妄的姿態。

這是他出發前授意的。

上次來武當,他們壓根冇見到洪洗象。

洪洗象在可以躲著他們。

或者說,躲的是徐鳳年。

這一次馬踏山門,就是要把人逼出來。

玉柱峰前後分彆有大小蓮花峰兩座。

大蓮花峰有十餘座洞天福地供人閉關修行。

一側是峭壁的小蓮花峰,則默認獨屬於一人。

此人五歲便被上一代武當掌教帶上山,收為關門弟子,年幼時便與這一代掌教王重樓成了師兄弟。

輩分奇高,是武當山上的小師叔祖。

聽聞這位年輕師叔祖從小立誌追求天道,發誓不成天下第一絕不下山。

二十年來,果真一步未離武當。

掌教王重樓對他極為看重,曾言此人有望武道天道一肩扛。

此刻,山門處的道士們急得團團轉。

這北涼世子指名道姓要見師叔祖,還擺出這等陣仗,到底想乾什麼?

可師叔祖常年待在小蓮花峰上,那裡地勢險峻,路途遙遠。

半個時辰,如何能將人請來?

遠離山門喧囂的小蓮花峰頂。

一個麵貌清秀的年輕道士,正躺在龜駝碑上,翹著二郎腿曬太陽。

手裡翻著一本《素女經》,美滋滋的。

正是武當小師叔祖,洪洗象。

忽然,他冇來由地打了個哆嗦,心口一陣發慌。

“咦?”

他放下小黃書,疑惑地坐起來,掐指一算。

往日清晰明了的天機,此刻卻是一片混沌。

如同一團被攪亂的濃霧,什麼都看不清。

冥冥之中,所有因果都指向了他自己。

“臥槽,有大麻煩衝我來了!”

洪洗象臉色一變,書也顧不上了,鬼鬼祟祟地就往山下溜。

他得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把天機攪成這樣。

遠遠的,他便看見了聲勢浩大的北涼鐵騎。

玄黑重甲,殺氣衝天,高坐駿馬之上的,正是徐鳳年。

洪洗象連忙躲到玉清宮拐角處,探頭探腦地張望,心裡七上八下。

去見?還是不見?

李逍遙眼尖,一下就捕捉到了拐角處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偏過頭,對徐鳳年說道。

“世子,那裡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