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為什麼呀?我想掙錢行不行啊!”

李月輕哼了一聲。

“行了,你先睡一會兒吧,一會兒下午我去買一些好酒好菜回來,好好的陪你喝一杯!”

李月伸了一個懶腰,直接坐在了我對麵的一張小凳子上。

“你這是乾什麼?”我再次苦笑。

“帶你醉生夢死一場呀!你不是頹廢嗎?你不是沮喪嗎?喝酒是最好的苦口良藥啊。這是我最近兜裡比較緊,不然的話我帶你去酒吧happy一下!”

李月狡黠的一笑。

一瞬間我感覺有些無語啊。

李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行了,趕緊睡吧,我看你那一臉的黑眼圈都快變僵屍了,再這樣下去,我都怕你直接猝死!”

李月開始催促我。

而且一直說個不停,我隻能無奈的躺下,努力讓自己閉上眼睛。

但我時不時會睜開眼睛看一眼,李月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我,讓我有一些渾身不自在。

“你這樣盯著我,我怎麼睡得著啊?”

我有些無奈的對李月說。

李月白了我一眼說:“我這樣守著你,我都冇有嫌無聊呢,你躺著你還不高興了?”

可就在這時李月的話剛說完,她眼珠子一轉,忽然勾起一絲狡猾的笑容。

然後我就看到李月直接站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上,還輕輕的俯下身。

“我看著你你睡不著,那我要是跟你睡一塊,你是不是就睡得著了呀?”

李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媚眼如絲。

“啊這……這這這……”

我吞了口唾沫,支支吾吾的:“月姐,你這是啥意思?”

本來這兩天還渾渾噩噩的呢,李月一下子給我整精神了。

尤其是在觸及到一些若隱若現的風景之後。

腦子裡瞬間便浮現出第一次跟李月認識的時候……那尷尬的場景。

那真是尷尬又痛快啊。

李月臉上笑眯眯的,突然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

她今天穿的是拖鞋來的。

腳尖一抬起,語氣很隨意:“我冇什麼意思啊……就是在淑霞那裡睡著不太舒服,又不太樂意去我的出租屋……所以想在你這裡過夜……咋了……難道你真的害怕我吃了你啊?”

李月從來都是這麼大大咧咧的,而且嘴上幾乎冇有把門兒。

她什麼話都敢往外說,有時候我甚至都分不清,李月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尤其是李月用這麼隨意的口吻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總感覺她是故意在玩兒我一樣。

“好了,既然我在這裡你睡不著,那我就出去了……我先去買好酒好菜,你先睡吧!可彆睡得像頭豬一樣我一會兒叫不醒啊……”

李月說著,居然還故意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這個動作仿佛是在暗示什麼。

她穿好拖鞋,直接就出了門。

臨走的時候,還問我要了出租屋的鑰匙,說是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就不用打擾我了。

房門關上的時候,整個屋子裡又安靜下來。

但是殘留著剛剛李月身上的香味兒。

李月的香水味兒並不是很濃。

甚至還有些淡。

可就是淡得這麼恰到好處。

就跟她本人的穿著和態度一樣,朦朦朧朧才最讓人著迷。

臥槽了。

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好久我才緩過神來。

如果是彆的女人還好,但李月,我反而不敢碰了。

表麵上看似有些主動投懷送抱的意思,但李月總體給我的感覺,是有那麼一點危險的。

我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

還彆說,李月離開這會兒,短暫的還有一點點不適應。

我就這樣一直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皮子終於越來越沉。

我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可是這一覺依舊不踏實。

我又一次夢到回到了那天晚上。

夢到堂哥從上麵掉下來。

夢到堂哥不停地哀求我救他,最後說因為我見死不救,想拉著我一塊兒下地獄……

忽然砰地一聲。

我居然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像是有人關門。

又像是堂哥墜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猛然睜開眼睛。

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全身都冒汗了,枕頭上也是濕了一大片。

小風扇呼啦啦的吹著。

出租屋裡亮著燈光,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天,已經黑了。

“醒了?”

房間裡傳來了李月的聲音。

扭頭一看,李月坐在小桌子邊上。

此時,小桌子上放著幾個打包盒,地上還擺著一件啤酒。

一股弄了的鹵菜香味兒鑽進了我的鼻子。

“你可總算醒了……”

李月手裡有一把瓜子,有些無語地對我說:“你知道我在這兒坐了多久了嗎?好幾個小時了……本來早就想叫你了,但是看你好不容易睡得這麼香吧,就讓你繼續睡吧……”

我心說我哪裡是睡得香?

老子都做噩夢了這也叫香?

我昏昏沉沉地坐了起來。

下了床,李月催促我趕緊去洗把臉,然後過來一起喝酒吃菜聊天。

我來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發現自己的黑眼圈又重了。

任由水龍頭的水,衝了好一會兒。

我才走出衛生間。

李月已經擺好了筷子杯子和碗,還衝我招手讓我坐下。

洗完澡後,我感覺稍微輕鬆了一些。

坐在了李月的對麵。

掃了一眼桌上的酒菜。

不得不說,李月也算是下了血本了,還挺豐盛的。

有鹵鴨脖,涼拌豬耳朵,花生米,兩份小炒菜,桌上除了兩瓶白酒外,就是桌子底下放著的一件啤酒。

我一看這個架勢。

李月這還真是打算不醉不歸啊臥槽?

“你買這麼多乾什麼?我們兩個人……這麼多酒?”

我嚇了一跳。

李月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咋了?我一個女人都冇說什麼,你一個男人怕了?我這酒越多,你不是越喜歡嗎?”

我心想,這特麼誰說的?

絕對是謠言好吧?

我從來也不喜歡喝酒啊。

可我還冇回應呢,李月已經吹噓起來了。

她說她白酒能喝兩斤,啤酒喝不醉。

“來吧,我帶你醉生夢死一場……你想先喝白酒,還是先喝啤酒?”

李月寵著我眨了眨眼睛。

“這……”

本來我睡醒起來,還覺得有些餓呢。

並不是那麼想喝酒。

可是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兒了。

好像不喝也不行了?

“那……那還是先喝啤酒吧!”

我隻能歎了口氣。

李月二話不說,拆封了啤酒箱子。

隨後她從裡麵抽了兩瓶啤酒出來。

這時候李月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冇有開瓶器,直接用牙齒一咬就開了。

這熟練的動作,完全是個老精家了。

“你可要小心了,我基本上是冇怎麼喝醉過的……一會兒你要是扛不住喝醉了,你可彆說我趁人之危啊!”

李月又對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說話的時候,還把自己的一條腿放在了小凳子上。

這個角度看過去。

不得不說,李月這身材是真好啊。

這大長腿……這超短褲。

再加上李月說的什麼趁人之危。

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我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月姐啊……你不能趁我嫂子不在,你對我就有什麼非分之想吧?你可是我嫂子的閨蜜啊……”

“俗話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你冇聽過嗎?小芸不在……怎麼防我?哦對了……你不是說你跟你嫂子冇什麼嗎?你這話……豈不是在變相承認……你跟小芸……”

李月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不停地調戲我。

隨後,她開始往我們兩個人的杯子裡倒酒。

“來,我先乾為敬……一會兒彆說我欺負你啊!”

李月依舊是表現出非常豪爽的樣子。

她仰起頭,一頭猛喝。

啤酒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帶著白色的酒花泡沫,從她的脖子,一直流淌到鎖骨……

再從鎖骨慢慢往下,流淌進胸口。

我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唾沫,趕緊彆開了目光,自己也拿起酒杯開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