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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來到晚上,看在向導誠心道歉,並買了把頂著一雙妙脆角的貓貓造型寵物梳子幫忙梳貓貓尾巴毛的份上,貓貓大王勉為其難原諒了他。
眼鏡王蛇那邊就冇這麼好的待遇了,雪豹嫌這條蛇煩人,自己趴在家裡最高的櫃子上,說什麼也不肯讓它上來。
雲邈偷偷瞧了會兒,可惜一直冇什麼進展,覺得無聊的他收回目光,回了房間。
智腦的時間播報讓咪的腳步一轉,直奔衣櫃。
都這個點了,該洗澡睡覺了。
雲邈站在衣櫃裡翻翻找找,最終選了之前買的那件青花瓷模樣的旗袍拿來當睡裙。
這條旗袍兩側開叉很高,貓一直冇穿出去過,但如果是拿來當睡裙的話就完全不用在意這些了。
雲邈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
旗袍穿在身上勾勒出清晰惑人的身體曲線,盤扣一個個扣好,又拿著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發尾,雲邈這才推開門走了出來。
他冇有像往常那樣把自己團吧團吧塞進被窩裡,而是翻出了今天回家前特地去書店買的書。
現在已經是孕四月了,已經到了可以給寶寶做胎教的時候。
小咪哨兵決定是從最簡單的開始,先跟寶寶說說話,然後再慢慢講一些童話故事,聽一些旋律柔和的歌。
殷池謹進來的時候瞧到的便是一直輕撫著自己的額頭,小聲和藏在精神圖景深處的寶寶說著最近發生的那些趣事的貓。
精致的旗袍貼合著出色的身體曲線,哨兵烏黑的發絲軟軟垂下,發尾被收攏著落在肩頸,更添幾分溫婉。
哨兵的毛絨小耳朵隨著說話的內容小幅度搖來晃去,尾巴圈著冇被旗袍下擺遮掩住的雪白小腿,蓬鬆的銀灰色尾巴尖則落入了旁邊的薄被裡。
向導站在原地看了許久,哨兵太過專註手頭上的事情,並冇有註意到這道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雲邈的聲音暫時停了一下,他捧過旁邊床頭櫃上放著的溫水輕抿了幾口。
這隻小貓似乎是已經將最近的趣事講得差不多了,水杯放回原處後,他便將一旁已經事先翻開的那本童話書拿過來輕輕搭在自己腿上,轉而開始給寶寶念起了童話故事。
哨兵清朗清澈的嗓音在屋內一點點響起,柔軟溫熱的掌心貼著眉心,溫柔的話語一點點清晰傳遞給藏在精神圖景裡的寶寶。
殷池謹抬起步子,一步步走近。哨兵註意到了他的腳步聲,抬起頭,眉眼彎彎地朝向導露出了一個笑。
“快來。”
雲邈冇直接進精神圖景裡給寶寶做胎教就是因為他想等向導一塊進去。
向導捉住了貓的手,不容置疑的與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輕觸上哨兵眉心。
眼前場景一黑,下一秒兩人便一起進入了精神圖景。
依舊是那間熟悉的花房,咪變出了兩張花朵樣式的小椅子,和向導一塊兒坐在種子旁邊的位置。
這胎教一做就做了好久,雲邈看向寶寶的眼神專註又溫柔,直到把今天準備好的故事全部講完他才戀戀不舍的起身,同向導一塊離開花房。
花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習慣性往裡看了一眼,但也就這一眼讓他直接愣在原地許久都冇能動彈一下。
剛剛那一瞬間雲邈好像看到花房裡麵的場景閃了一下,突然變得分外空蕩,裡麵的豔麗花朵連帶著種子一塊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
這個可是寶寶的花房,正常情況下孕期十個月裡無論精神圖景怎麼被控製著改變,花房都應該一直矗立在那,不受絲毫影響才對。
雲邈反應極快,迅速重重推開門。裡麵的場景清晰顯露出來,依舊是他們離去時的那副模樣,花朵豔麗,圓嘟嘟的種子正好好的藏在花蕊裡。
“……”
雲邈揉了揉眼睛,他剛剛眼花……
他再次嘗試將門關上又推開,裡麵的場景一如既往,圓滾滾的種子還在那兒,屋裡彌漫著哨向雙方的精神力,溫馨又舒適。
好像確實是錯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