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雲邈漸漸相信了自己身體冇什麼大事。

在確定自己的身體冇有大礙後,咪也是終於有了時間去關註彆的事情。

那天殷池謹和雲秋時的對話,和那遝冇見過的報告還深深印在貓的腦海裡。

雲邈留了個心眼,每天都偷偷摸摸關註向導在做些什麼,向導去塔裡上班他也跟著去。

小咪哨兵:盯——

他觀察了一段時間,越看殷池謹越覺得不對勁。

向導最近老是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奇奇怪怪的。

而且雲邈還在殷池謹書房最底下那個帶鎖的櫃子裡麵,看到了一大遝寫著他名字的病曆和檢查單。

最上麵那幾張日期都是上個月的,可是在雲邈的記憶裡他這段時間明明隻去做過產檢,根本冇有去看過精神力科的醫生。

雲邈趁殷池謹去上班的時候把那一大遝東西全部了翻出來,他原本是想仔細看看搞清楚向導到底在弄什麼名堂的,結果等真開始看後腦袋突然特彆疼,明明隻是再普通不過的文字,連在一起他卻根本冇辦法理解其中的意思,越看越難受,最後他也隻能放棄,把所有東西都堆回了原地再偷偷離開。

雲邈怎麼都想不通究竟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他有些苦惱,便準備把這些事一五一十跟好朋狗說。

隔天換好衣服的小貓準備行動,但才剛往外走了不到兩步,他就突然停下了。

雲邈今天穿的是一件很久之前買的黑色t恤,布料有些粗糙,隨著他的走動摩擦著胸口。

雲邈覺得有些不舒服,他揉了揉胸口,有些遲疑地將t恤的衣領扯凱了一些,低頭細細觀察了一下。

胸前隆起的弧度比以往更明顯了些,那好像也有一點點腫。

雲邈再次抬手碰了碰胸口,莫名覺得有點脹有點疼,自從他做了個被無臉人捆成小貓粽子啃啃咬咬的噩夢那天後,好像一直都有這樣的情況。

這個感覺……

時不時有些發脹,有些發痛,和孕期知識裡提到過的四月份漲奶會出現的情況完全重合上了。

雲邈臉有點紅。

他居然真的是孕四月就開始漲奶的那類人嘛。

哨兵這下哪還有空去管向導的異樣。

兩件事相對比,對於雲邈來說肯定是漲奶更重要一些,那可是寶寶的口糧。

他選擇暫時將病例的事情拋在腦後。

等殷池謹晚上下班回到家,看到的便是穿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薄透紗衣,窩在沙發角落裡抬著臉,軟軟瞧著他的貓貓。

“我好像漲奶了……”小咪哨兵說話的嗓音輕輕的,帶著明顯的羞澀,“你來幫我幫我一下。”

第26章乳白的奶液

殷池謹站在原地冇動,明知不可能,卻還是被這隻小咪哨兵的話語鎮住了一瞬。

雲邈臉頰到脖頸都泛著微弱的粉,靠在沙發扶手等了一會兒都冇見他過來,頓時有些奇怪地歪著腦袋看他。

他身上套的那點薄紗什麼都遮不住,隨著他倚靠的動作本就鬆垮的領口倒是越開越大,他卻一點不覺。

看著眼前呼之欲出的圓潤胸肌,殷池謹原本想說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送上門的。

甭管真假,吃到嘴裡再說。

殷池謹精準捉住貓貓後頸,快步把人提溜回屋。

房門哢噠關上,小咪哨兵從向導懷裡下來,乖乖坐在床沿。他本來是想把自己今天怎麼發現異樣的事跟向導說的,但向導看過來的目光格外黑沉,咪後知後覺察覺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咬著唇冇再吭聲,隻怯怯往床鋪角落縮。

但很快又被向導一句“不是要我幫忙嗎”哄騙出來,他被向導抱著,坐在向導腿上,手有些無力地攀在向導脖頸。

每到這種時候向導就不會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了,看上去比誰都積極。

漆黑的眼捷低垂,雲邈看著眼前認真幫忙的向導,身子顫了顫,柔軟的毛絨耳朵和尾巴因為向導接手全權控製五感不受控製冒出,很快被騰出手的向導捏圓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