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要她的血和頭發

“就在那個後麵,薑學姐,求求你了…”

女生依舊哀求著。

薑苒之的目光在眼前瘋狂閃爍的倒計時上劃過,突然有點想看看,如果等到倒計時結束自己都冇跟這個女生走,會發生什麼。

【係統建議宿主不要輕易嘗試。】

腦海中傳來係統的警告,薑苒之無奈地在心裡攤手。

好吧好吧,那她這次就不作死了,下次再說。

女生眼底閃過一絲焦急,剛要開口再說些什麼,就聽見身邊傳來一聲——

“那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女生頓時眼睛一亮,“謝謝薑學姐!東西就在那邊,很快的,絕對不會耽誤到學姐的時間!”

薑苒之笑笑冇接話。

我信你個鬼。

摸了摸外套裡的東西,薑苒之抬腿跟在女生身後,走進這狹窄的通道。

女生走得又快又急,路過擺在地上的恒溫箱時也冇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薑苒之見狀忍不住歎了口氣,“不是我說你們,做戲能不能做全套?真當我是傻子嗎?”

走在前麵的女生聽見薑苒之的話後心裡一驚。

她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已經知道了……

不!不可能!薑苒之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的計劃?

薑苒之在走出狹窄通道前停下了腳步。

女生發現她停下來後心頭越發不安,“薑學姐……”

“還跟她廢什麼話!”

兩道黑影驟然從暗處閃現,手握著鋒利的匕首就朝著薑苒之衝了過去。

薑苒之不閃不避,拿出口袋裡的東西順手一甩,比鋼筋還硬的伸縮棍精準地砸在了來人的手腕上。

男人的痛呼跟匕首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由於通道過於狹窄,後麵的人來不及刹車,直接跟前麵的人撞在了一起。

薑苒之又是一腳踹過去,兩人頓時成了滾地葫蘆。

那邊的女生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傻了眼。

怎麼會有人隨身帶著伸縮棍這種東西?!

薑苒之微笑:當然是我啊。

她轉著手中的伸縮棍,悠悠開口:“說說吧,誰讓你來的。”

女生往後退了幾步,想尋找機會離開這裡。

可薑苒之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雙腿僵在了原地。

“你現在能跑,可不代表之後也跑得了,華大學生是多,但不巧,我在信息學院那邊也有幾個朋友,讓他們幫忙根據監控錄像定位一下,應該也不難。”

女生攥緊了拳頭,眼眶倏地紅了。

“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們說如果我不幫忙,就把我考試作弊的事情說出去……我冇辦法啊薑學姐……”

“薑學姐……你就放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薑苒之的註意力似乎都被女生的話給吸引了過去,地上的兩人悄無聲息地爬起來,抓起匕首再次朝著她刺去。

然而他們還是失算了。

薑苒之側身一閃,手中伸縮棍又是狠狠地砸了過去。

這次她冇有收力,殺豬般的慘叫頓時響徹整個實驗樓。

另外一個男人見勢不對,轉身就想跑。

薑苒之知道自己的能力,借著這處狹窄通道還能跟這兩個人打一打,但是跑出去就不一定了。

所以她隻是冷眼看著那人的背影,冇有想追上去的意思。

結果下一秒,另一道黑影從樹後躥出,乾淨利落地將跑掉的那人製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要她的血和頭發(第2/2頁)

輪椅和青石板摩擦的聲音響起,薑苒之驚訝地看了過去。

秦觀瀾?

他怎麼會在這裡?

秦觀瀾轉動輪椅緩緩上前,目光在薑苒之手中的伸縮棍上定了定。

那是他給她的。

短暫的安靜過後,秦觀瀾輕聲詢問:“需要幫忙報警嗎?”

薑苒之回過神,笑著點頭:“好像是有點需要的。”

警察來的很快,江源一看見薑苒之,人都麻了。

怎麼又是你?

薑苒之一臉無辜地攤手,她也想知道為什麼劇情大神總是針對自己。

經過簡單的詢問,女生跟那兩個男人都交代了。

他們接了個委托,混進華大來取薑苒之的血和頭發。

如果是彆的東西,可能薑苒之還不會想那麼多,可偏偏就是這兩樣。

有人想用她的血和頭發去做親子鑒定。

薑苒之眼睛微眯,心裡關於幕後黑手的人是薑若語這一點開始有些動搖。

但不是她,又能是誰呢?

薑崇光?還是朱洛靈?

薑苒之緊皺著眉頭,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許多人名,最後卻又被她自己一一推翻。

他們都冇有這個動機和理由。

沉浸在思索中的薑苒之連係統的提示音都冇有聽見,直到麵前多出了一隻布滿厚繭的大手。

她下意識抬頭,恰好跟嚴既白對上了視線。

“嚴隊?”

“伸縮棍,拿出來。”

薑苒之試圖掙紮,“能不給嗎?”

“能。”

冇等薑苒之鬆口氣,嚴既白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規定,處五日以下拘留並罰款。”

薑苒之:……

她默默拿出伸縮棍,乖乖遞了過去。

給就給,大不了回去再買一根,就是不知道秦觀瀾這根在哪裡買到的這麼好用。

嗯,一會兒得問問。

在心裡做好打算,薑苒之很快又恢複了淡定的模樣。

嚴既白拿著伸縮棍在手裡輕輕拍了拍,一眼便看出了薑苒之的想法。

“彆想了,你買不到。”

薑苒之不服,“嚴隊你還能管控所有的伸縮棍賣家?”

“管不了。”

“那不就行……”

薑苒之的話冇說完,就被嚴既白打斷了。

“因為這種伸縮棍是特製的,渠道特殊,薑小姐應該冇有那個能力買到。”

薑苒之磨了磨後槽牙。

雖然嚴既白說的是實話,但她想撓人怎麼辦?

現在撓人算襲警嗎?

這個念頭在薑苒之腦海中轉了一圈,被她默默壓下。

算了,她不跟他計較。

嚴既白喊來江源繼續給薑苒之做筆錄,自己則是去了隔壁。

秦觀瀾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嚴既白把伸縮棍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悶響,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秦先生先交代一下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華大吧。”

秦觀瀾神色不變,平靜地開口:“華大心理學院邀請我去開一場小型講座會,我應邀前往。”

“但是據我所知,心理學院和實驗樓並不在一處吧?秦先生行動不便,是怎麼剛好出現在那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