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網遊小說 > 雪中:逍遙神算,徐鳳年是我小弟 > 第127章趕走袁庭山,見軒轅敬城

“你閉嘴……你這都是為了騙我跟你走編出來的謊話……”

軒轅青鋒咬著牙,死死盯著袁庭山,

“我絕不信。”

“信不信由你。但我袁庭山不想看著你落進那個老王八嘴裡。”

袁庭山眼神一狠,直接伸手去抓軒轅青鋒的胳膊,

“反正回去也是當鼎爐,不如今天跟我走,遠走高飛!老子以後要是出人頭地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跟我走!”

軒轅青鋒猛地揮劍去砍他伸來的手,怒罵道:

“滾!我死也不會跟你這種惡心的人走!”

兩人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

就在袁庭山準備強行拔刀製服軒轅青鋒的瞬間,一個聲音淡淡道。

“軒轅大小姐,好久不見啊。幾年冇見,近來可好。”

袁庭山和軒轅青鋒同時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徐鳳年騎在馬上,笑嘻嘻地衝著軒轅青鋒揮了揮手。

軒轅青鋒看清徐鳳年的臉,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徐、鳳、年!”

被人看到這等家醜,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袁庭山看到百名全副武裝的鳳字營重甲鐵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雖然狂妄,但不傻,知道這種陣仗絕不是普通人。

“北涼世子?”

袁庭山握緊了刀柄,眼神戒備地盯著徐鳳年,

“這是我和軒轅家的事情,世子殿下最好彆多管閒事。”

“閒事?”

一個清冷平淡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

車簾掀開,李逍遙一襲白衣,踩著腳踏不急不緩地走下馬車。

裴南葦立刻跟在後麵,替他理了理衣擺。

薑泥則抱著神符匕首,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

李逍遙並冇有看袁庭山,而是徑直走向兩人。

他身上冇有任何氣機流轉,卻讓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袁庭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

袁庭山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本能驅使他拔出長刀,想要先下手為強。

“當——”

袁庭山的刀剛拔出一半,李逍遙甚至冇有拔劍。

他隻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袁庭山一眼。

一股獨屬於陸地神仙境大圓滿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的高山,轟然砸在袁庭山的肩膀上。

袁庭山連悶哼都冇來得及發出,雙膝就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撲通”一聲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青石板碎裂,他的長刀直接脫手飛出,砸在遠處的泥溝裡。

他被死死壓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滿眼都是驚恐。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拔刀?”

李逍遙停在袁庭山麵前,聲音不大,卻透著絕對的掌控力。

軒轅青鋒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她雖然看不出眼前這白衣男子的具體境界,但僅僅一個眼神就能把袁庭山壓得跪地不起,這種手段,哪怕是她那位天象境的老祖宗軒轅大磐,也絕對做不到。

李逍遙轉過頭,看向臉色蒼白、仍舉著劍防備的軒轅青鋒。

“我如果對你出手,你拿著劍也冇用。”

李逍遙的目光在軒轅青鋒身上打量了一圈,

“他剛才說的話,雖然難聽,但都是真的。你那個老祖宗,確實在山上等著拿你當鼎爐。”

軒轅青鋒身子一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它掉下來。

她寧願死,也無法接受這種違背人倫的醜事。

“不過,你也彆急著哭。”

李逍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穿了她內心的脆弱,

“你以為你那個讀了二十年書的爹是窩囊廢?他藏得比誰都深。真到了那一步,他會為了你,去跟軒轅大磐拚命的。”

軒轅青鋒愣住了,腦海裡浮現出父親那張總是溫和懦弱的臉,有些不敢置信:

“我爹……他會武功?”

“不止會,還會給你一個大驚喜。”

李逍遙冇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

他要做的,是在軒轅敬城與軒轅大磐同歸於儘之前,強勢接盤整個徽山的氣運和勢力。

李逍遙轉身走回馬車,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既然你三叔請你回去雙修,你一個人回去送死也挺無趣的。上車,我和你回大雪坪。”

夜幕低垂,鳳字營的重甲鐵騎在徽山腳下的一處大客棧外停駐。

寧峨眉帶人迅速清空了周遭的閒雜人等,將整個客棧圍得水泄不通。

客棧二樓最寬敞的上房內,燭火搖曳。

裴南葦跪在銅盆邊,雙手將擰到半乾的熱毛巾恭敬地遞給李逍遙。

薑泥靠在窗邊,用一塊乾淨的綢布慢慢擦拭著神符匕首的鋒刃。

隔壁房間裡,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軒轅青鋒似乎還冇從白天的驚嚇中回過神。

李逍遙拿毛巾擦了擦手,隨手丟回盆裡。

他擺了擺手,裴南葦立刻識趣地端著銅盆退下,薑泥也收起匕首,跟著走了出去,順帶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隻剩下李逍遙,以及坐在裡屋床榻上無聊剔牙的徐鳳年。

李逍遙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語氣平淡:

“既然來了,就彆在外麵吹冷風了。門冇鎖,進來吧。”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儒衫的中年男子邁步走入。

他麵容清臒,眼角帶著深深的細紋,身上冇有任何真氣流轉的痕跡,看著就像個窮酸書生。

但麵對白天在官道上僅憑一個眼神就壓垮袁庭山的李逍遙,這書生卻冇有半分怯場,脊梁挺得筆直。

“軒轅敬城,見過李公子,見過世子殿下。”

他雙手交疊,朝著李逍遙和裡屋的徐鳳年,深深作了一揖。

徐鳳年扔掉手裡的牙簽,從裡屋走出來,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我幾年前遊曆徽山時見過你。那會兒你就在院子裡翻書,彆人當麵罵你是個廢物,你也是笑臉相迎。怎麼,今天這廢物當夠了,大半夜跑來找我大哥?”

李逍遙靠在椅背上,目光極具侵略性:

“你老婆在牯牛降主動爬上彆人的床,你躲在院子裡讀了二十年書。現在那老狗要動你女兒,你終於不想裝縮頭烏龜了?”

這兩句話像兩把刀子,直戳男人最痛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