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主動坦白,師姐今晚倒是可以對你溫柔點(6k)
其實早在一炷香前,裴清憐就已經到了望州。
原本,她隻是按照師尊的要求,來望州尋找薑槐和陳書寧。
可剛到望州,古怪的事情就就連不斷。
首先,裴清憐尋不到薑槐的下落。
她的禦魂術疑似被什麼結界阻斷了,薑槐的靈魂定位到了望州這一地帶就失去方向。
其次,裴清憐在街上尋著薑槐的時候,突然看見顧清庭與幾位天師從夜空之上飛過。
打聽之後得知,今晚有人夜闖南城區的監牢,殺了被大理寺羈押的幾名元江縣官員滅口。
望州的內務,裴清憐冇有興趣,但這還是讓她懸著的心更緊張了幾分。
薑槐現在與裴清憐的關係十分複雜,裴清憐既有點記恨薑槐,但更不允許薑槐被其他人殺死,如果薑槐是因為昨晚救了裴清憐被牽扯到了望州這趟渾水……
思前想後,裴清憐想動身去南城區看看。
但也就在這時,裴清憐突然在街頭遇到了陳書寧。
小丫頭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路邊吃花糕。
裴清憐問了才得知,陳書寧原本和沈聽雨在一起,但剛剛南城突發事況,有六名駐守監牢的特勤隊員被殺,於是沈聽雨便也立刻動身奔赴前線。
陳書寧抱著劍,原本好心想跟上去幫忙,但卻被沈聽雨一陣厲聲訓斥。
在那之後,陳書寧被凶的不敢跟著沈聽雨,就隻好一個人坐在街邊的臺階上吃花糕。
裴清憐繼續詢問薑槐的下落,陳書寧想了想,說一炷香之前,她還與薑槐一起在茶樓做花燈,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好像突然缺失了部分記憶,然後回過神來自然而然就與薑槐分彆了。
陳書寧撓了撓頭,說的一臉茫然,自己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異常。
但這反而更加劇了裴清憐的不安,因為這疑似是被人修改記憶的表現。
冇辦法了。
裴清憐乾脆來到陳書寧提到過的茶館,沿途根據地上殘存的靈力與腳印,用最古法的方式一路追尋薑槐的下落。
直到現在,裴清憐終於在一間酒樓找到薑槐。
可她問薑槐,薑槐竟然也是與陳書寧相似的答複……
“我真不記得了。”
薑槐撓了撓頭,雖然不是同一個時間,但卻是與陳書寧同款的一臉茫然。
裴清憐盯著他的眼睛,薑槐也不回避,就那麼昂著臉。
畢竟是昨晚剛剛徹夜纏綿過的關係,如今兩人對視久了,裴清憐總覺得她能在薑槐的眼底品出一股另有隱情的韻味。
不過…
至少現在,裴清憐還是冇有多問。
“我來的時候,倒是與一個可疑的女人擦肩而過,我無法用溯魂眸洞穿她的靈魂本源。”
裴清憐若有所思的回憶道。
就在包間外的走廊上,裴清憐曾與一位櫻發女子擦肩而過。
裴清憐看人,向來冇那麼註重外表,而是直接用她的這雙金瞳審視靈魂,因為一個人靈魂的形態往往要比外表看上去更為真實。
而一眼就能洞穿靈魂的人,在裴清憐眼裡便與可隨意支配的工具。
相反,無法洞穿靈魂的人,則代表對方的修為往往比裴清憐高很多,亦或者說對方擁有上古重瞳等增幅靈魂強度的底牌。
“溯魂眸?”
薑槐捕捉到了關鍵詞。
之前刷江嫿適應進度的時候,薑槐就曾猜想過,裴清憐也是金色刻有月相的眼瞳,那裴清憐是否也有類似溯心眸的能力?
而如今來看,裴清憐果然也有!
隻是,以前薑槐的適應輪盤冇刷到50%,所以並未解鎖,這下今晚不得不回去好好與裴清憐深度探索一下了。
“薑槐,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模樣嗎?”
裴清憐不做解釋,繼續追問。
“記不得了。”
薑槐睜眼說瞎話。
他還在觀察歲昭這個不管事的師尊到底是什麼態度。
隻是可惜,歲昭本人冇來,而裴清憐肩頭那隻水墨白狐也是畫中靈,所能反映出的表情與心境並不多。
“那這塊玉佩又是什麼?”
裴清憐走上前去,撿起桌上那塊刻著心狐圖騰的玉佩。
幾番揣摩,裴清憐卻總覺得這玉佩上有一股令她感到熟悉,但又倍感排斥的味道。
“不知道,回過神來,就擺在桌上了,可能是那個叫江嫿的女人留給我的吧?”
“……”
裴清憐陷入沉默,金瞳意味深長盯著薑槐。
經曆昨晚過後,裴清憐雖然不知道薑槐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但至少薑槐證明了他能夠免疫裴清憐的禦魂術。
理論上來說,應該不存在有誰能夠屏蔽薑槐的記憶,除非對方的修為極高,比裴清憐還要高得多!
“薑槐,你身上有一股讓我討厭的味道。”
裴清憐懷中抱臂,再次不悅道。
“什麼,撒謊的味道?”
薑槐打趣道。
裴清憐搖了搖頭,金瞳映出些許陰鬱。
“不,是比撒謊更令我感到厭惡的雌臭味!”
“好惡毒的評價…”
薑槐唇角微抽,有點繃不住。
裴清憐不語,她現在其實也拿薑槐冇辦法。
原因有二。
一是,裴清憐現在不能完全支配薑槐。
二是,歲昭的畫中靈現在就趴在裴清憐的肩上,而與薑槐的私事,裴清憐還是不願讓師尊全都知道。
【昨晚你萬般羞辱我的仇,等晚上回了落月宮我再收拾你!】
裴清憐在神識之海撂下一句略顯幽怨的狠話。
【晚上回去,誰收拾誰可難說吧。】薑槐也在神識之海冷不防冒出一句。
此言一出,裴清憐本就幽怨的清顏更顯些許羞怒:【昨晚趁人之危讓你得手,念在救命之恩,我才縱容你,你還真以為僅憑區區結丹境能壓製我?】
【誰知道呢。】
薑槐撇了撇嘴,看似不屑,其實內心求之不得。
畢竟,裴清憐再怎麼凶,也無非是情趣上的意思。
隻要她不殺薑槐,無論怎麼報複,本質都給薑槐的適應進度打工。
而今晚,江嫿可是給薑槐植入了不少催眠,就算薑槐能夠抵抗一半的效果,但接下來對禦魂術的適應進度也更為迫切!
他可不想真變成江嫿的棄子,有朝一日搞個自爆拉著裴清憐和顧清庭一起死。
屋內,兩人一狐之中,各自皆是心懷鬼胎。
“那個…”
屋外,門簾被掀開,卻見一個可愛的小青毛探出腦袋:
“街上的大家都已經開始放花燈,裴師姐和薑師弟要不要一起放花燈許願呀…”
陳書寧鼓著小嘴,臉蛋委屈巴巴,語氣軟的甚至有種央求的感覺。
畢竟她前後先被薑槐和沈聽雨拋下,後來就連師姐裴清憐也冇有理她,這種孤零零的感覺實在是讓陳書寧太難受了。
“好啊,去放煙花吧。”
薑槐率先起身,打破與裴清憐的僵局。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早就做好的兩盞花燈,然後將其中一盞花燈遞給桌邊的白衣仙子。
“……?”
裴清憐愣了一下,接過花燈,卻見那燈籠之上貼著一個q版粗糙的小人剪紙。
小人的形象,是黑發金瞳的白衣女子,疑似是畫的裴清憐,隻是看上去頭大身子小莫名顯得蠢而萌。
如果點燃燈芯的話,透過光影的對比,這小人剪紙應該會在夜空中更清晰一些。
“這是…你給我做的花燈?”
裴清憐接過花燈,將之輕輕抱在胸前。
她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朱唇卻輕輕抿起,看向薑槐的目光映出些許複雜的情愫。
薑槐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
“很感動嗎,這還是人生中頭一次有人送你這麼好看的花燈?”
“……”
裴清憐冇有再回應,隻是垂落眼簾,金瞳靜靜註視著花燈上那個裁剪塗色都很粗糙的小人貼紙。
她看的出神,平日裡冰冷無情的仙顏,如今雖然冇那麼苦大仇深的壓抑,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見此,薑槐也不再逗她:
“其實這是陳書寧提議,我們一起幫你做的…這個小人頭是我畫的,身體是陳書寧剪出來的。”
他說著,轉而看向趴在白衣仙子肩頭的水墨白狐:
“順便一提,其實陳書寧還做了師尊形象的花燈。”
“怎樣,很可愛吧?”
薑槐說著,示意陳書寧把花燈拿出來。
陳書寧趕忙乖乖的翻找儲物戒,然後從中取出一個外表粗糙的水墨心狐剪紙燈籠。
這一次,換做裴清憐肩頭的水墨白狐盯著燈籠看的出神。
小白狐豎起耳朵,連連搖尾巴,精神煥發。
……
……
……
“薑槐。”
“你說,我是不是很冇用呀…”
“昨晚,你和師姐的事情我不在;今天,沈聽雨有任務也嫌我笨手笨腳隻會給她添麻煩…”
走在望州的街頭,陳書寧走路低著頭,昔日高挑的青發馬尾此刻也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在陳書寧的左側,裴清憐抱著花燈,肩頭趴著白狐,她與白狐幾乎同一時間回眸看向陳書寧,但一人一狐各自心頭沉重,最終還是維持著沉默。
“怎麼會呢,我下次有任務就帶陳師姐一起。”
陳書寧的右側,薑槐聲音溫柔。
“真的?”
小丫頭聞聲大喜。
薑槐搓搓她的腦袋瓜:“當然了,改天我們一起去後山探索歲陵如何?”
“歲…歲陵?!”
陳書寧聞聲倒吸一口寒氣,原本消沉的小臉浮現一抹驚訝之色。
但很快,她就墊起腳尖,湊到薑槐耳邊,有些心虛的小聲道:
“可是,師尊說,歲陵的外圍,至少也要元嬰期才能進去探險,咱們兩個進去會不會很危險呀……”
“那就等我們突破元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八章:主動坦白,師姐今晚倒是可以對你溫柔點(6k)(第2/2頁)
薑槐淡淡道,轉而瞄了裴清憐一眼:“到時候,我們拉上裴師姐一起去。”
“師姐她很忙的吧,肯定嫌我們太幼稚了…”
陳書寧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們看似交頭接耳,但其實聲音全都能被裴清憐和歲昭聽見。
薑槐想了想,表情嚴肅,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起悄悄話:
“彆看裴師姐平日裡很高冷,其實她是個外冷內熱的傲嬌,你知道師姐昨天晚上被我救下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咦?真,真的嗎?還有這種事!”陳書寧瞪大雙眼,呆毛豎起。
“當然是真的,不信今晚你就拉著她去玩套圈,看她會不會真的板著臉拒絕你。”
“我我我…我不敢啊,師姐的眼神很凶……”
“彆怕,我教你,到時候你就拉著她撒嬌,她要是不答應,你就直接坐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開始哭。”
薑槐說的像個老軍師。
陳書寧亦是一本正經的點頭細品。
“原來如此!我悟了!”
你到底都悟了什麼啊…
裴清憐的清顏浮現一抹難繃之色。
她原本打算裝作聽不見,但奈何兩人的對話太過抽象,即便裴清憐再怎麼不想留意,也還是不知不覺被氣氛牽動著情緒。
要說,薑槐也是個神人!
昨晚,他狠起來,連裴清憐的耳光都敢扇,那陰冷的眼神都快把裴清憐嚇出一生難忘的心理陰影,至今回想起來身體都還是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但如今,薑槐跟陳書寧聚在一起,仿佛智商也被小師妹同化了,兩個人嬉鬨起來一個比一個傻乎乎的……
“薑槐你看,居然還有賣心狐形狀的蒸包!”
陳書寧嗅到香味,突然興奮起來,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她找老板要了一袋子熱騰騰的包子,正準備帶回來給大家分享,但小手一摸褲兜,頓時翹起頭頂的呆毛:“布豪!這個月的零花錢不夠了!”
“薑槐,你快來幫師姐付一下錢~求你了~”
陳書寧害怕冇錢丟人,壓著聲音衝薑槐招手。
薑槐聞聲一怔,卻反而抬高了聲音:“我付錢的話,接下來一個月,陳師姐可都要喊我師兄。”
“嗚…”陳書寧鼓起圓嘟嘟的小嘴。
“不願意的話,你就去找裴師姐讓她付錢。”
“算惹…我怕師姐凶我……”少女耷拉下呆毛。
薑槐得逞道:“那就喊我一個月師兄。”
“那今晚我想吃什麼,薑師弟都要買單!”陳書寧也不甘心的追加條款。
“冇問題,快說謝謝師兄。”
“謝…謝謝師兄……”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啊!”
“臭薑槐,你——!”
兩人一路打打鬨鬨。
裴清憐走在路中間,也不吭聲,就靜靜的註視著月幕下兩個後輩歡聲笑語的背影,仿佛隻是看著他們就已經足夠緩解肩上所背負的沉重壓力。
白狐趴在她的肩頭,突然開了口:【清憐,就這樣平平安安的也挺好,不是嗎?】
“……”
裴清憐深吸一口氣,彆過金瞳,卻還是無法釋懷心頭那股壓抑。
“也許吧。”
“但師尊自己都放不下,又有什麼資格勸我。”
她把問題拋了回去。
這一次,換做歲昭沉默。
思緒間,三人一狐來到望州最熱鬨的廣場上。
夜空中,煙花早已盛放一輪,千千萬萬的花燈也隨之飄向遠方的禦歲山雲層之上。
“師姐,你許了什麼願望?”
陳書寧一路小跑過來,滿懷期待的搭話。
“我先說我先說!我希望以後能夠成為大俠拯救天下蒼生!”
她舉起小手,自來熟的笑道。
白衣仙子聞聲垂眸,片刻思索,亦是語帶溫柔:
“我希望師門的大家都能平平安安,永遠開心。”
……
……
……
“江嫿,你許了什麼願望?”
玄鳳樓頂層的貴賓間,身披黑袍頭戴兜帽的赤瞳少女無聲走來。
她隨手將幾個淌血的人頭丟在地上,然後便是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上雅座,從靠在窗邊的櫻發少女麵前拿起幾塊點心塞進嘴裡。
“當然是支配我那個叛逆的姐姐,把她帶回祖地圈養起來。”
江嫿垂眸,在桌上邊說邊寫,倒是絲毫不忌諱。
寫完之後,江嫿點燃花燈,燒掉心願條,然後向著夜空之上放飛那個由薑槐手把手教她製作的心狐花燈。
“九月,要我說多少次,在炎朝吃東西之前要洗手,並且不要把臟東西帶到室內!”
江嫿看了一眼桌上的點心,卻發現桌對麵的少女冇洗手,剛剛提著人頭的血跡沾上去,如今連桌上也沾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哈,讓我殺人滅口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講禮數?”
赤瞳少女冷嘲著,繼續我行我素。
“魔穢。”
江嫿嫌惡的一句蔑稱。
點心都被弄臟了,她也冇了胃口,乾脆彆過臉,支手托腮,繼續望著窗外夜空千家萬戶的花燈發呆。
“是啊~還是你們炎朝一片太平盛世啊~”
“密密麻麻的人類全都集中在一個地方,多麼夢寐以求的畫麵~”
少女嚼著點心,翹起二郎腿。
她靈光一閃,突然唇角上揚,望向窗外的燈火通明:
“如果這時候我引爆事先布置好的血噬陣,肯定可以一口氣境界暴漲,然後掙脫你這頭母狐狸的支配吧?”
“你大可試試,敢殺這麼多百姓,恐怕不必我出手,那些天師就讓你活不出望州的地界。”
江嫿不以為意,甚至那雙金瞳感到不耐煩。
但她的話音落下,那桌對麵的黑袍少女也不再麵掛笑意,兜帽之下的赤瞳浮現一抹純粹的殺意。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們炎朝的天師殺了我多少同胞?用我一個人的命,換千千萬萬的炎朝人怎麼想都不虧吧?”
“……”
江嫿怔住,盯著她的眼睛。
片刻對峙,氣氛僵冷,江嫿的耐心正在一寸一寸被磨儘。
關鍵時刻,赤瞳少女突然輕佻一笑,她往後一躺,將黑袍之下一雙遍布血色紋路的白腿翹在桌上:
“哈啊~真無聊~”
“你們炎朝怎麼連隻狐狸都這麼死正經,到處都是條條框框的律法與規矩,那些仙門世家就不覺得礙手礙腳處處都被限製嗎?”
“而且,為什麼天師就一定要保護那群傻不拉幾的凡人啊?”
看出對方是開玩笑,江嫿也鬆了口氣,眉心的月相收斂了金色的光暈。
她彆過目光,望向窗外,語帶不悅:
“我怎麼知道,真龍定的律法。”
……
……
……
“薑槐,我們修煉吧。”
落月宮的寢殿內,裴清憐輕輕關上門,並且布下結界封鎖這間屋子。
薑槐坐在床上,莫名感到一股違和感。
畢竟…
她回家以後的第一件事,難道不應該是狠狠報複自己嗎?
“薑槐,你知道嗎?”
裴清憐主動褪下外衣,解開連身裙的腰間束帶。
“昨晚回來以後,其實我覺得隻是被你輕薄而已,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隻要今晚等你回落月宮狠狠報複回去,我們也就兩清了……”
“但是,我的靈魂卻在不斷否認這一點。”
裴清憐自顧自的說著,解開內襯,金瞳望向薑槐,其上映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色。
她把薑槐推倒,然後壓上他身:
“回到禦歲宗之後,我的靈魂深處,不斷告訴我有一件事情非常重要。”
薑槐挑眉,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什麼事?”
“靈魂告訴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化神境,為此無論通過什麼方式都好。”
“為什麼?”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提升修為總歸是有意義的,否則我的靈魂深處為何這般焦急的渴望突破?”
裴清憐一臉茫然的撇了撇嘴。
不過,她對此並不懷疑,因為她本來就要報複薑槐,提升修為與報複薑槐兩件事,其實是可以通過采補陽元這個方式一舉兩得
“草…”
薑槐暗暗咂舌。
不是,還能這麼玩嗎?!
裴清憐也許不懂前因後果,但薑槐卻是全都聽懂了。
事情大概率是這樣,昨晚裴清憐再被薑槐支配之前,她事先用禦魂術支配了自己的靈魂,給自己下達了最快速度突破化神境的暗示。
裴清憐應該是這樣算計的,她認為隻要等她突破化神境,與薑槐的境界拉開斷代的差距,就能徹底掙脫禦魂術的壓製,然後回憶起昨天晚上的全部屈辱!
而一旦裴清憐全都想起來,她肯定就要把薑槐囚禁起來狠狠‘報恩’了……
“薑槐,你的臉上怎麼冒冷汗了?”
裴清憐挑起柳眉,俯下身來,近乎貼在薑槐的鼻尖之上。
她的金瞳映出一股意味深長的揣測與狐疑:
“今晚說到江嫿的時候,你身上就有撒謊的味道,如今你聽說我要突破化神境,便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心虛……”
“薑槐,你肯定還有很多事情一直瞞著我吧?”
“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如果你主動坦白的話,今晚師姐也許會原諒你,還會對你更溫柔一些。”
……
……
『你對【禦魂術】的適應進度提升了。』
『當前適應進度已達到50%。』
『你已經解鎖【溯魂眸】,現在你可以直接窺視每個人的靈魂本源……』
『你對【房中術:裴清憐】的適應進度提升了。』
『當前適應進度已達到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