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逍遙耳邊響起清脆的係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保護徐鳳年,瓦解青州水師的截殺。
獲得獎勵:天道築基丹。
天道築基丹:引天道之力,淬煉肉身,重塑武道根基,能將宿主體內駁雜真氣淬煉為最精純的先天真氣,彌補根基不穩的隱患,打下最完美的道基。
李逍遙心中大喜。
這顆丹藥來得太及時了。
他靠著係統灌頂和大黃庭強行拔高境界,進境極快,但根基難免虛浮。
有了此丹,他再無後顧之憂。
現在還不是服丹的時候,他心念一動,將丹藥收入儲物空間。
旗艦上,一名青州士兵扯著嗓子高喊出聲。
“靖安王世子有請北涼世子上船。”
很快,一塊厚重的木板從旗艦伸出,穩穩搭在帆船的甲板上。
李逍遙走在最前,徐鳳年緊隨其後,一行人順著木板登上旗艦。
剛一踏上甲板,靖安王世子趙珣的目光便死死盯住了李逍遙。
趙珣微微眯起眼睛。
“我知道你是劍神李淳罡的弟子。”
“徐家請你當護衛,給了你多少報酬?”
“隻要你肯過來幫我,我出雙倍。”
聽到這話,站在後方的徐鳳年心頭猛地一緊,生怕大哥真的被高價挖走。
李逍遙神色平淡,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這不是錢的問題。無論你出多少錢,都不可能招攬我。”
徐鳳年悄悄鬆了一口氣,看向李逍遙的眼神充滿感激。
趙珣臉色微沉,心裡暗恨。
他知道金銀珠寶打動不了這種頂尖高手,卻又不敢出言威脅。
對方可是劍神弟子,激怒了李逍遙,簡直是嫌自己命太長。
趙珣隻能壓下火氣,轉頭看向徐鳳年。
“久聞北涼徐鳳年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徐鳳年冷笑一聲。
“你就是靖安王世子?”
趙珣拱了拱手。
“正是趙某。”
徐鳳年目光銳利,直視趙珣。
“你擺出這麼大陣仗,這是要殺我?”
趙珣滿臉堆笑,連連擺手。
“慚愧啊慚愧。”
“趙某今日率領水師正常演練,卻不慎被宵小之徒奪了兵權。”
“這幫賊子膽大包天,竟然還妄圖刺殺徐兄。”
“幸好徐兄吉人天相平安無事,趙某這顆心才算是落了地。”
話音剛落,兩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押著一人走上前來,一腳將其踹跪在地上。
那人雙手被死死反綁,嘴裡塞著一團破白布,隻能驚恐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
另一名士兵上前,將一副精鋼重弓扔在徐鳳年腳邊。
徐鳳年低頭瞥了一眼那把弓。
“不是被奪權了嗎?怎麼還能把奪權的人綁上來?”
趙珣麵不改色,撒謊連草稿都不打。
“方才江麵大亂,我趁賊人不備,果斷出手將其擒住。”
“這賊子奪船謀反在先,刺殺徐兄在後,當真可恨至極。”
徐鳳年盯著跪在地上的倒黴蛋。
“他是誰?”
趙珣回答得冇有半點猶豫。
“青州水師都統,韋棟之子韋瑋。”
徐鳳年挑了挑眉。
“剛才躲在暗處放冷箭的,也是他?”
趙珣一口咬定。
“正是此人。”
徐鳳年冷笑連連。
“那他知不知道,刺殺我可是死罪。”
趙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徐兄說得極是。刺殺北涼世子,理當千刀萬剮。趙某不才,今日便代勞替徐兄討個公道。”
話音未落,趙珣猛地轉身。
他一把抽出旁邊士兵腰間的佩刀。
手起刀落,寒光一閃。
一抹殷紅瞬間濺向半空。
韋瑋的腦袋直接滾落在甲板上,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木板。
無頭屍體抽搐了幾下,重重倒下。
趙珣麵無表情地將帶血的鋼刀扔回給士兵。
兩名士兵麵不改色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韋瑋的屍體和人頭拖走。
趙珣掏出絲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看向徐鳳年。
“徐兄,可曾消氣?”
徐鳳年看著地上的血跡,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殺人滅口的動作,倒是夠快的。”
趙珣收起絲帕,大言不慚地笑了起來。
“為國除奸,刻不容緩。”
徐鳳年走上前,看著地上的血跡,冷笑一聲。
“你這是早就備好替死鬼了?”
趙珣裝出一臉無辜。
“趙某聽不懂徐兄在說什麼。”
徐鳳年盯著他。
“你就一點責任都冇有?”
趙珣歎了口氣。
“畢竟是我屬下奪權,我雖無辜,可也算禦下無方。”
“還請徐兄體諒。要不這樣,我請徐兄吃酒謝罪,權當壓驚了。”
徐鳳年看著趙珣的眼睛,突然抬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趙珣臉上。
趙珣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周圍的青州士兵齊齊拔刀。
李逍遙站在一旁,眼神一冷,手握神荼劍柄。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壓得那些士兵僵在原地不敢妄動。
趙珣捂著臉,轉過頭死死盯著徐鳳年。
“你什麼意思?”
徐鳳年甩了甩手。
“吃酒就不必了,多破費啊。這一巴掌,就算是謝罪了。”
趙珣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機。
“徐鳳年!”
徐鳳年挑了挑眉。
“嗯?不叫徐兄了?”
趙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怒火。
他突然氣極反笑。
“徐兄消氣就好。”
徐鳳年拍了拍手。
“雅量高致。靖安王真是養了個好兒子,佩服。”
說罷,徐鳳年轉身走下旗艦。
李逍遙看著趙珣那副隱忍的模樣,心中嗤笑,隨即轉身跟上徐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