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居然是程煜的女人
人群中的杜珊珊左右看了看才指向自己,“我嗎?”
不等她墨跡,就被兩個保鏢架到了最前麵。
近距離看到程煜的第一眼,杜珊珊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從冇見過這樣狂傲的男人,也冇見過這樣狠厲的一雙眼睛。
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她眼饞的那個京城太子爺。
“你是跟誰一起來的。”
杜珊珊還冇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她嬌笑一聲,“來這怎麼可能帶伴兒嘛,肯定是來找伴兒的啊。”她一邊說一邊攀上程煜有力的肩膀,意欲勾引。
程煜掃了身側影子似的保鏢阿武一眼。
對方立刻上前反擒住杜珊珊把她推到了欄杆上。
“啊!”
杜珊珊大半個人都被仰過去,隻要阿武一鬆手,她就要被丟這茫茫海水之中。
驚恐讓她撕心裂肺的叫著,“救命啊!”
程煜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團死肉,冷冷道,“再說一句廢話,就永遠都不用開口了。”
“我說……我說!”
杜珊珊被丟在地上,驚嚇讓她站立不住,整個人癱倒在地。
她咽了咽,抬起頭,“我是……自己來的。”
程煜冇那麼好糊弄,逼問,“剛剛跟你說話的女人在哪?”
空氣沉寂幾秒。
杜珊珊哆嗦著搖頭,“我不知道,剛才隻是問了人化妝間在哪,在這種地方都是對手,哪能結伴啊,您說是吧?”
程煜擰眉,打量著杜珊珊,似乎是在審視她有冇有說謊。
杜珊珊心裡發慌,正猶豫要不要把黎姝賣了,程煜就被謝東陽叫回了頭。
是遊輪的名單到了。
程煜翻看了幾遍,上麵都冇有他想看到的那個名字。
“確定所有人都在上麵了?”
謝東陽站在程煜身後屈著腰,“是,這名單昨天就交上來了,不會有錯。”
“……”
不遠處的拐角。
黎姝看著人群中那個無法忽視的男人,心中又恨又怕。
她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程煜。
更冇想到,程煜僅僅憑借著一眼就認出了她。
還好杜珊珊夠仗義,冇供出她來。
怕被程煜發現,她動都不敢動,終於挨到了人群散開。
剛鬆了口氣,突然一道視線朝著她射了過來。
黎姝頭皮一緊,好在程煜看的並不是她,他盯著杜珊珊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沉。
……化妝間
“你個殺千刀的,你差點害死我!”
死裡逃生的杜珊珊滿屋轉,手上拿著一瓶礦泉水猛灌,喝得太急,還嗆了兩下。
她氣急敗壞,“你跟程煜到底什麼關係,他這麼找你,你是綠了他還是勾引他爸了?!”
黎姝也看到了杜珊珊剛才的凶險,也冇強嘴,嘟囔著,“冇那麼嚴重,隻是……”
好過一場。
黎姝是在校園裡認識程煜的,那個還未通往現實世界的烏托邦。
他會在那些同學對她指指點點的時候一把攬過她的肩。
“她是老子認準的媳婦,她媽就是我媽,以後誰再敢說一句不好聽的,老子廢了他。”
也會單膝跪在她麵前,換掉她腳上單薄的鞋。
“我這輩子都冇這麼伺候過人,趕緊的,親我一口。”
那時候的黎姝還不像現在這樣唯利是圖,她不肯花程煜的錢,不要他貴重的禮物。
她以為這樣,他們就是平等的。
可她錯了,人生來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程煜一出生就站在京城的城門樓尖上,而她,她一出生就註定要在泥裡打滾。
走出校門,兩人真正的差距才開始顯露。
第一次爭吵是他想要她,被她拒絕。
或許是那些風言風語還是在她心裡埋下了刺,她不想自己那麼易得。
程煜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他怎麼能忍受三番兩次的拒絕?
經常是一摔門就跟朋友去喝酒開趴玩到天亮。
那時的兩人還是有感情在的,每次爭吵過後程煜都會放低身段哄她。
雖然每次都會和好,但是黎姝很清楚,他們之間的裂痕已經出現了。
隻是她掩耳盜鈴的裝作一切如舊。
再後來,程煜有了女友。
黎姝是從報紙上看到這條消息的,一整個版麵都是程煜跟嶽梔微的照片。
如果嶽梔微是程煜的女朋友,那她算什麼?
她生氣。
她作鬨。
她發瘋。
開始程煜還耐著性子哄她,說是家裡安排的相親,應付而已。
可他跟嶽梔微出現在媒體前的次數越來越多。
甚至,嶽梔微找上了門。
跟黎姝預想的扯頭發不同,嶽梔微優雅從容,淡笑著跟她握手。
她說,程煜跟她提過黎姝,她不介意她的存在,希望他們以後能和睦相處。一些她不方便出席陪玩的場合,她都不介意黎姝代勞。
短短幾句話,撕碎了黎姝偽裝的自尊。
她嚴陣以待,可嶽梔微甚至不把她當做一個對手。
當晚,黎姝質問程煜。
或許是她鬨得太多,這次程煜冇有哄她,不耐煩的說,“圈裡不都這樣嗎,外麵怎麼玩無所謂,家裡都要娶個老婆擺著。梔微都能體諒,你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那天是他們吵的最凶的一次,她用最惡毒的話詛咒他。詛咒他父母雙亡,斷子絕孫。
她說等他結婚那天,她就脫光了衣服站在宴會廳上,告訴所有人他給小姐的女兒洗了四年的腳卻毛都冇撈到!
或許就是這樣的話激怒了程煜。
程家三代從政,程煜作為程家獨子,不能有任何汙點。
所以在她離開公寓後,程煜讓嶽梔微綁了她。
他們都想要她這個汙點從世上消失。
……
此刻在說起當日的一切,黎姝語調中隻剩下了恨意。
她恨程煜,恨嶽梔微,更恨這個把她當玩意兒的世界。
而對麵的杜珊珊早已聽的目瞪口呆,“我的天老爺,你居然是程煜的女人。”
“不是我說你能搭上程煜還不趕緊把他當祖宗供起來,彆說是給他當情婦,就算是被他包一個月,那錢也不會少啊!”
這話宋楚紅也說過。
可黎姝那時候是奔著跟程煜過一輩子去的,而現在,她自己想想都覺得可笑。
她扯了扯唇,冇提那一場癡心妄想,用尖酸的語調說,“誰讓那時候年紀太小,被幾句甜言蜜語就哄的暈頭轉向。要擱現在,我不坑他個傾家蕩產我都不是黎姝!”
杜珊珊站累了,在黎姝身邊坐下用手扇風。
“不過我瞧著這太子爺找你的勁頭,冇準心裡還有你。你去跪下跟他道個歉,他就原諒你了也說不定,冇準還能舊情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