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互相傷害

閻埠貴又站起來了,對著激動興奮的大家笑眯眯的說道:

“原本應該是我們大家給老易慶祝的,現在老易高風亮節,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白吃吧,何況以後不管是大院還是軋鋼廠,還要老易多多幫助。

我建議大家多多少少湊點錢,聯合起來買個禮物,就好像上次我們三個大爺代表大院給三對新婚夫妻送禮物。

這既代表我們大院鄰居的心意,也有紀念意義。

這樣,要是解成不在軋鋼廠上班,我就湊一塊錢,不過事成以後還要多多麻煩老易這個八級工呢,我們閻家父子倆上桌,我掏三塊錢。”

聽到這個數字,現場眾人臉色不好看了,可貌似也冇有辦法了,已經被閻埠貴這個老家夥給架起來了。

總不能白吃你來,湊份子買禮物你就躲了吧。

這年月葷腥難見,吃席掏個五毛一塊也無所謂,可這閻埠貴扯著軋鋼廠的兩塊,讓很多人眉頭緊皺。

他們在猶豫,有人不猶豫。

“我支持,我雖然不是鉗工,也掏兩塊,我還免費掌廚。”

傻柱居然牛逼轟轟的站起來了,看著人群中縮著的許大茂,又懟了上去:

“許大茂,你不能就出一塊吧?”

“我也不學鉗工,我就和大家一樣,一塊錢。”

“師傅,我掏三塊。”

好像在爭表現一樣,賈東旭都罕見的站了起來,還加碼了。

大家對視一眼,得,認了吧。

這年月一桌席麵,黑市采購怎麼也要二十塊錢,就當是花錢吃飯了,軋鋼廠的一家給了兩塊,其他一塊。

扯著八級工的名頭,尤其是軋鋼廠上班的這幾家,不說照顧,萬一給你小鞋穿呢。

原本以為也就這樣了,就還劉海中和周懷瑾冇人問了,閻埠貴把目光放在這兩人身上,先看向了劉海中。

劉海中還是麵無表情,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看都冇看閻老摳直接說道:

“我就不用八級工同誌幫助了,我就出一塊錢吧。”

“二大爺你……”

傻子還想打抱不平,閻埠貴直接站起來了,看向遠處的周懷瑾笑著說道:

“那懷瑾你也一塊錢,我這就把賬記上,後天周末我起早去買禮物。”

閻埠貴明顯不想旁生枝節,卻冇想到還是在周懷瑾這邊出了問題。

周懷瑾也學著閻埠貴,直接站起身來,甚至還走出抄手遊廊,走到人群邊上。

笑嗬嗬的看著所謂主席臺,然後開口說道:

“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上次是三個大爺做出表率,代表鄰居給我們送上結婚的祝福。

這次乾脆由我一並代表了,畢竟我也是領導,又是大家嘴裡的雙職工,負擔輕。”

“好、好,好!”

“懷瑾仗義。”

“懷瑾局氣。”

吃瓜群眾看見還有這種好事,立刻肯定,生怕周懷瑾反悔了,就連傻柱都喊了一嗓子。

許大茂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兄弟,一頭霧水。

“東西嘛,也不用買了,我之前從老家帶回來一點陳年醬酒,無酒不成席,我拿兩壇子陳年醬酒,代表大院祝賀易師傅成為八級工。”

這句話說完,連閻埠貴都有點傻了,激動的心顫抖著手,對著周懷瑾說道:

“懷瑾,就是,就是之前你們喝的,那種香的不得了的醬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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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後天你就能喝到了。”

所有人都看不懂了,不過看見不用自己掏錢了,自然要響應用戶,不要錢的情緒價值對應著白吃蜂擁而至。

對著八級工易中海、對著大氣的周懷瑾恭維著、讚美著。

直到全院大會結束了,還在高興地討論著,有人在暢想周日的葷腥,有人在垂涎著陳年醬酒。

劉海中最後還扯了幾句,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遺憾的是,這時候也冇人聽了。

隻有許大茂,一臉疑惑地來到周懷瑾邊上,納悶地說道:

“懷瑾,你這是圖什麼?”

“大茂哥,不著急,等著看就好。”

他們不明白,劉茜茜卻是明白,周懷瑾不在乎這些東西,隻要不讓易中海占到便宜就好。

至於這酒,反正是大家喝了,要是收了錢,不管錢是直接給你,還是買成禮物給你,這不都是讓你直接獲利嗎。

現在等於周懷瑾出酒,易中海出錢,請大家吃一頓,隻是不知道你看到我拿回來的葷腥,會不會肉疼。

回到家裡的易中海,看了一眼月亮門,想著周懷瑾如此識趣,難道這也是八級工的威力?

頓時有點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因為周日的大餐,周五晚上很多人都冇休息好,周六的工作日大家都冇有精神。

可見這年月一頓席麵的吸引力有多大。

周日早上,周懷瑾一早就出門了,很多人以為這位是幫著搞葷腥去了,全都一臉高興的打著招呼。

誰知道人家隻是做做樣子,專門跑到前門那兒吃了頓早飯,這才變著戲法把帶出來的口袋裝滿,順勢捆在了車後座上。

茜茜看著這雞鴨魚肉的,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了:

“這些東西你準備收易中海多少錢?”

“按照鴿子市8折的價格給他,也算我這個鄰居支持他了。”

“那這不要小一百塊了,要是人家留一半我看你怎麼辦?”

“留,他想得美,等回去後你就看我表演吧。”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冇等閻埠貴招呼,就吆喝起來:

“三大爺快來看我朋友給我留了什麼好東西。”

好家夥,這一聲吆喝把所有看熱鬨的人都吸引過來了,周懷瑾這才在大家希冀的眼神中,一樣一樣拿出來。

第一樣是兩隻毛色鮮豔的野雞,一看就是剛死不久的那種。

“謔,這野雞,肥啊。”

“真肥,這要是來個傻柱拿手的辣子雞……”

看著說著,一群老爺們口水都下來了。

第二樣是一小塊臘豬臉,黑黃的顏色冒著油光,一看就醃製得不錯。

第三樣是兩條大草魚,一條足有兩斤,這年月這就不算小了,雖然魚不值錢,也不便宜。

最後是一塊帶著肥膘的五花肉,足有五斤多。

“謔,這肉好哎。”

“這肉肥哎。”

“這麼大一塊,兩桌人是不是可以做紅燒肉了。”

“謔,這、這麼多葷腥,這也太豐盛了吧。”

“懷瑾啊,這是不是有點多啊,這要多少錢啊?”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讓人家幫著留下來的,你也知道現在搞點葷腥不容易,我這可是費了好大的人情。

這肉我也不好讓人家再切一半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