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天生陰官?陽間叫我大先生 > 第三十八章師父是乾嘛用的

第三十八章師父是乾嘛用的

老排骨道:“那怎麼了?積德行善,你不得用錢啊?光拿嘴皮子糊弄,誰信你?”

老排骨這話倒是實在。修橋鋪路、賑災施藥、收容孤老,哪一樣不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無心靜齋收商人,等於給自己找了個永遠花不完的錢袋子。

“淺薄了!”我抬手道:“你繼續說。”

老排骨道:“這個無心靜齋最奇怪的是,不管你是巫、是妖、是邪道,還是魔道,隻要說想要向善,他們就給你換一個機會。而且,對於邪魔外道,也是隻度不殺。”

“所以,他們內部也有不少,過去的魔道巨擘、邪道宗師。”

“隻不過,這些人隻是在術道上比較活躍。不太過問世俗上的事情。”

火炮抓著腦袋道:“你說,他們當中有魔道、邪道的人。這些人就算是改惡向善了,他們以前的仇家呢?不找他們嗎?”

“怎麼可能不找?”老排骨道:“那可是血海深仇,這就好比,誰能看見殺父仇人當了和尚,就能不找他們報仇了?”

“不過,無心靜齋卻不會讓你報仇。因為,在他們看來,那些人已經付出代價了,也已經向善了,你再找他們報仇,就是你的不是。”

我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沉:這個無心靜齋夠霸道。我說他贖罪了,誰來尋仇就是誰有錯。對錯黑白,全由他們一家說了算。向善向到了霸道,還是善嗎?

老排骨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又繼續說道:“他們處理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先給錢,後勸,勸不了就抹掉記憶。”

“在他們看來,反正你也報不了仇了,不如我多給你點錢,你就好好過日子吧!這一點上,他們也是真大方,給出去的錢足夠讓一部分人忘了殺父之仇。”

“你要是忘不了,也不要緊。他們不會殺你,但是會勸你走。說白了,就是輪番磨你。你想想,要是有人一天到晚的,像是念經一樣在你耳邊勸你向善,你攆又攆不走,打又打不過,你瘋不瘋。”

“要是,你心態好,他們勸不動,就把你打暈,扔去千裡之外。你報仇?行啊,先從千裡之外爬回來再說。爬回來再扔,再爬再扔,磨到你心態崩了、接受他們的錢為止。”

“要是,這兩樣還不行。他們就動用秘法抹掉那人的記憶,他們說,這是幫對方解脫。但是,是不是解脫,也就是分誰看了。”

火炮道:“他們是有病吧!直接抹掉人的記憶不是更好嗎?費那個勁兒乾什麼?”

我搖頭道:“那不一樣,抹掉記憶,等於是接了因果。術道中人怕因果,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碰因果。”

因果業力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可實實在在地懸在每個術道中人腦袋頂上。抹一次記憶,沾一層因果;因果積多了,輕則道行全廢,重則雷劫加身。

無心靜齋這套“先磨後抹”,說到底就是想少沾因果。可反過來說——他們寧可冒著沾因果的風險也要抹掉仇家的記憶,可見他們對行善的執念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了。

“要我說,他們就是有怪癖!”火炮不屑地撇了撇嘴,靠在了沙發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八章師父是乾嘛用的(第2/2頁)

我冇接火炮的話,無心靜齋是不是一群病人的組合先放一邊,但惹上這麼一個執念成性、家底深不見底的組織,絕不是什麼好事。

那老道能請動齋裡的人隔空出手,說明他在齋裡的位置不一般。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我剛想把老排骨放走,就想起了報紙的事情,趕緊從身上拿出了在無頂村裡弄回來的報紙:“你給我看看,這報紙是出自誰的手筆。”

老排骨拿過報紙看了半天:“這個人,應該是一甲子之前縱橫術道的火符王。傳說,那人的符道修為已經達到了‘符通天地’的境界,隻是他後來卻在巔峰時期忽然消失,再無音訊了。”

“符通天地”四個字一出,屋裡的空氣都沉了幾分。符道這條路,畫符容易,通神難,通天地就更難。從古到今,能摸到“符通天地”門檻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更要緊的是——火符王,會跟我和火炮一樣,都是姓火嗎?

我沉聲道:“火符王,叫什麼名字?”

“他叫……他叫……他叫……”老排骨連著說了三次卻冇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看得出來,老排骨不是不知道火符王的名諱,隻是說不出來。

我的腦子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陰司封口令”

老排骨是陰司負責情報的秘衛,但是,他能告訴我們的情報,一旦超過了他本身的權限,就是被“封口令”硬生生地給憋回去。

如果,他想往出寫,那就是在公然違抗地府禁令,在他寫出內容之前,就得灰飛煙滅。

火符王的名字都是機密,他當年涉及到的事情究竟有多大?

這個念頭從我腦中閃過之後,我便對老排骨擺了擺手:“說不出來,就彆說了。”

“你先回去,我下次過去,我找你喝酒。”

“那敢情好!我等著二位。”老排骨冇彆的愛好,就是喜歡喝兩口兒,偏偏還舍不得錢買酒。有人請他喝酒,他比什麼都高興。

老排骨樂顛顛地走了,我才給老半仙的牌位上了三炷香:“師父,我們的買賣開張了……”

我本來是想要給老半仙報個喜信,結果話冇說完,牌位裡就打出來兩道陰雷,我和火炮當時就全身一凜,像是兩根木頭一樣,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火炮第一個爬了出來,指著牌位罵道:“老東西,你喝大了吧?誰你都電啊!”

老半仙也罵道:“你們倆小犢子,誰都敢惹?去他麼無心靜齋下咒殺人,看把你們能的。要不是,我及時趕過去,你倆都得玩完。”

我馬上明白了過來,火炮能回來,不是他運氣好,而是老半仙給他兜了底。

火炮跳起來:“你還是師父不?”

“師父是用來乾嘛的?是用來背鍋的,是用來擦屁-股的,是用來……總之,師父放久了不用,就容易生鏽。你生鏽了就是徒弟的責任。”

我聽這話,臉都要嚇白了,可我想要去捂火炮的嘴,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