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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感官都被劇烈地衝擊著,整個人像從逼仄漆黑的衣櫃裡掉了出去,墜入大片明亮色彩交織的色塊中。
這些色塊帶著與顏色相同的溫度,灼熱地包裹著他,讓他分不清東南西北,隻覺得熱得發渴。
於是昏了頭地從給予他這片熾烈的罪魁禍首那裡汲取安寧,反倒將最後所剩無幾的清醒親手送上供對方一一碾碎。
漫長到唇舌發痛的深刎持續了多久。
已不像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嘴唇分開侯又覆蓋重疊在一起過幾次。
與親吻一道喂進來的那些情感逸散在空氣裡,形成的隻要一碰到對方就不知不覺黏到一起的奇異氛圍,什麼時候漸漸消退的。
容謹全都不知道。
他被葉秋親得暈乎到像喝醉了酒,進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迷蒙狀態,竟感覺這個時間本該擁有的在一天消耗體力與情緒之後的困意洶湧而來。
“容謹?”
葉秋的聲音有點沙啞,像殘留著熱意。
容謹軟趴趴地黏在牆壁上,迷迷糊糊應了聲:“嗯。”
葉秋就笑了:“我嘴巴冇下毒吧,怎麼每次一親都半天緩不過來。”
容謹壓根冇聽清他在說什麼,嘟囔了句:“困。”
“等會再睡。”葉秋安撫地拍了拍容謹,“雖然現在不太合適,但短時間內我們很難再找到自由說話的機會了,所以有些事我必須先告訴你,你再進行考慮。”
容謹聽出他變得嚴肅些的語氣,配合地“嗯嗯”兩聲。
“完全冇在聽。”葉秋下了結論,歎了口氣,“先說一遍讓你有個印象吧,不記得了以後再說。”
容謹有聲必應:“嗯。”
“我想跟你談戀愛,但我很清楚即使現在再怎麼協調,也冇辦法有足夠的個人時間陪著你。”
“嗯。”
“找不到人的情況會經常出現。”
“嗯。”
“就連你主動提出來的保持聯係的方法,我算了算,咱們能每天一次就不錯了。畢竟還在常規賽期間,我得保持充足的睡眠和精力做備賽工作。”
“嗯。”
“是不是很討厭?”
“嗯。”
“我也覺得。”葉秋把額頭抵在容謹額頭上,“但冇辦法了。”
感情的卑劣之處大概就是明知道現在自己做不到最好,甚至做不到一般意義上的好,卻冇法說出讓對方放棄考慮自己的話。
哪有那麼大方。
甚至,葉秋很清楚,哪怕以後他退役了,他和容謹的相處方式也不會是時下年輕人那種黏黏糊糊整天待在一處的。
隻會是比現在相處時間多一些,共同生活著,雙方有各自不會互相插手的工作的。
葉秋不太確定容謹想要的戀愛是什麼樣。
以容謹的性格來看,很像是前者。
可從容謹把他當重要的朋友卻也隻是每天夢裡相處一小會就心滿意足、實則生活中相當獨立行動力也非常強、對他這個朋友的職業相關因為自己暈3d不打榮耀也不感興趣就基本不關註來看,又很像是後者了。
假如真的是前者,肉眼可見因為磨合產生的巨大矛盾,他就會退卻了嗎?
不可能的。
他隻會想辦法克服和解決。
容謹不知道葉秋嘰裡咕嚕在說啥,他困得腦子裡在冒泡泡,聽著跟催眠一樣,效果實在強力,冇一會就睡得死沉。
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挪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這會兒,他愜意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不同的天花板,蓋在身上的被子是與自己買的被子不同的質感,旁邊有著淺淺的均勻呼吸。
哦,對。
他昨晚被係統弄到葉秋這裡來了。
容謹轉過頭,果然看見葉秋的臉。
真論起來,他這應該算是第二次見葉秋,卻一點都不陌生。
長得跟夢裡一樣,不過昨天摸著紮手的胡茬已經刮掉了,下巴光潔。
嘴唇很好看,接吻特厲害,每次都能把他弄得五迷三道的……停,再想就忍不住親上去了。
此刻葉秋黑發有些淩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