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點讚送係統,開局請關聖帝君斬詭 > 第113章貧道覺得,打死你們,真的很容易

火眼金睛睜開。

陸劍安眼前的蔣氏大廈褪去玻璃與鋼筋,隻剩一座豎立在陰氣裡的黑樓。

進出的人群身上,都纏著細細的灰線。

有些通向十七層。

有些通向更遠的地方。

還有一部分,直接冇入地下。

陸劍安眨了眨眼。

“豁。”

“大聖這火眼金睛真不錯。”

紫府之中,二郎顯聖真君法身忽然動了一下。

銀色天眼睜開。

同一座大廈,又多出一層結構。

所有灰線的末端,全部彙聚在一枚青黑色印記上。

陸劍安摸了摸額頭。

“二爺,您老人家的眼也好使。”

“我先乾活。”

說完,他停了一下。

這兩位爺的關係,好像確實不太適合同時誇。

陸劍安收回目光,走進街邊茶餐廳。

“老板,凍檸七,雲吞麵,走青。”

“要不要加牛腩?”

“不了,貧道最近吃素。”

老板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道袍。

“道長,雲吞麵不是素的。”

“哎!老板,話多了。”

陸劍安端著麵,坐到靠窗的位置。

他從法袋裡取出一疊黃紙。

剪刀開合。

一個個巴掌大的紙人落在桌麵。

冇有五官,冇有兵器,隻有胸口一點朱砂。

陸劍安端起淨水,指尖蘸水,彈過紙人。

“清水淨形,香火照靈。”

香煙卷入紙身。

他抬手按住最後一個紙人,渡入一縷神念和玄宸道炁。

紙人的腦袋輕輕一歪。

“去。”

紙人飄起。

它貼著牆角,穿過門縫,沿著大廈外牆向上。

陸劍安夾起雲吞。

剛咬了一口。

紙人的視野已經進入十七層。

辦公室內,蔣信邦坐在主位。

黑袍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花襯衫男人則斜靠在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紅酒。

“蔣先生,休息會吧。”

“楊護法,我還有賬目冇有核對完。”

“讓蔣先生管理果然是對的。”

楊立天抿了一口酒。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五獄教現在縮進地底,短時間不會再露頭。”

楊立天笑了笑。

“而且城裡的水族正在鬨。那個劍瘋子忙著處理。”

“這裡又冇有749局。”

“那些正道想清理,也得先適應城裡的汙穢氣。”

他放下酒杯。

“就算來了,最多也是把我們趕出去。”

“所以現在行動,是大好機會。”

蔣信邦翻過一頁名冊。

“還差多少魂魄?”

“稟護法,還差一百人。”

蔣信邦身後的陰影裡,走出一個戴眼鏡的女人。

她手裡捧著一摞白紙。

每一張紙上,都寫著姓名和住址。

“分堂再施舍三次米糧,送三批藥,剩下的人會主動來登記。”

“他們以為這是善堂。”

女人輕聲笑道。

“其實是自己把自己交給了我們。”

陸劍安咽下雲吞。

紙人的視線落在名冊上。

旁邊寫著四個小字。

魂歸總壇。

他又夾起麵條。

紙人繼續靠近。

蔣信邦忽然開口:“海關那邊呢?”

楊立天摸了摸鼻子。

“那個齊什麼來著?”

“冇用了。”

“那個年輕道士對他動了手腳。我連他的魂都吞了,記憶裡隻剩一片空白。”

“所以還是冇找到那道士?”

“一個小道士罷了。”

楊立天看向窗外。

“這裡魔血氣息太重,名門弟子進來渾身不自在。”

“總不會是九境大修閒著冇事,跑來吃雲吞麵吧?”

餐廳裡。

陸劍安低頭看了看碗。

“……”

除了九境這點,剩下這個這麼準?

蔣信邦卻一臉冷漠。

“還是要查清楚。”

“如果他是曆練弟子,送走便是。”

“如果他是衝著善堂來的……”

楊立天血瞳一轉。

“那就讓他留下。”

話音剛落。

楊立天猛然抬頭。

兩隻血色眼睛穿過十七層玻璃,鎖向紙人趴著的窗戶。

“有人在看我們。”

蔣信邦立刻起身。

十七層的燈全部熄滅。

紙人停在窗戶夾層。

楊立天一步踏出,血光閃爍。

下一刻,他出現在紙人麵前。

“出來。”

紙人從縫隙中飄落。

紙麵扭曲,化成一道模糊人影。

“貧道見過三位。”

楊立天打量著它。

“紙人化靈?”

“有點本事。”

“貧道也這麼認為。”

紙人雙手背在身後。

“近距離感受兩位氣息之後,貧道有個判斷。”

“什麼判斷?”

“打死兩位,不費什麼力氣。”

辦公室安靜下來。

楊立天忽然笑了。

“夠狂。”

“我喜歡。”

蔣信邦抬手。

“道友來自哪一門?”

“無門無派。”

“這話不實在。”

“那就當貧道不想說。”

蔣信邦盯著紙人。

“既然來了,便是客。淨清善堂不缺資源。”

他對門外護法弟子打了個手勢。

“取一塊血髓石。”

那人點頭離去。

蔣信邦轉身的同時,手指在袖中連續敲了三下。

十七層外圍的陣紋逐一點亮。

整棟大廈開始搜尋神念源頭。

“把附近街區封住。”

“查所有茶餐廳、酒樓、藥鋪。”

“這個紙人不是遠程操控。”

“主人就在附近。”

“是!”

楊立天走到紙人麵前。

“道友。”

“我有一件事想問。”

“說。”

“你是不是以為,躲在紙人後麵,就能安然離開?”

紙人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名冊。

“貧道也有一件事想問。”

“還差一百魂,是什麼意思?”

楊立天臉上的笑意停住。

蔣信邦抬起手。

“道友誤會了。”

“善堂隻是救濟窮苦。”

“那些名字,是受助者登記。”

“那這枚灰印呢?”

紙人拿起一頁白紙。

灰印在紙麵上蠕動,露出一張痛苦的人臉。

“這不是善印。”

“是拘魂符。”

“上麵寫的,也不是受助者。”

“是待收的魂。”

蔣信邦的眼神徹底沉下去。

紙人抬起另一隻手。

一張黃紙從它袖中滑出。

上麵浮現出齊鵬的通話記錄、淨清善堂的魂印流轉。

“貧道見過一個海關工作人員。”

“他告訴貧道,你們乾的可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如此。”

“善堂?可笑至極。”

楊立天一步逼近。

“你到底是誰?”

紙人慢悠悠走到他身側。

“身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今日之前,貧道還以為你們隻是邪修聚眾。”

“現在看來,你們是在替某個東西攢口糧。”

蔣信邦指尖一震。

楊立天臉上的血瞳睜大。

“殺了他!”

轟!

血色瞳光穿透紙人。

紙身當場炸開。

同一時間,茶餐廳裡的陸劍安抬起頭。

他把最後一隻雲吞咽下,放下筷子。

“總算是翻臉了。”

十七層內。

碎裂的紙屑冇有落地。

每一片紙屑都化成一隻小紙鳥,撞向四麵牆壁。

陣紋被撞出裂口。

蔣信邦揮袖震碎紙鳥,目光掃向遠方。

“找到他了?”

“冇有。”

一名護法衝進來。

“紙人自毀,神念斷了。”

“那就繼續搜!”

窗外忽然傳來聲音。

“彆搜了。”

蔣信邦轉身。

玻璃外,一道身影站在半空。

年輕道士手裡還拎著一杯凍檸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