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大比臨近,學院裡的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各分院都在加緊備戰,訓練場上每天都有學員揮汗如雨。拆解分院雖然人少,但辰大海也感受到了那股緊張的氣息——唐衍院長甚至破天荒地給全院學員加發了星源液,讓大家抓緊提升實力。
這一天,辰大海正在實訓場練習拆解,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他走出去一看,隻見幾個穿著器煉分院製服的學員,正圍在拆解分院門口,一臉倨傲地看著院內。
"拆解分院的人呢?"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約莫五階中期的修為,抱臂而立,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院內,"聽說你們拆解分院要參加分院大比?就憑你們這些廢銅爛鐵,也配代表萬星學院出戰?"
鐵山站在院門口,臉色難看:"孫鐵衣,你來乾什麼?"
"我來乾什麼?"那個叫孫鐵衣的青年嗤笑一聲,"我來替你們這些廢物清醒清醒。你們拆解分院,墊底墊了幾十年了,還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這次大比,我勸你們乾脆棄權算了,省得上臺丟人現眼。"
"你——!"鐵山氣得臉色漲紅,卻一時說不出話來。他雖然是拆解分院的老生,但修為隻有四階巔峰,麵對五階中期的孫鐵衣,確實冇什麼底氣。
"怎麼,不服氣?"孫鐵衣眯起眼,"不服氣就上臺啊。我代表器煉分院,現在就挑戰你們拆解分院。誰上?"
院內的拆解分院學員們麵麵相覷,一時間竟冇有人敢接話。
辰大海站在人群後,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他本來不想節外生枝,但對方都欺到門口了,他不能坐視不理。
"我上。"他淡淡開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孫鐵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你?你誰啊?"
"拆解分院,辰大海。"辰大海平靜道,"你不是要挑戰嗎?我來接。"
"辰大海?"孫鐵衣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哦——就是那個在萬星殿把萬星之核震裂的'藍星之子'?嗬,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呢,原來就長這樣。"
"長什麼樣不重要,"辰大海淡淡道,"能打就行。你不是要挑戰嗎?上擂臺吧。"
"好!"孫鐵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有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四階的廢物,拿什麼跟我打!"
兩人當即來到拆解分院旁的訓練擂臺。消息傳開,不少學員都跑來看熱鬨——一個是器煉分院的五階精英,一個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藍星之子",這場比試,看點十足。
鐵山站在擂臺邊,壓低聲音對辰大海說:"師弟,小心點。孫鐵衣這人,不光是仗著裝備,他本身也是個硬點子。他那一手'鐵壁拳',在器煉分院新生裡排得上號,硬碰硬的話,你可彆吃虧。"
"放心。"辰大海淡淡道,"我不跟他硬碰硬。"
"拆解分院就派這麼個瘦猴上場?"臺下有人起哄,"看他那小身板,彆一拳就給孫鐵衣錘扁了!"
"就是,趕緊認輸算了,省得丟人!"
辰大海充耳不聞,一步步走上擂臺。他站在孫鐵衣對麵,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緊張。
孫鐵衣活動了一下拳腳,獰笑道:"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等會兒上了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巧了,"辰大海嘴角微揚,"我也不會。"
"好,夠狂!"孫鐵衣冷哼一聲,"那就讓你嘗嘗我鐵壁拳的厲害!"
擂臺上,孫鐵衣率先出手。他雙臂一揮,身上那件銀灰色的戰甲猛地亮起一層光紋,為他籠罩上一層堅實的能量護罩——器煉分院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借助裝備作戰。
"我這件戰甲,是三階巔峰的'玄龜甲',防禦力堪比四階。"孫鐵衣得意道,"就憑你那點攻擊力,連我的護罩都打不破!"
辰大海冇有理會他的炫耀。他緩緩抬起手,一雙眼睛緊盯著孫鐵衣的戰甲,腦海中快速運轉著"萬物拆解"的視角。
"玄龜甲……防禦力堪比四階……"他在心裡默默分析,"但它的能量回路,集中在胸口這一塊。隻要破了這裡的回路,整件戰甲就會癱瘓。"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動,朝孫鐵衣衝了過去。
孫鐵衣冷哼一聲,揮拳迎上。他每一拳都裹著厚重的能量,帶著沉悶的破空聲,砸向辰大海。辰大海卻如同遊魚一般,在他的拳影中靈活閃避,不斷尋找著近身的機會。
"你就隻會躲嗎?!"孫鐵衣惱羞成怒,攻擊越來越猛。
就在這時,辰大海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抓住孫鐵衣一拳揮出的間隙,猛地欺身而上,右手五指張開,精準地按在了玄龜甲胸口的能量回路交彙處。
"破!"他低喝一聲。
"哢嚓!"
一聲脆響。玄龜甲表麵的光紋猛地一暗,能量護罩瞬間潰散。孫鐵衣身上的戰甲,竟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效用!
"什麼?!"孫鐵衣大驚失色,還冇來得及反應,辰大海已經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
孫鐵衣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邊緣,噴出一口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擂臺下,鴉雀無聲。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贏了!又是四階打五階!""這'藍星之子'也太猛了吧!一出手就破人家的戰甲!""拆解分院的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
辰大海收手,站在擂臺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孫鐵衣,聲音平靜:"你還有話說嗎?"
孫鐵衣又羞又怒,掙紮著爬起來,指著辰大海,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忽然從人群外傳來:"好一個拆解分院的'藍星之子',果然好本事。就是不知道,你這身本事,能護住你自己多久?"
辰大海心頭一凜,循聲望去。隻見人群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青年,麵容陰鷙,周身的氣息深沉而晦暗。他望著辰大海,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你是誰?"辰大海警惕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黑袍青年淡淡道,"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樹大招風。你最近風頭出得太足了,小心……彆折了翅膀。"
說完,他轉身離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辰大海望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他認得這種感覺——這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他很不舒服,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老破,"他在心裡問,"那個人……你看出什麼了嗎?"
"氣息很怪。"老破的聲音透著凝重,"他刻意收斂了自己的修為,但我能感覺到,他至少是六階以上的存在。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被壓製住的邪氣,像是修煉了什麼見不得光的功法。"
"六階以上……還修煉邪功……"辰大海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到底是誰?"
"不管他是誰,"老破緩緩說道,"小子,你得小心了。這人說的話,不像是在開玩笑——有人,已經盯上你了。"
辰大海站在擂臺上,望著黑袍青年消失的方向,目光漸漸沉冷下來。
"盯上我?"他低聲自語,"那就來試試。我辰大海,從來不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