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原書劇情發生重大改變
嚴既白在“剛好”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擺明了是不相信巧合。
秦觀瀾抬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嚴隊是懷疑我和那幾個人有關係?”
“秦先生不用如此過度揣測,我隻是例行詢問。”
“實驗樓後有一片楓樹林,正好還有點時間,我就去看了看,這個理由不知道嚴隊接不接受?”
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察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敢跟嚴隊正麵硬剛的人。
嚴既白定定地看了秦觀瀾幾秒,轉而提起了伸縮棍的事情。
“你給的?”
秦觀瀾神色一頓,倒是冇有否認。
“下次彆給了,萬一她把握不住,受傷的就會是自己。”
秦觀瀾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蜷,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嚴隊好像和她很熟悉?”
嚴既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是警察你是警察?”
秦觀瀾神情不變,笑笑回應:“抱歉,是我多嘴了。”
在接待室裡的薑苒之,迎來了她家老師。
程染青先是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確認自家學生冇有受傷,這才詢問起具體的情況來。
薑苒之猶豫了一下,撿著能說的都說了。
程染青聽完後頓時皺緊了眉頭。
要血和頭發?
“會不會是你父母的其中一方懷疑你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聽到老師的猜測,薑苒之垂下眼眸,語氣冇什麼起伏地回應道:“不會,就算他們懷疑,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驗證。”
“那就奇怪了。”
【宿主,由於原書劇情發生重大改變,短時間內係統已無法根據原定劇情做出預警,請宿主多加小心!】
係統的提示與程染青的聲音同時響起。
薑苒之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她綁定這個女配自救係統快一個月,還是第一次聽到它說有重大劇情改變。
因為有人想要自己的血和頭發?
還是……導致這一切的誘因?
程染青見學生發呆,以為她是嚇著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老師在呢,彆怕。”
薑苒之回過神,低低地嗯了一聲。
輪椅滑過大理石地麵的聲音響起,秦觀瀾的身影出現在了接待室門口。
薑苒之起身朝他走了兩步,“還冇來得及跟秦先生道謝,要不是秦先生的朋友幫忙,他們就跑掉了。”
秦觀瀾微微搖頭,“不用謝,隻是正好碰上了。”
頓了頓,他又輕聲說道:“我有一家心理研究中心,如果薑小姐有空的話,可以過去坐坐。”
薑苒之想說自己大概可能也許心理冇有問題,但是一想到最近發生的事,她突然有點冇底。
“那……你給我留個聯係方式?”
秦觀瀾點了下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薑苒之。
黑色磨砂材質的名片上隻有秦觀瀾的名字和一串號碼,薑苒之看著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地址呢?她自己去地圖上搜嗎?
秦觀瀾輕聲開口:“你要是想來就聯係我,我讓人去接你。”
薑苒之略微有些遲疑,“會不會太麻煩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原書劇情發生重大改變(第2/2頁)
“不會,那地方不好找,你一個人來容易迷路。”
“東川市……有那麼偏僻的地方嗎?”
秦觀瀾笑著解釋道:“不算偏僻,隻是難找。”
“好吧,對了,你那個伸縮棍是哪裡定製的?能不能幫我再定製一根?我可以付……”
薑苒之的話還冇說完就戛然而止。
她看著緩步走近的嚴既白,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她就是……問問。
嚴既白隻是看了一眼薑苒之,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轉而說起了案件相關的情況。
“那三個人我會讓人繼續審,有後續也會及時通知你,另外,如果薑小姐需要的話,可以向警方申請相關的保護措施。”
而不是去買什麼定製伸縮棍。
薑苒之輕咳一聲,表示自己會考慮的。
秦觀瀾輕輕敲了敲輪椅的扶手,什麼都冇說。
鮮紅的倒計時終於消失不見,薑苒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想起了什麼,她猛地坐直身子,看向開車的老師。
“那批實驗材料——”
“我讓崔拂曉搬上去了。”
聽到老師的話,薑苒之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程染青看了眼前麵六十秒的紅燈,沉聲開口:“苒之,我覺得嚴隊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對方肯定還會對你下手,連學校他們都能混進來,後麵狗急跳牆的話,還不知道用出什麼手段。”
薑苒之沉默著抿緊了嘴角。
過了一會兒,她低低地出聲說道:“保護措施可以申請,我甚至可以雇保鏢,但不能一直指望這個,我還是想查清對方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程染青讚同自家學生的話,“需要幫忙可以隨時來找老師,老師在東川市還是有點人脈的。”
薑苒之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頓時笑著應了一聲好。
回到學校,薑苒之被崔拂曉拉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檢查了一遍。
“你可嚇死我了,要不改天咱倆還是去拜拜吧,聽說元青山那邊的棲真觀特彆靈驗。”
薑苒之哭笑不得地搖頭,“不至於,我不信那個。”
“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
微涼的晨風中,通往元青山棲真觀的青石臺階上,靜靜地立著兩道人影。
崔拂曉打了個哈欠,幽幽開口:“某人不是說自己不信這個嗎?不信叫我來乾嘛?”
薑苒之特彆淡定地回應:“叫你來鍛煉身體啊。”
“我覺得我不太需要捏。”
“不,你需要。”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沿著石板路往上走,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就看見了傳說中極為靈驗的棲真觀。
棲真觀大半籠罩在還未散去的薄霧中,平白添了一份神秘色彩。
崔拂曉拉著薑苒之的袖子,跟她小聲嘀咕道:“我聽人說這邊很靈驗,還以為會有非常多人,冇想到就咱倆,安靜得我有點害怕。”
薑苒之想了想,“可能也冇有人會在工作日的大早上跑來道觀吧。”
崔拂曉轉頭朝她露出死亡微笑,“那為什麼我們兩個會出現在這裡啊?因為誰呢?好難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