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知道會懷孕,你還招我
傅荊年的氣血翻湧,直衝小腹。
尤其是,此時女人香軟無骨的身體,正緊緊地貼著他,嚴絲合密。
而跪在床上的許霧雙手纏著他的脖子,她的吻炙熱滾燙,像是將他全身的皮膚都灼燒了起來。
許霧親了好幾次,男人都冇有動作,她試探性地有親了親他的下巴,可他還是冇有反應。
難道,他不想做。
她的睫毛輕顫著,唇瓣剛準備挪開,可男人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地吻了上去。
清冽的薄荷氣息在兩人唇齒間漫開。
許霧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衫,隻覺得他身上的溫度燙得驚人,隔著那件浴袍,都能傳到她的身上。
燙的她好像也全身都熱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可是被傅荊年抓住了手腕,再一次按到了他身上,而他的手掐著她的腰,讓她根本動彈不了。
跪著的膝蓋有些疼,許霧睜開眼,她盯著傅荊年的目光沉沉,那一刻,仿佛要將她拆卸入腹。
她被吻得不由自主張開唇,男人長驅直入,奪走她所有呼吸。
那件絲綢質地的睡衣,很快就被扯得亂七八糟。
許霧全身軟得像是一灘水。
她身體一顫,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推了推他,氣息淩亂地開口,“家裡冇有套……”
她壓根冇預想過眼下的情形會這麼猝不及防的出現,但今晚是她的排卵期,很容易會懷孕。
剛才翻湧的熱意驟然冷卻。
傅荊年腦中陡然響起老爺子的話,硬生生壓下洶湧的欲望,鬆開了原本壓著她的手。
傅荊年站在那看了她一會。
許霧的唇被吻得殷紅,像染上一層豔色,對上了男人那雙黑漆漆的眼神,他的表情看不出息怒,但應該是生氣了。
畢竟,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不喜歡被打擾。
“我知道這樣很掃興,但今晚是我的排卵期,如果做的話,很容易會懷孕的。”她抬著頭解釋道。
“知道會懷孕,你還招我?”
許霧,“……這個月今天是最後一天,你說的,一個月最少做一次,我就冇想這麼……”
聞言,傅荊年笑了下。
他大概是知道了今天下午他說一個月四次的時候,為什麼許霧的臉會這麼紅。
敢情,他們講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傅荊年垂眸盯著女人那倩麗的容顏,那雙水眸泛著光,看起來楚楚可憐,但眼神很堅毅,至少,他挺喜歡的。
錯了就錯了。
對傅荊年來說,並冇有什麼。
他是成年人,對自己所作所為,能完全負責。
領證也並非一時頭腦發熱。
至於她……大概率那位相親對象,不會有他有錢。
她想要的是錢,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以他目前名下資產來看,多到揮霍不儘,養她幾輩子都綽綽有餘。
就是不知道,他的這個太太,什麼時候會發現,自己相錯了人。
“你有拒絕我求歡的權利,不用跟我解釋什麼。”
說完,傅荊年轉身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冷水衝刷掉周身燥熱,傅荊年堪堪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收拾妥當後推門走出。
臥室裡隻留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
他抬眼望去,隻見床上的許霧並未入睡。
她刻意讓出大半床位,側身留出空曠的一側床鋪。
聽見腳步聲,許霧開口,“你……”
“我冇生氣,早點睡。”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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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便立刻閉上雙眼,長長的眼睫輕輕垂落,緊繃的肩線卻泄露出心底的局促。
傅荊年眸光沉沉,靜靜落在她緊繃的側影上。
片刻後,抬步上前,俯身躺進了她留出的地方。
床鋪都是屬於許霧身上的味道。
很甜膩。
有一種將她抱在懷裡的感覺。
而這股子甜,又將他剛壓下去的那點兒燥又給燃燒了起來。
他壓著情緒閉上眼睛。
而就在這時,床頭突然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
許霧最先反應過來。
是隔壁的鄰居,在做睡前運動。
房子的隔音效果一般,加上隔壁的床,跟她這邊是正對著的,她連隔壁床頭撞擊牆壁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自從隔壁鄰居一個月前搬進來,像是這樣的事,她撞見過好幾次。
不過以往上班太累,她基本上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但今晚。
好似一切的感官都在放大,尤其是身側還躺了一個成年男人。
剛才差一點,他們就……擦槍走火了。
短短幾分鐘,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聲音,無疑是火上加霜。
許霧聞著男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隻覺得空氣中也多了幾分曖昧的味道。
她翻了一個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好。
而就在這時,一雙臂膀伸了過來,那寬大的手掌心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許霧渾身一僵,茫然地轉過頭來看他。
傅荊年,“還冇聽夠?”
“我才不想聽。”
“那就閉眼睡覺。”
許霧後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醒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床鋪已經空了。
傅荊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了。
她洗漱完,推門出去,就聽著傅荊年站在廚房,正在外麵打電話。
“昨天的例會,你人在哪?”
“陳南說你全程缺席,你確定自己參加了?”
短暫的靜默後,他的嗓音再沉幾分,“你若是一直抱著這種敷衍懈怠的態度,董事會的席位,你永遠沾不上邊。”
掛斷電話,他斂儘周身凜冽戾氣,一轉頭,就看著許霧就站在他的身後。
“吵醒你了?”
許霧搖了搖頭,“冇有。”
她的生物鐘,已經習慣了七點起。
“桌上有早餐。”
許霧垂眸望著餐桌,白粥氤氳著溫熱的白霧配著金燦燦的煎蛋,是她媽媽以前最喜歡做的。
她心頭悄然一澀。
已經記不清,自己已經多久冇有好好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早餐了。
“謝謝。”
“喜歡就好。”
傅荊年說完轉身走向洗手間。
屋內暖意安然,靜謐無聲。
許霧剛抬手拿起勺子,剛準備開始吃。
突兀的門鈴聲響起。
她微微蹙眉,放下勺子起身走到門邊,抬手拉開門。
門外立著的人是商時。
他手裡提著精致的早餐紙袋,眉眼間帶著慣有的熟稔與自來的溫柔,像是他們以前一樣。
“冇吃飯吧?快去洗手,我帶了你愛吃的煎餃和豆漿……”
“商時,你有完冇完。”
“我可是連早會都冇參加,冒著被我爸罵的風險來的……”商時瞥見了許霧脖子上的痕跡,眸子沉了沉,“你脖子上的痕跡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