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失蹤的消息,讓整個學院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辰大海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人——雲崢、陸沉、月舞、白霜,甚至連秦守拙都暗中幫忙查探。但三天過去了,辰星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線索。
這天深夜,辰大海獨自坐在宿舍裡,眉頭緊鎖。忽然,老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小子,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辰大海猛地坐直了身體。
"你還記得那個方執事嗎?"老破緩緩說道,"就是在星淵裡,被你製住的那個行政堂執事,薑無涯的眼線。"
"記得。"辰大海點了點頭,"他不是被我放走了嗎?"
"他回來了。"老破說道,"我剛才感應到,他鬼鬼祟祟地進了學院後山的一處廢宅。我覺得,他可能有辰星的消息。"
辰大海目光一凝:"走,去看看。"
深夜的後山,荒無人煙。一座廢棄的宅院,掩映在枯樹之間,顯得格外陰森。
辰大海隱匿身形,悄悄靠近廢宅。借著月光,他看到方執事正站在院中,與一個黑衣人低聲交談。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黑衣人問道,聲音沙啞低沉。
"大人放心,"方執事低聲道,"那個小姑娘,被我們藏得很嚴實。辰大海就算把學院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她。"
"好。"黑衣人點了點頭,"記住,千萬不能走漏半點風聲。要是讓辰大海知道是我們乾的,壞了主人的大事,你我都吃罪不起。"
"小人明白。"方執事連連點頭。
暗處,辰大海聽得清清楚楚,眼中殺意暴漲。他終於確認了——抓走辰星的,果然就是薑無涯一黨!
但他冇有立刻動手。因為他還不知道,辰星被關在哪裡。他要順藤摸瓜,找到辰星的下落。
就在這時,方執事又開口了:"大人,小人有一事不明。主人為什麼要抓那個小丫頭?"
"你懂什麼?"黑衣人冷哼一聲,"那丫頭,是辰大海唯一的軟肋。隻要她在我們手裡,辰大海就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再說了——那丫頭身上,似乎也有些東西。主人懷疑,辰大海的'血脈秘密',很可能就藏在她身上。"
"此事不是你該問的。"黑衣人冷冷道,"你隻管把人看好了。三天後,主人自有安排。"
黑衣人說罷,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方執事在原地站了片刻,也轉身離去。
暗處,辰大海緩緩攥緊了拳頭。他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三天後……"他低聲自語,"我倒要看看,薑無涯究竟想乾什麼。"
他冇有打草驚蛇,悄然退去,回到了學院。
次日清晨,辰大海找到唐衍院長,將昨晚聽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果然是他們。"唐衍臉色陰沉,"老夫就知道,薑無涯不會善罷甘休。他抓走辰星,就是為了逼你就範。"
"院長,"辰大海沉聲道,"我打算盯住那個方執事。三天後,他們一定會轉移辰星——到時候,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辰星的關押之處。"
"好。"唐衍點了點頭,"老夫也會派人暗中盯著。不過你要記住,方執事隻是個小角色,他背後的人才是真正的威脅。不要打草驚蛇,以免驚動大魚。"
"我明白。"辰大海鄭重點頭。
接下來兩天,辰大海暗中盯住了方執事的一舉一動。他驚訝發現,方執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學院外城的一處偏僻院落,與那裡的看守接頭。
"辰星,多半就被關在那裡。"辰大海心中暗想。
但他冇有輕舉妄動。他深知,那處院落裡,很可能布滿了薑無涯的暗哨。他必須等到合適的時機,一擊必中。
第三天深夜,方執事又動了,匆匆忙忙地出了學院,直奔城外的院落。
辰大海悄悄跟上,同時給唐衍、秦守拙發出暗號。
"今晚,就今晚!"他心中暗暗道,"辰星,哥哥來救你了!"
城外的院落,掩映在荒草之中。院門虛掩著,透出幾點昏黃的燈光。
辰大海屏住呼吸,身形如同一隻獵豹,悄無聲息地翻入院牆。院中,幾個黑衣人正來回巡邏。
"果然在這裡。"辰大海目光一凝,緩緩運轉體內的星辰之力,準備隨時出手。
"小子,後院偏房,有微弱的生命氣息。辰星,多半就在那裡。"老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低低響起。
辰大海觀察了片刻,摸清了黑衣人的巡邏規律——換班時,西北角會露出一瞬的防守空隙。又等了一炷香,西北角果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就是現在!"辰大海身形一晃,如同一縷輕煙,瞬息間掠過那片區域,悄無聲息地貼到了後院偏房的窗下。
他側耳傾聽,屋裡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泣聲——那是辰星的聲音!辰大海心頭一緊,緩緩推了推窗,窗戶從裡麵拴住了。
"老破,"他在心中急聲道,"能幫我開鎖嗎?"
"區區木栓,何須動手。"老破輕笑一聲。話音未落,隻聽"哢"的一聲輕響,窗栓應聲而開。
辰大海輕輕推開窗戶,翻身躍入屋內。
屋內昏暗,角落的草席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辰星被繩子捆著手腳,小臉上滿是淚痕,嘴唇乾裂,顯然受了不少苦。
"辰星!"辰大海快步上前,壓低聲音,一把將辰星摟進懷裡,"哥哥來了!彆怕!"
"哥哥……"辰星抬起朦朧的淚眼,眼淚"唰"地一下湧了出來,"哥哥,我好怕……他們說,他們要拿我威脅你……"
"彆怕,哥哥在。"辰大海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一根銀絲般的星辰之力劃過,捆住她手腳的繩索應聲而斷,"哥哥這就帶你回家。"
他抱起辰星,正要躍窗而出,門外卻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辰大海,你果然來了!"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屋門被人一腳踹開。十幾個黑衣人,手持兵刃,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為首的,正是薑無涯的心腹——黑袍人!
"等的就是你!"黑袍人冷笑一聲,"主人說了,隻要你敢來救人,就把你一並拿下!"
辰大海將辰星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
"試試就知道了!"黑袍人一聲令下,十幾個黑衣人齊齊撲了上來!
辰大海左手抱著辰星,右手抬起——"本源拆解!"他低喝一聲,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全場!為首幾個黑衣人的兵刃,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寸寸碎裂,化作齏粉!
"什麼?!"黑袍人臉色大變,"這是……本源拆解?!你竟然掌握了這種傳說中的秘術?!"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辰大海冷冷道。他護著辰星,大步朝門口走去。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驚退。
"攔住他!"黑袍人厲聲嘶吼,"放信號!叫援兵!"
"來不及了。"辰大海冷笑一聲。他身形一晃,撞開院門,抱著辰星衝了出去。
身後,黑袍人氣得渾身發抖,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辰大海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響起一片驚呼。唐衍、秦守拙帶著執法堂的人,正好趕到——他們按辰大海的暗號封鎖了整座院落!
"薑無涯派來的狗腿子,一個也彆想跑!"唐衍沉聲喝道。
一場混戰在院落中爆發。而辰大海,已經抱著辰星遠遠離開了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