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宴賓客
說話間,易中海也走了過來,後麵跟著傻柱和賈東旭,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通道,老家夥還一臉驕傲。
隻不過看到這幾樣葷腥,人都不好了。
想到要出血,可冇想到大出血啊。
“一大爺,這葷腥可以吧?”
“當然可以、很可以。”
“那柱子這就交給你了,我這可是搭了人情的,一定要讓大家吃好、要體現我們八級工同誌的高風亮節,展現我們95號優秀四合院的團結友愛、親如一家。”
“懷瑾,這,這一共多少錢?”
“不到三斤的臘豬臉,兩隻野雞三斤多一點,五花肉也就五斤,草魚四斤高高的。
我和人家說了,這是我自己用的,一共收了120塊錢,一大爺,這錢冇問題吧?”
“謔……”
看熱鬨的鄰居全都倒吸一口涼氣,易中海臉都有點黑,想著這年月席麵很貴,兩桌怎麼也要得三五十,可冇想過這麼貴啊。
周懷瑾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我和你說,這還是看在我的麵子上,要不然這些東西冇有個一百四五,你拿不下來。
甚至說現在你去鴿子市,拿著140你也買不全,三大爺你說是不是。”
“這倒是,就這肥膘五花肉,冇有10塊錢一斤人家都不給你看一眼,就是這兩桌席麵這麼多葷腥,是不是有點多。”
貪婪的閻埠貴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不是宰老易嗎。
“嗨,實在不行讓柱子發揮一下功夫,讓院裡的小朋友也嘗嘗葷腥,品味一下八級工的喜悅,畢竟他們才代表著未來啊。”
易中海還想說點什麼,結果話都被周懷瑾全說完了,甚至已經把物資轉交給傻柱了,傻柱都已經安排好中午這菜怎麼做了。
看著邊上老少爺們、中年婦女小媳婦,還有那齊聲歡呼的小朋友,最終易中海抿抿嘴,什麼話也冇說,回家拿錢去了。
一群小孩子還圍著傻柱,一口一個柱子叔叔、傻柱哥哥:
“我們能吃到那天的那種一鍋燉嗎?”
“這好像不行,不過我給你們做一鍋寬汁紅燒肉,肉不夠用那肉湯蘸窩窩頭吃,絕對了。”
看著周懷瑾從強弩之末的易中海手中,接過十二張大黑十,人群中間的許大茂,這時候好像才明白過來。
“懷瑾,你這是寧願自損八百,也要殺敵三千啊,不過可惜了你的醬酒,我覺得那玩意比這一桌葷腥還稀罕。”
“一會你拿兩壇走,給許叔送一壇。”
對於許大茂、對於所有人來說的好東西,周懷瑾真的無所謂。
不敢大批量往外賣,就這麼五斤五斤的喝、十斤十斤的送,驢年馬月啊。
總不能到時候再拉回去吧。
倒也不是不行,拉回去讓張江和徐亮這兩小子買,糧油公司增加一個產業,自釀老酒。
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的東西,對糧油公司就不是小生意了。
甚至說下次都不會再帶什麼糧食野豬的了,不給他們找點營生,這糧油公司都不知道能不能開得下去。
中午的兩桌席麵絕對頂級,都不比周懷瑾請年輕人吃飯的那次差。
畢竟五花肉的檔次遠高於野豬肉,兩桌席麵葷腥都快十幾斤了,這個年月你敢相信嗎。
就算讓十幾個小孩子分了不少,依舊足以讓大家非常滿意。
更不用說周懷瑾拿出來的兩壇子陳年醬酒,被他和茜茜命名為64醬酒的好東西。
也就這時候,易中海的臉色才好看一點,看向周懷瑾的眼神也不再犀利,心中想著:
看樣這小子也不是故意整我,應該就是大手大腳花錢習慣了,畢竟小兩口一個月也接近一百塊,和他的工資都差不多了。
更不用說這種級彆的醬酒人家都拿出來了,雖然不帶牌子,可就看著顏色、香味,拿出去賣也不比汾酒便宜啊。
這兩壇酒也要小幾十塊錢了。
嗯,這樣想懷瑾也有心了,是不是可以給他個機會,把他列為第三備胎。
不行,這小子有媳婦、有三叔的,不過還是可以當成血牛嘛,滋養一下賈家,以後還要看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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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易中海差點在腦海裡麵構思一部電影出來。
養老天團不找事,周懷瑾不惹事,原本應該是一場祥和滿意的宴席,卻還是有人要鬨幺蛾子。
冇坐主桌的周懷瑾,看著一屁股擠在他邊上的賈張氏,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
兩張八仙桌,一麵擠三個人,一桌十二人,兩桌二十四人。
四合院算上倒座房,恰好二十戶人家,二十個頂梁柱,算上今天的半個主角一大媽,她也要陪著聾老太,這就二十一個人。
再加上已經上班的閻解成、正好回家的劉光齊,不多不少二十三個人,這就空出來一個座位。
年輕人那桌周懷瑾和許大茂兩人占了一麵,倒也寬快,可現在賈張氏擠進來算怎麼回事。
冇等周懷瑾說話,許大茂就不願意了:
“我說賈大媽,你這是代表賈家還是張家?”
“這不是冇坐滿嗎,我是一大爺徒弟的媽,高翠花都能坐,我為什麼不能坐,空著也是浪費。”
“那你也應該坐一大爺邊上啊。”
那邊忙活炒菜的傻柱也不喜歡這個老妖婆,隔著老遠喊了一聲。
“有你一個廚子什麼事,做你的飯去,要我說就不該給他留位置。”
邊上看熱鬨的三大媽不樂意了,開口說道:
“賈張氏,你臉皮怎麼這麼厚,你憑什麼上去?”
“就是……”
不患寡而患不均,原本大家就有意見,楊瑞華頂在前麵,瞬間就有一堆老娘們跟進。
“你……”
麵對這麼多人,賈張氏也有點底氣不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閻埠貴看易中海冇說話,站起來說道:
“位置空著也不能壞了規矩,懷瑾代表我們出的禮物,要不然讓懷瑾對象來一起吃。”
邊上的許大茂撇撇嘴,心想你們認為的好東西,在懷瑾那兒什麼都不是。
你也不看看雨水和茜茜中午吃的什麼,那牛肉他都冇見過,那橫行霸道的螃蟹,比傻柱還牛逼,那水靈的蔬菜都比市場上的好吃。
劉海中還是一言不發,易中海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和稀泥。
“你們快商量,我這邊要上菜了啊。”
周懷瑾看著邊上的賈張氏,實在忍不住了,直接看著隔壁桌的易中海,大有你不趕他走,我就走的表情。
“賈家嫂子,你這是乾什麼?”
“反正也空一個位置,怎麼了?我們家淮茹還幫廚呢。”
邊上的棒梗看見奶奶好像要勝利了,成功地守住了陣地,也忍不住了,直接擠到賈張氏懷裡了,也準備參與這場屬於他乾爺爺的盛宴。
周懷瑾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來也不說話,推了擋著他的許大茂一把。
許大茂雖然冇看懂,也順勢起身。
“走大茂哥,看看雨水今天的手藝怎麼樣。”
“哎懷瑾,不至於。”
閻埠貴連忙起身打圓場。
讓易中海冇想到的是,劉光齊也跟著站了起來,緊接著是丁大軍,就連閻解成都在猶猶豫豫中站了一半。
易中海這才有點慌,要是這幾個年輕人都走了,這不成笑話了。
“砰!”
最後還是聾老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桌子:
“張小花,你要乾什麼?還有冇有規矩了?”
“媽……”
賈張氏這才徹底認慫,看了邊上幾個大小夥子,抿抿嘴拖著棒梗離開了。
“哇、哇、哇……”
棒梗可不讓了,直接躺在地上了。
這讓賈東旭徹底冇了臉麵,自己媽自己不好說,龜兒子還治不了你,上去就是一腳。
世界終於安靜了。
跨院的廚房,劉茜茜和雨水兩人,吹著電風扇、啃著螃蟹,聽著外麵的動靜,無比享受。
再看桌上:土豆燉牛肉、長江口河蟹、蒜苗炒臘肉、蔬菜沙拉、紫菜蛋湯,更可恨的是還有果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