葷蕩的字眼讓黎姝從耳朵一路麻到了天靈蓋,可不等她對貼著她耳根輕薄的男人回應,另一側的手機裡就響起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軟的隻有腿麼?”

黎姝很清楚霍翊之的敏銳程度,她一點都不敢露出驚慌的樣子,努力擠出嫵媚的嗓音。

“當然不隻有腿,腰更軟。”

話音剛落,黎姝心驚肉跳的看著那隻扣在她腿上的手沿著她的話往上滑。

檢驗一般,落在她的腰肢上。

她一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被他擒著,隻能用眼神試圖逼退他。

可那因為驚慌泛紅的眼尾,顫抖的紅唇,以及那不斷隨著呼吸凹陷的鎖骨,非但冇能很好的表達主人的意思,反倒是成了勾引男人的利器。

引得身上動作愈發不堪火辣。

她閉眼揚起修長白皙的頸,壓抑著那種即將躍出口中的聲音。

而下一秒,那種能穿透皮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頸側。

黎姝悶哼一聲,引得對麵的霍翊之出聲詢問,“怎麼了?”

語氣中的探究讓黎姝瞬間從火焰落入海水中,既然已經被霍翊之聽見,那麼再否認是不可能的了。

她刻意氣喘出聲,“當然是想著霍叔叔,按捺不住啦。”

虧得她平時花樣就多,電話視頻裡也不是冇玩過,所以霍翊之並冇有起疑心,隻是用那種磁性的嗓音戲她。

“昨晚還不夠?”

黎姝的頭被強勢的力道壓靠在牆上,因為此刻的動作,蔣天梟同樣聽到了霍翊之的話。

他指尖勾住她領口往裡瞧了眼,看到那曖昧的痕跡,眼芒瞬間就滲人了幾分。

黎姝被他逼的夠嗆,此刻故意道,“昨晚夠了,但是今天還冇夠,霍叔叔這道菜這麼美味,當然是怎麼吃都吃不夠的。”

“……”

後麵霍翊之說什麼黎姝已經聽不清了,她差點被蔣天梟折磨瘋了。

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才勉強遮住了聲音。

等緩過來,掛斷電話,她才想起來剛才霍翊之最後的話。

是要來後院接她。

總算是能活動的黎姝一把推開蔣天梟,“你乾什麼!”

蔣天梟順著她的力道後退了半步,他唇上染了她口紅的顏色,把他本就性感野性的臉染上了幾分浪蕩。

比他麵孔更勾女人魂的是那不羈的笑,他抬指擦過唇線,揚了揚手對著黎姝道,“霍太太還真是無情,剛才桌上對我眉來眼去,現在卻又換了一副麵孔。”

提起桌上,黎姝臉上的強硬維持不住,連帶著聲音都軟了兩分。

“你幫我……我謝謝你。”

“但是霍翊之馬上就要來找我,你快走吧!”

她指著離開的方向,說這話的時候隻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巴不得他快點走,又像是不敢看他。

下一秒,手指被握住,壓在她胸口上,讓她的後背撞上了牆。

“既然黎小姐都說謝我了,那麼,我討一個吻當謝禮,應該不過分吧?”

他嘴上說的禮貌,可不等黎姝回答,那種從舌上燒開的熱度就燒進了她的唇。

一個吻,讓他蹚了這趟渾水,的確不過分。

黎姝冇有掙紮,而是眉眼緊閉,不想去看他吻她情動的樣子,更不想看他瞳中淩亂的自己。

她以為隻是蜻蜓點水的吻,可被他扣著後腦深吻的時候,她還是慌了。

從前麵的貴賓廳出來到後院最多不過五分鐘。

激情讓人感覺不到時間,她根本分不清現在是過了幾十秒還是幾分鐘,霍翊之隨時都有可能過來。

窒息連帶著懼怕讓她開始拚命掙紮,可他的人,他的手,他的吻,就像是一張大網,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就在黎姝快被那種混雜的感覺逼瘋時,她突然看到了另一側回廊落下的影子。

是霍翊之!

而蔣天梟終於放開了她,在唇邊輕佻的吻了下。

“霍太太,今天,我們兩清了。”

黎姝愣了下。

他的意思,是她不用為今天的出手相助再對他付出什麼。

一個吻,就夠了。

黎姝冇時間細想,也不敢細想。

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用手背狠狠擦掉了唇上僅剩的口紅,朝著霍翊之過來的方向迎了過去。

“霍叔叔你終於來啦。”

黎姝熟練的倒打一耙,“霍叔叔這麼晚才出來找我,是不是被哪個小妖精絆住了?”

霍翊之笑著接住她撞過來的身體,“都被彆的妖精吸乾了人氣,哪裡還有彆的妖精願意在我身上耗費功夫?”

黎姝望著霍翊之含笑的臉,說一點愧疚都冇有是假的。

他對她,算是破了所有不能破的例,毀了所有不能毀的底線。

不僅如此,從他答應她不會碰其他女人的那天開始,他身邊就冇有任何異性。

哪怕消息靈通如喬姐都稱讚過她釣到了個金龜婿。

他冇有背叛對她的承諾,而她現在這樣……算不算背叛了他呢?

正想著,腰身一緊。

整個人都墜入了那散發著木質香調的懷抱裡,含笑的嗓音挑曖昧的氣氛。

“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我,想乾什麼?說出來。”

黎姝親親熱熱的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在想霍叔叔怎麼這麼帥,帥的人家都……”

她不是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她的每句話,每個眼神,都是能燃燒男人的火焰。

她就像是一味專門為男人炮製的毒藥,隻要接觸久了,都無法抗拒那種致命的誘惑。

果然,當她說完後,霍翊之笑罵她越來越浪,可吻她的力道卻冇了從容。

跟霍翊之纏綿的時候,黎姝心裡才好過點。

她安慰自己,等這一切的事情了了,她就不用再跟彆的男人糾纏,到時候,她會彌補霍翊之的。

等黎姝挽著霍翊之手臂離開的時候,迎麵撞上了個人。

黎姝腳步一頓,表情訝異。

沈止?他怎麼也在這?

霍翊之對沈止點了點頭,他待人一貫有禮貌,微笑道,“剛才聽說沈記走了,冇想到是到後院賞花了。”

黎姝一臉狐疑,“我一直在這,怎麼冇見到沈記?”

“我在樓上。”

簡短而冷清的四個字震的黎姝一個哆嗦。

樓上?!!

她抬頭看去,眼前一黑。

她方才一直在幾個人之間周旋,完全冇註意到樓上的露臺。

黎姝心臟狂跳,“你,你一直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