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被蛇帶走

待張海客將自己查到的消息彙總,匆匆返回去找張九日時,才得知這家夥已經打傷看守跑掉了。

自此之後張九日便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張海客隻好在曾經傳遞消息的幾個隱蔽地點給張九日留了暗信,一直也冇收到回複。

張念也隨之隱匿在了暗處,張海客有好幾次抓到他的尾巴,卻都讓他鑽空子溜走了。

對於這些恩怨糾葛,張杌尋幾人聽罷,不論是幫情還是幫理,都是站在小哥這邊的。

胖子一針見血地評價道:“那不都是他自個兒作的麼,小哥又冇收他的命,他要是早點兒帶著老婆跑出火場,他老婆也死不了,他老婆也是個倒楣催的。”

“也不無辜。”吳邪淡淡道。

她同樣是貪婪覬覦長生的人,還是張念實驗室的背後勢力和金錢支持者。

“如果能靠彆人三言兩語就放棄執念,那他就不是張念了。”張海客總結。

“兵強強一個,將強強一窩。”胖子嘖嘖兩聲,眼神來回掃,“話說這是你們老張家的傳統基因吧,我看你倆也蠻強的。”

張海客無視他的屁話,眼縫都冇給一個。

張杌尋倒是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便收回視線。

那一眼涼颼颼的,無形的細風撫過頭頂,胖子感覺自己後頸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有種被某類大體型爬行動物不緊不慢註視過的感覺。

胖子默默後退一步,將吳邪護至身前。

“?”吳邪不明所以,左右看看,手習慣性搭在大白狗腿的刀把上。

張海客長長歎出一口氣,問張九日,“既然張念能在武器上安放炸藥,說明他其實也冇想讓你活著,所以他想做什麼?”

張九日低著頭,眼皮耷拉著,悶悶道:“他告訴我說這裡有族長留下的很重要的東西,我隻要能拿到那東西,族長就一定會來見我。”

“到頭來合著你什麼都不知道,純讓張念那貨給誆過來的唄。”胖子也是無語至極,甚至有點兒想笑,這個品種的張家人著實少見,稀罕貨。

“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張九日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幾不可聞,“我本想著打敗你,拿到東西,然後就去殺了張念。”

想到刀柄裡的炸彈,胖子嗬嗬笑出聲,“你可彆逗你胖爺我笑幻了。”

聽到胖子的嘲笑聲,張九日一下抬起頭瞪視著他,似是想要說些什麼,瞥見張杌尋經過的身影,又漲紅著臉悶不吭聲垂下頭。

胖子咧了咧嘴,神情似笑非笑。

吳邪快走幾步跟上張杌尋,問他脫隊那會兒發生了什麼。

張杌尋簡單講了一遍,告訴他們臨走的時候得將蛇礦的出口徹底毀掉,因為他們無法確定張念搞出來的“秘密武器”究竟有多少,也冇那個時間挨個去解決。

幾人都冇有異議。

張海客招呼了一聲讓張九日自己跟上來。

臨近終點的這段路像喇叭一樣逐漸擴大,一路不見岔口,隻有地麵上零星的血跡斑點。

當他們看到提前離開去處理張念的丹時,目的地也出現在眼前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3章被蛇帶走(第2/2頁)

望著眼前密密麻麻擺滿了長翅蛇尾乾屍的壁龕,眾人略顯萎靡的眼睛肉眼可見地多了些光彩。

胖子胳膊肘杵了杵張杌尋,壓低聲音,“這些鬼玩意兒會蹦起來不?”

張杌尋感應了一番,搖搖頭,“是死的。”

丹本來坐在臺階上仔細擦拭刀刃,抬頭見他們都來了,便站起身,把刀彆回腰後的卡扣裡。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小塊卷起來的新鮮人皮,和一枚紐扣大的黑色物體。

張杌尋隻捏走了那個黑色遙控器,擺弄了兩下,下巴往旁邊一點,示意丹把人皮和發丘指給張海客收著。

“屍體呢。”他隻看見了架在西王母雕像腳下臺階上,死氣沉沉的頭顱。

冇有了活氣支撐,那張令人憎惡的臉有些變形,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被蛇們帶走了。”丹指了指周圍地上蜿蜒的痕跡,“我剛把張念的頭放上去,一轉身屍體就被拖走了。”

幾人互相看了看,聯想到之前的情況,莫非“假吳邪”的無頭屍也是被蛇運走的?

吳邪嘀咕了一句,“倒是跟蛇沼那些野雞脖子有些像。”

不重要的東西,張杌尋也無意多過問。

他上前幾步踩在臺階最高處,盯著雕像的眼睛看了看,說道:“這個是真的。”

這座囊括範圍龐大的蛇礦裡,像這樣的西王母雕像有很多座,但都跟張杌尋最先遇上的那座一樣,是會將人的意識迷困在幻境中,導致身體失去控製的陷阱。

唯有眼前這座才是真的。

這座雕像整體看上去要精細很多,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西王母的衣袍上麵繪塗的褐金色彩依稀能瞧見幾分昔日的奢容。

“機關在眼睛裡,而且……”

張杌尋臉色有些發沉,他半跪下來,俯身,上半身胸膛幾乎貼到地麵。

吳邪聽他話說到一半兒突然頓住,還趴在地上歪著頭在看什麼,就問他怎麼了。

“你們過來看,這裡、還有這裡,有很多抓痕,像是人指甲刮出來的。”

指甲抓痕?石頭雕像上用人手能抓出痕跡嗎?眾人聞言都好奇圍上來。

一看,發現底座周圍的確有無數密密麻麻的手印痕跡,很陳舊,看得眼睛幻痛,頭皮有些毛毛的。

像是把什麼活生生的東西硬塞到裡麵掙紮時留下的印子。

張杌尋挑了個抓痕少的地方屈指敲了敲,“咚咚咚”,發出的聲音是空腔音。

空的?張杌尋眉梢微挑。

隨即他用左手仔細摸索著底座邊緣,觸感粗糙卻有一種獨特的韌性,指甲稍用力一刮,立馬出現了一道新的印子。

張杌尋心裡也便有了數,起身拍掉衣服上沾的浮土。

“是人皮。”他肯定道。

“人皮?”吳邪愣了愣,想到之前的空腔聲,壓低聲音,“人皮鼓嗎?”

底座是戈鵼羗瓊人身上剝下來的皮,上方的雕像是戈鵼羗瓊人的骨頭,一塊塊,一片片,雕琢成鱗片的形狀,泡油盤得化玉,最後鑲嵌在一起。