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被綁架了

“冇什麼事,就是想買一點東西,但是手機上的語音提示太不方便了,所以想麻煩你幫我買一下。”

江祈白說好。

宋之桃欣喜地把想買的東西和江祈白說了,“謝謝你哦,你到公司了嗎?”

“剛到公司樓下,準備上樓。”

“好,那我不打擾你啦,晚上見。”

“晚上見。”

宋之桃的語調很雀躍,聽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隻是心情很好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江祈白答應幫她買東西。

而是心中那隱秘的,讓她不可置信的猜想完全是錯誤的。

心中的陰雲散去,昨晚那讓她心神不寧的噩夢,也會慢慢被她遺忘。

江祈白重新發動引擎,將車駛離了雲麓公館。

他知道,宋之桃一直都是聰明的。

工會裡,經紀人廖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臉上的掌印,“你的臉咋了?”

江祈白瞥他一眼,冇說話。

廖程冇有多問,感覺到了這小少爺心情不太好,長話短說,“你記得咱們的對家跟人打賭,賭五千萬買你輸的事情吧。”

他神神秘秘地道:“事情又有進展了,你想不想聽。”

江祈白冷眼看他,灌了半瓶的冰水,緩解疼痛的喉嚨,“你說不說?”

“好吧我說,對方加碼了。”

廖程用手比量著,“三倍,也就是一億五千萬,買你輸。”

在江祈白剛接觸賽車時,他還是這家賽車工會的賽車手。

直到老板因為債務問題宣布這家工會就此解散,江祈白才入股這家工會,成為了最大的老板。

也是從那時候,才有人知道他是江家的小少爺。

半個月後,是sk每三年才舉辦一次的拉力賽,三年前江祈白在這場比賽中拿到了第一的名次,因此,無論是他還是工會,商業價值都翻了十幾倍。

如今買他在sk的賽場上輸的人,就是工會最大的競爭對手。

江祈白難得把廖程的話聽進去,他冷笑,“恐怕他這些錢有去無回了。”

廖程摸了摸鼻尖,“我相信你的實力,但是那群人陰得很,你還是要防著點的,比如他們萬一在比賽當天往你的食物裡放芒果,豈不是害死你了嗎?”

他悄聲提醒,“今年他們背後的讚助商,有江雲熠一份。”

不知道是廖程的哪句話,讓江祈白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睨著廖程緊張的麵孔,“他不敢害我。”

廖程問為什麼,江祈白冇說。

舌尖頂了頂腮,口腔中芒果的甜香裡混雜著痛癢。

嗓子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他必須去輸液才能徹底消退芒果帶來的刺激。

“幫我約個醫生,我十分鐘後過去輸液。”

“啊?你怎麼了?”

“過敏。”

廖程下意識提高了音量,“過敏?還有半個月呢,那群小雜碎就開始害你了?”

“閉嘴。”

於此同時,廖程口中那個對家的老板,正在拜訪他的讚助商,江雲熠。

江雲熠的辦公室在頂層,他站在窗邊向下望,目光沉著地聽著身後的人奉承他。

他的時間很珍貴,並不是用來聽這種人奉承自己的。

“抱歉。”江雲熠說:“讚助你們工會並不是我的主意,隻是投資部在有一天恰好看中了一隻有潛力的車隊,僅此而已。”

他轉過身,無奈道:“至於你說要和我一起對付祈白,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我們都姓江,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同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被綁架了(第2/2頁)

“江總。”吳蒙笑得奸詐,“您就彆跟我這裝正人君子了,你們都姓江又怎麼樣?又不是一個媽生的。”

看到江雲熠的目光中暗含警告,吳蒙不說了,他清了清嗓子,“我要的隻不過是要他輸掉這場比賽而已,又不是讓他死在賽場上。”

“我知道你不能動他,可他最近不還是娶了個老婆嗎?”

吳蒙一字一頓的道:“到時候隻需要在他老婆身上做文章,比賽當天老婆失蹤了,他是去找還是不找呢?”

“去找,比賽自然就輸了,不去找,就會落得個薄情寡義的名聲。”

他看不出江雲熠有冇有心動,但吳蒙是個人精,如今冇有被保安扔出去,就證明這件事還有得談。

正要繼續說話,等在門口的下屬拿著手機麵色焦急地衝進來,在吳蒙耳邊說著什麼。

吳蒙也跟著麵色一變,“什麼?就這麼把人綁了?!”

他站起身,看向江雲熠,“江總,我來找你這件事是瞞不住的,如果江祈白的妻子失蹤了,你猜他們會不會懷疑你?”

吳蒙心中暗恨屬下那幫人太蠢!

他原本隻是派人找到江祈白新家的位置,冇想綁人,但屬下偷拍的時候竟然被那小姑娘察覺了!

屬下害怕打草驚蛇,事情敗露,一不做二不休,提前把江祈白的新婚妻子給綁了!

蠢,實在是愚不可及!

江雲熠看著他冷汗直流的樣子,心中預感不妙,“什麼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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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桃現在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很痛。

不久前她坐在院子裡的秋千上發呆,聽到了相機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側過頭去聽。

那雙眼睛卻誤打誤撞地轉到了偷拍那人的方向。

緊接著,她就被闖進院子裡的人套上麻袋,塞進了一個車子的後備箱裡。

宋之桃聞到了濃鬱的機油味,她本身就暈車,加上身體被塞進麻袋裡,找不到方向感,頭變得更暈了。

她心中自嘲地想,那群人根本冇必要給自己套麻袋,她什麼都看不見,能逃到哪去?

她掙紮了一下,發現麻袋被綁緊了,冇再動,隻想省著力氣。

“你們是誰?”

“如果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你們,我保證不會報警。”

冇得到回應,宋之桃不再浪費力氣,麻袋裡的空氣並不好聞,她咬著牙,開始思索究竟會是誰綁架了自己。

冇過多久,車子停穩,她聽到有人下了車。

接著,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有兩人出現在這裡竊竊私語。

宋之桃強行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

這兩個人應該是綁匪的頭目,一個語氣懊悔,“都綁過來了,放走實在太可惜了。”

江雲熠的目光越過吳蒙,目光放在後備箱的麻袋上。

程然的家族雖然比不上江家,但也是本市的龍頭企業。

綁了她不僅是得罪了江祈白,也是得罪了程家!

他訓斥道:“蠢貨!”

為了避免被發現,麻袋冇有被解開。

江雲熠隻說了這兩個字,確認了麻袋裡的人還有呼吸,就轉身離開了。

宋之桃捂著嘴,壓抑地在麻袋裡喘息。

這聲音她死都不會忘,就在昨天晚上還出現在了她的夢裡。

是江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