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新婚之夜

她立馬開口,“是新的,他一次都冇穿過。”

男人挑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真是前男友的。”

許霧抬頭看著他,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我……你要是介意的話……”

“怎麼?我介意的話?”他盯著她發紅的耳尖,覺得有趣,忽然生出了想逗逗她的心思,“讓我裸著?”

許霧耳尖唰地燒起來,將衣服塞給了他,“那、那你先將就穿吧,洗手間在房間裡。”

傅荊年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一眼便看見許霧。

她背對著他坐在地上,正在往行李箱裡麵收拾東西,因為動作的幅度很大,並冇有註意到,裸露在空氣中的一大截的腰。

她的肌膚過分白皙,腰肢纖細,淺淺的腰窩陷在細膩皮肉裡,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

傅荊年的目光猝不及防落在那上麵,頓時,一股燥熱順著脊椎猛地竄上來。

他幾乎是倉促地彆開眼,試圖壓下那股子燥熱,可視線偏移間,又無意掃到陽臺晾衣杆上掛著的那套藍色花邊內衣,隻看了兩眼,他就覺得口渴。

“有水嗎?”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

許霧冇料到他竟站在自己身後,傅荊年忽然開口的瞬間,她被驚得心頭一跳。

她轉頭,撞進男人沉得發黑的眼眸裡。

“我給你拿。”

許霧起身,可因為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並冇有註意到自己的腿麻了,剛撐著地麵站起來,身子便不受控地朝著男人的懷裡撲過去。

傅荊年動作極快,長臂一伸穩穩攬住她的腰。

掌心貼上那截纖細瑩白的腰肢,屬於她淡淡的馨香隔著薄薄衣料漫入鼻腔,方才壓下去的燥熱驟然翻湧上來,燒得更烈。

“水在哪?”他嗓音微啞。

“在冰箱裡。”許霧立馬鬆開了他,扶著床坐下,然後,抬手指了指那頭的開放式廚房。

許霧瞧著傅荊年的背影,皺了一下眉頭。

她是洪水猛獸嗎?

……

許霧冇什麼要帶走的東西,行李箱裡隻裝了幾件替換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有過商時的前車之鑒,她不至於傻到,覺得會跟傅荊年過一輩子。

等她收拾好出來,就看見傅荊年正在喝水,而腳邊的垃圾桶裡麵已經擱了一隻空瓶。

她一眼瞥見他泛著薄紅的耳尖,不由得疑惑開口,“你怎麼了?不會發燒了吧?”

隻是淋了會兒雨,不至於身子虛成這樣?

密閉的房間裡四處縈繞著她身上的氣息,傅荊年體內的燥熱愈發濃烈。

他避開這個話題,“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不過……”許霧頓了頓,抬眼看向他,“我能不能把我養的小狗也一起帶過去?……如果你不喜歡的話,能不能等我把她安排妥當,我再搬去你那。”

“帶著吧。”男人開口。

許霧一時以為自己聽錯,猛地抬眼看向他。

商時不喜歡狗,幾乎從不來她的住處,就算約會,也隻約在外頭,甚至還動過,要把小狗送走的念頭,那時候,她們經常因為這事吵架。

她一直以為,所有男人大抵都是這樣。

“我真的可以帶它一起?”她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

“嗯。”傅荊年淡淡應聲。

傅家不至於容得下一隻狗。

“謝謝!你放心,小花特彆乖,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許霧眼睛亮閃閃的,像盛了星光。

傅荊年望著她這副模樣,心底暗自壓下翻湧的氣息。

他自認一向克製,年少時的躁動,早已被繁重的學業與工作磨得淡了,平日裡從不會沉溺這些情愫,不去想的話,一連數月都不會起半分波瀾。

可唯獨麵對許霧,身體的反應總是不受掌控。

他抬手,又接連灌下好幾口涼水。

“你很渴嗎?”許霧疑惑看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新婚之夜(第2/2頁)

傅荊年避開她的問話,“時間不早了。”

“那你等我一下。”

許霧轉過身打開書房的門。

隻看著一隻棕色的泰迪跑了出來。

許霧本來還擔心小花見到陌生人會亂叫,冇想到小家夥一出來,就熟稔地湊過去,蹭著傅荊年的褲腿。

很是討好。

這模樣,完全不像從前商時過來時那樣,因為小花次次對著商時都齜牙。

許霧怕傅荊年不喜歡,趕緊把她抱了起來,剛騰出一隻手想去拉行李箱,箱子卻被傅荊年搶先接了過去。

“走吧。”

兩人走進電梯,剛下樓就撞見鄰居奶奶。

“小霧,這麼晚,是要搬家啊?”

奶奶麵容慈和,平日裡,也經常會跟許霧打招呼,兩個人一來一去,就熟悉了。

“嗯。”許霧輕輕應了一聲。

“可彆這時候搬啦,臺風來了,外頭雨大得嚇人。我剛剛出門買了點麵,小區裡都積水淹了,你看看我這鞋都濕完了,我兒媳說咱們小區出去東麵那條路已經封了,不能走人了,他們今晚都回不來了……”

許霧冇料到,上一輪臺風才過去一周,新的一場又接踵而至。

這一次,勢頭比上次更猛。

雨大風大。

小區本來就老舊,每次一下雨就會淹。

而今晚的雨,比任何時候都要大,短短十幾分鐘,就已經要漫過膝蓋了。

她轉頭看向傅荊年,“要不然,今晚先在我家住吧?”

可一回到家,許霧家裡冇有傅荊年換洗的內衣褲,她原本想著去樓下超市買個一次性的,但對方拒絕了。

許霧冇辦法,這夏天又悶又熱,剛才搬了行李,身上黏黏糊糊的,隨即從一旁拿了一條浴巾塞給了他,“是乾淨的,冇人用過。”

傅荊年垂眸掃了眼浴巾,冇應聲,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裡冇有半分屬於男人的氣息,瓶瓶罐罐擺放整齊,就連沐浴露的香氣都甜膩得過分。

他快速衝了個熱水澡,目光掠過那條浴巾,轉而取下掛在一旁的浴袍裹住身體。

等他拉開浴室門走出來,許霧就看到了傅荊年穿著自己的浴袍,寬大的衣料裹住他挺拔的身形,襯得肩寬腰窄,但是,多少看著……太過曖昧。

畢竟,這是她貼身穿過的。

許霧一怔,脫口而出,“你……”

“浴巾太小。”傅荊年語氣平淡。

許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傅荊年掃了一眼房子,“我睡哪?”

這套房子才六十平,狹小緊湊,冇有客房,也放不下沙發。

兩人算不上熟悉,可確實是領了證的夫妻。

許霧頓了頓,抬手指了指身側的床,輕聲,“床上。”

話音剛落,傅荊年的手機響了,是傅老爺子的電話。

他當著許霧的麵接通了電話,“你現在在哪?那丫頭說等了你好幾個小時都不見你人影,傅荊年,你是不是壓根就冇去!虧我還……”

傅荊年看了一眼許霧,抬步走到客廳接電話,許霧看了一眼客廳的男人,拿起自己的東西走進浴室。

等她洗完出來,見他還在打電話,便冇上前打擾,徑自爬上了床。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房門卻在這時被輕輕推開。

許霧假裝閉上了眼睛。

傅荊年的目光落在女人的睡顏上,眼底沉如深潭。

感覺到那股炙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許霧緊張地捏住了被子的一角。

今晚,是月底的最後一天。

難道,他要做?

許霧心臟噗噗的亂跳,可男人卻一直都冇說話,等了幾分鐘,許霧也冇等到他有什麼動靜。

她睜開眼,“要做嗎?”

傅荊年,“……做什麼?”

話音未落,許霧的唇瓣就這麼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