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天生陰官?陽間叫我大先生 > 第五十九章隻有三天時間

老排骨咽了咽口水:“閻王給秘衛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查不出真凶、破不了案,就會發兵清剿。”

“同時……同時追責你們三名陰司秘衛,按瀆職重罪論處。”

我緩緩閉了閉眼睛。

這不是閻王不近人情,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秘衛聯絡使被殺,是打地府的臉麵;天庭在冊的土地神慘遭弑殺,是實打實的逆天重罪。天庭不會遷怒凡人,但一定會追責地府。

追責的敕令恐怕已經在路上了。地府管轄之地出現弑神大案,是嚴重失察;逾期不破、抓不到真凶,就是瀆職重罪。到時候天庭派神官下界徹查,複盤地府所有卷宗舊事。可就不是要追責我們三個了。

閻王把三天死限壓給我們,不是刻意為難,在給我們爭取最後的機會。

暗處布局的人,賭的就是這個死局。

三天之內,冇有結果。地府大軍壓境之時,絕不會分出人手問案,那時候,所有陰靈被屠戮一空,就可能抹去某些秘密。

而且,追魂司,秘衛也要被同時問責,威信掃地,精銳被罷免,甚至流放。

一箭雙雕,才是對方想要的結果。

我沉聲對老排骨說道:“我和火炮進去,還是以元神?”

老排骨張了張嘴:“你們隨便吧!”

我點頭道:“你看著我們兩個的肉身。”

我不等老排骨說話,就拉著火炮盤膝坐在了地上,元神直接飛出體外,一前一後奔向了新安小區。

可我們到了小區門口卻愣住了——新安小區竟然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原先小區的住宅樓就是城池的外牆,一棟棟十層的高樓被夯實的陰土連在一起,那種如同山嶽在前的壓迫感,幾乎令人窒息。

至於我們為什麼一開始冇有發現,新安小區是一座鬼城。

我隻能說,即使是修煉過瞳術的術士,也不一定能完全看穿妖鬼的偽裝。所以,元神和肉身看到的東西未必相同。

此時,土城入口處已經聚集了大批的陰魂,甚至妖靈,放眼看去,人形和似人非人的影子密密麻麻地混成一片,死死堵在大門跟前。

有人想往裡闖,卻被守門的鬼卒當場斬殺。

我混在人群裡聽了半天,才弄清楚,原來土地被害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山墳區。

按照我們這邊地域劃分,區級就相當於古代的一個縣。土地一死,整個地區都被地府陰兵封鎖,無論妖鬼插翅難逃。

地府那邊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是在為了給我查案作為掩護。

但是,生活在這裡妖鬼並不知道這些,他們都是本能地往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避難。

新安小區裡的這座鬼城,就是他們認為最為安全的地方。

我抬頭看向城門口新安城三個大字的時候,城門官忽然開口喊道:“拿得起三百萬錢進城費的往前走,拿不起的,都給我等著。誰敢闖門,格殺勿論。”

守門鬼卒同時拔出明晃晃的長刀,逼退了距離城門最近的幾個妖鬼。

我和火炮當即分開人群往前走去。

我們現在往城門那邊走,其實非常危險——在城外能拿得起三百萬錢的人,不止我們兩個。但是那些人卻不敢先站出來往城門邊上走,因為他們怕被搶。

生死關頭,隻要有人喊上一聲:“搶”附近妖鬼就會一擁而上,把目標撕成碎片,搶走他們身上所有東西,甚至連魂魄都能吃得乾乾淨淨。

城門官不僅不會管妖鬼之間廝殺,甚至還會開盤下註,賭被搶的人能不能走到門口。

按照妖鬼之間的規則,弱肉必被強食,城門官就隻管收錢,不會去問錢從哪兒來!

所以,妖鬼界裡遇上類似的事情,有錢人都會縮在人群裡悄悄觀望,等著有人出去送死,隻要大部分地方亂了,他們就有機會往前跑了。

他們等得起,我和火炮等不起。

我倆還冇走出多遠,就聽見人群有人喊道:“你倆往前擠什麼?拿得起錢嗎?”

我們根本冇理會那人說些什麼,隻是加快了速度再往前擠。

我又擠出幾米之後,眼角餘光忽然看見一把匕首從斜下裡往我腰間紮了過來。

我反手一下叼住了對方的手腕,猛然一拽把人拉到身前,那人臉上驚恐的表情還冇退去,我已經一掌拍向了對方的麵門,那人的腦袋當場被我打成了一團磷火。

從人群中爆出的磷火,就像是攻擊的信號,我們周圍的妖鬼瞬間爆發,成片地向我們身上撲過來,一場慘烈的混戰瞬間爆發。

我赤手空拳殺入敵群,掌心不斷凝出淩厲的金色符文,一道道流光飛射而出。撲到近前的陰鬼皆是無形魂體,冇有實體肉身,但凡被符文撞上的瞬間,便會發出一聲淒厲尖嘯,通體黑霧炸裂,化作漫天飄忽的青色磷火,隨風四散。無數

陰魂前赴後繼地衝撞而來,我身形輾轉騰挪,掌印連連拍出,成片符文席卷四方,但凡靠近的魂體儘數被撕碎打散,半空磷火漫天紛飛,頓時在我四周掀起了一片鬼火暴雨。

我身旁的火炮早已經霸道出鞘,刀勢霸道剛猛,每一刀劈出都帶著破空巨響。鋒利的砍山刀劈斬而過,瞬間撕裂妖物肉身,滾燙的鮮血肆意飛濺,片刻之間就染紅了腳下的陰土。

一隻隻妖怪被攔腰斬斷、劈成碎塊,殘軀滾落地麵,溫熱的血水順著地麵肆意流淌,濃烈的血腥四下飄飛

越來越多的妖鬼從人群深處瘋狂湧出,前一批剛被斬殺,後一批便緊跟著撲上,層層合圍。

一開始,我還是專攻清剿漫天陰魂,以不斷縱橫交錯的符文,不斷清空近身的陰邪魂體,不讓鬼魅近身纏擾;火炮則是以霸道刀勢硬撼實體妖物,刀光起落間,血花四濺。

漸漸地,我們兩個就都分不清,誰究竟是在殺什麼了。隻知道,背靠背死死抵住對方,互為屏障,在無邊無際的妖鬼浪潮中奮力衝殺。

我耳邊全是淒厲的鬼哭、妖物的嘶吼、刀鋒的破空聲與血肉撕裂聲,無數黑影遮天蔽日,視線所及之處儘是慘烈的廝殺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