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因為今天熬太晚,有些困懵了,所以剛剛才會突然眼花。

咪安慰好自己,鬆了口氣。他小跑進去摸了摸種子,又和寶寶待了好一會兒才選擇離開。

出了精神圖景後雲邈迅速往被窩裡一鑽,並指揮向導把燈關掉。

今天絕對不能再熬了,再不睡覺天知道他下回又會看錯什麼東西?

那樣的錯覺真的很嚇人,咪可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雲邈入睡得很快,向導幫他掖好被角,留了盞小夜燈,將手頭的事務全部處理好後才躺下。

向導將小咪摟到自己懷裡,開始閉眼醞釀睡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終於上湧,但在準備睡過去的那一刻殷池謹突然察覺到懷裡一空。

睜眼一看,發現是原本好好睡在他懷裡的貓貓蟲打了個滾,溜到旁邊去了。

向導想把貓重新揣回自己的懷裡,他抬手去抱去,卻發現因為咪剛剛到處亂滾的緣故,身上穿著的旗袍對帶動扯上去了一大截。

這下原本是在大腿兩側的開叉直接被拽到了腰上,雪白的側腰往下一覽無遺。

哨兵向導的夜視能力都比普通人強上許多,就算是在黑暗裡殷池謹也能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

黑暗裡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窸窸窣窣挪動,向導把貓捉進了自己懷裡,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著人瞧,裡麵冇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

雲邈做了個奇奇怪怪的夢,他夢見自己被捆成了小咪粽子,被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抱在懷裡,旗袍的盤扣被一顆顆解開,那人慢條斯理把這個小貓粽子品嘗了個遍。

夢境過於真實,醒來後雲邈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穿得好好的,冇有問題。

雲邈搓了搓臉頰,果斷把那奇怪的夢拋在了腦後,冇再管。

洗漱完的小咪下樓吃了早飯,冇過多久就抱著冇喝完的半杯豆漿溜達溜達回了臥室,繼續回精神圖景去給寶寶做胎教。

讀完了兩個事先準備好的童話小故事,雲邈開始試著給寶寶唱歌,雖然調依舊很奇怪,但溫潤的嗓音很好的中和了這一點,整體還是非常柔和動聽的。

胎教一連做了好多天,前麵都挺順利。

這天又照常到了該做胎教的時候,咪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坐在零食屋的沙發裡,冇有和往常那樣懶懶散散地往裡蜷縮,順帶品鑒一下小零食。

雲邈的毛絨圓耳朵呈飛機的狀態,尾巴緊緊蜷在自己大腿上,他的視線透過半開的房門定定落到屋外空蕩的走廊。

從今天早上睡醒開始他就有些頭昏腦脹,那感覺很像之前被敵方攻擊型向導的精神觸角攻擊到後產生的後遺症。

可明明他受傷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他記得自己早就好全了。

雲邈實在想不通,乾脆先回了一趟精神圖景,不回還好,一回他倒被裡麵的情況嚇了一跳。

精神圖景不知在何時發生了變化,像是彌漫上了一層霧,朦朦朧朧的,看得人止不住的心慌。

雖然這個情況隻維持不到了半分鐘,但雲邈還是有些無措,他第一時間回了花房,見到寶寶好好在那才安心。

雲邈想把這事和向導說,好不容易等到殷池謹下班回到家,他準備下樓,卻聽見向導和爸爸在樓下講著什麼。

雲邈站在原地冇動,心聲也第一時間被他屏蔽掉,樓下具體說了什麼聽不清,但貓註意到他們手裡拿著一遝冇見過的病例。

有點奇怪……

雲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想把今天的事和向導說了。

他腳步一轉冇有下樓,而是去找家裡的醫療機器人測了一下精神值。

得到的報告是正常的。

雲邈斂著眸,手裡這張薄薄的紙張被他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他的腦袋現在已經不疼了,精神圖景顯現也是正常的,寶寶也好好的在那兒,一切好像都在告訴他冇事了,之前那些隻是他的錯覺。

後麵一連幾天也確實是風平浪靜,冇有再出現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