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故事中所有登場人物均已成年,所有親密互動均為自願發生,無任何不良引導,堅決維護平臺優良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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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矜捧著那杯早已失了溫度的茶,指尖摩挲著微涼的瓷壁,心思卻早已飄遠。
嵐澈就坐在她對麵,看著她這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模樣,眼底漾開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
他的女仆小姐,每次凝神思索時,總會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秀麗的眉,飽滿的唇也隨之輕輕抿起,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帶著幾分專註的憨態,又融著渾然天成的嫵媚。
尤其是那兩片唇瓣,色澤本就比尋常人更顯穠麗,此刻微微嘟著,更是可愛,透著難以言說的飽滿與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嵐澈傾身向前,手指輕輕掐著她的臉頰。
“裡乾嘛哢窩?(你乾嘛掐我?)”
霧矜因為臉頰被嵐澈輕輕扯著,隻能含糊不清的講話。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讓我親親。”
霧矜早已熟悉了他的氣息,溫順地合上眼睫,纖長的羽翼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微微仰起臉,自然地繞上嵐澈的後頸,將他帶向自己,用這個無聲的動作回應著他的眷戀。
直到頭腦被甜蜜的缺氧感籠罩,他們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霧矜的雙頰染上了緋雲,襯得那雙眸子愈發水光瀲灩,她本能地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
霧矜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與嬌慵,責備的語氣裡更像是裹著蜜的抱怨:“我的嘴巴都被你親腫了,你到底有多喜歡接吻啊?”
嵐澈則是感覺到自己的嘴裡有一絲鐵鏽味,於是彎起眉眼,笑得有些無辜:
“要不是你最後輕輕咬了我一下,我怕是還要舍不得放開。”
霧矜聞言,故意抱起雙臂,彆過臉去,隻用眼角餘光斜睨著他,哼聲道:
“哼~誰讓你光顧著自己的親的開心,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都快要暈過去了,又冇說不給你親,乾嘛非要這麼激烈?”
嵐澈見狀,忙雙手合十道歉,含笑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臉上那抹佯裝的薄怒:“是我不好。那麼……霧矜討厭方才那樣的親近嗎?”
話音落下,霧矜卻冇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大可以像往常一樣,嘴硬地說句“討厭”,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她確實不討厭呀。
甚至,那種幾乎要融化在對方溫度裡的熱烈,那種讓人意識都變得朦朧的專註,才是她心底真正隱秘的歡愉。
她偏愛這樣不加掩飾的、近乎失控的激情,享受在那一刻拋卻所有思慮與理性,隻憑本心去感受和回應。
而眼前這個男人,是唯一能讓她心甘情願丟開所有理智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她才不肯說違心的話。若霧矜生怕真的說了“討厭”,嵐澈日後都變得小心翼翼、溫吞如水,那才叫她懊惱。
於是,霧矜隻能瞪圓了眼睛,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隻能意會的嗔怪:
“主人太狡猾了。”
嵐澈被她這句冇頭冇腦的指控弄得微微一怔,但看她鼓著臉頰的模樣,隻覺得分外可愛,也笑著學她的樣子,回敬似的輕點她的鼻尖:
“我怎麼狡猾了?”
霧矜理直氣壯地指出:“你往常都會問‘喜不喜歡’,今天卻偏偏問我‘討不討厭’。”
嵐澈想了想,冇覺得有何不同:“不都是問你意見?”
霧矜立刻搖頭,秀眉微揚:“當然不同!你問喜不喜歡,我就可以回答不喜歡。可你問討不討厭……我卻冇法說討厭了。
都是主人的錯!”
嵐澈細細咀嚼著她話語裡的機鋒,忽然間恍然大悟,明白了她這番繞來繞去的話裡,藏著怎樣令他怦然心動的甜蜜。
嵐澈隻覺得胸口被一種巨大的柔軟喜悅填滿,幾乎要滿溢出來。
像個得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癡傻的咧著嘴笑著,一頭栽進霧矜懷裡,帶著她一起倒向身後柔軟的床鋪。
嵐澈不知該如何宣泄這份歡喜,隻能將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臉來回輕蹭,直蹭得霧矜癢得眯起了眼,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知道是該笑話他此刻的幼稚,還是該提醒他壓著自己的頭發了。
霧矜終究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半闔著眼,抬起手,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過嵐澈柔軟的發頂,像在安撫一隻終於找到歸屬的幼鳥。
霧矜眼波中滿溢出柔軟的慈愛。
“真是的,主人怎麼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
嵐澈已經行動了。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尋索,帶著孩子般的天真執著與全然信賴。
而霧矜垂眸望著他安然伏在自己身前的模樣,隻覺得內心深處升起陣陣澎湃,衝刷著她矜持的壁壘,化作一片浩瀚而溫柔的潮汐。
半晌,霧矜輕聲喚他:“主人。”
“嗯?”
嵐澈含糊地應了一聲。
霧矜指尖依舊溫柔地穿梭在他的發間,語氣裡帶著一絲恍惚的感慨:
“冇什麼……隻是忽然覺得,如果按照你的這種做法,早晚有一天我的真的會變成正常的類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